第24章
曼姐把老陳叫到辦公室的那個下午，窗外下著雨。雨不大，打在會所後院的鐵皮棚頂上劈裡啪啦地響，空氣裡潮潮的，混著後院垃圾桶裡飄出來的爛菜葉味。她坐在辦公桌後麵，麵前攤著一疊從黑市診所搞來的手術方案資料，全是彩印的，頁角被翻得卷了邊。老陳推門進來時手裡端著那杯茶，在沙發上坐下來，把茶杯擱在膝蓋上。
“這些你看看。”曼姐把資料推過去，“臉上能磨的都磨掉，喉結也磨了，下頜角削圓，眉骨打平。胸做假體，聲帶也做了，個子要縮，最後下麵切乾淨。分階段做，中間恢複期接上洗腦和接客，不能讓她閒著。”
老陳把資料翻了翻，每一頁都看得很仔細。看完之後他把資料合上，說時間大概要將近十周，分三期，中間要留恢複窗口，手術室要重新布置，燈光和消毒都要重新弄。曼姐說行，然後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麵被雨水打濕的梧桐樹葉，說那就從下周開始。
第一期手術安排在地下室改成的簡易手術間裡。老陳花了好幾天時間把一間儲藏室清空，搬進來一張鐵架手術台、一盞從拍賣會淘來的二手無影燈、一台心電監護儀和幾個氧氣瓶。牆角堆著紙箱，裡麵裝著手術器械、縫線、矽膠假體和消毒液。阿虎幫他把無影燈吊在天花板上的膨脹螺栓上，試了一下角度，燈光打在手術台上又白又亮，把水泥地上每一道裂縫都照得清清楚楚。
小婉被叫進手術室時隻穿了一件薄薄的病號服，赤著腳踩在冰涼的瓷磚上。病號服洗得發硬，領口的係帶鬆垮垮地垂在鎖骨下麵。老陳讓她躺上手術台，無影燈的冷白光照著她的臉，把她臉上每一處殘留的棱角都照得無所遁形。老陳拿起一支紫色馬克筆在她臉上畫線，眉骨上麵畫了兩道弧，下巴兩邊各畫一道，喉結位置畫了一個圈。馬克筆的筆尖涼絲絲的，從她皮膚上劃過時她眼皮顫了一下。
“眉骨打磨，把凸出來的骨頭磨平。下頜角削圓，把這兩邊的直角切掉。喉結磨掉，軟骨凸起磨到和周圍齊平。嘴唇打填充，讓上下唇更飽滿。”老陳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和他平時念催眠詞差不多，平穩緩慢，沒有任何情緒。小婉躺在手術台上聽著，沒什麼反應，隻是盯著天花板上那盞無影燈，燈罩上有幾顆螺帽，她一顆一顆地數。
曼姐站在手術台旁邊，低頭看著小婉赤身裸體躺在無影燈下的樣子。她的目光從小婉的鎖骨一路掃到腳踝，然後伸出手，用指尖彈了一下小婉的乳頭。乳頭彈了一下又彈回來，在冷空氣中立刻充血變硬，翹在乳房頂端。
“你看看你現在這副身子，胸鼓起來了，腰細了，皮膚比女人還滑，躺在這張床上等著別人在你臉上動刀子。”曼姐收回手，把手指在褲子上蹭了蹭，“你爸當年在警校訓練場上看到你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他兒子會變成這樣？好好的男人不做，跑來當妓女，你爸在天上看著你呢。”
小婉閉著眼，睫毛微微顫了一下，沒有睜眼。
手術持續了將近五個小時。老陳從眉骨開始，用小骨鋸把凸出的眉弓一點點磨平，骨屑被衝洗液衝走時發出細微的水流聲。然後用電鋸在下頜角上切下兩小片三角形的骨頭，夾進不鏽鋼托盤裡，叮的一聲脆響。接著他在喉結位置切開一個小口，用微型磨頭把軟骨凸起磨平，細縫線穿過皮膚邊緣，一針一針收攏切口。最後是嘴唇，針尖刺入上下唇邊緣時小婉能感覺到那根極細的鋼針穿過皮膚和皮下脂肪，填充劑推進去的時候嘴唇從內部被慢慢撐開，上唇邊緣往外翻出一個新的弧度，下唇變得更厚更軟。
“這張嘴以後給客人含雞巴的時候，觸感比原來好多了。”曼姐站在旁邊，手裡夾著煙，“以前你那嘴太薄，看著就硬，現在飽滿起來了，男人看著就想親。”
結束之後老陳用紗布把小婉整張臉包起來，隻留眼睛鼻孔和嘴。紗布纏得很緊，一層一層壓著，把腫起來的肉死死按在削過的骨頭上。小婉的眼睛從紗布縫隙裡露出來，睫毛在紗布邊緣輕輕掃著。
麻藥過後她開始感到臉上持續的鈍痛，整張臉像被什麼東西從內部往外撐，額頭發脹，下巴發麻，喉結位置每一次吞咽都扯著縫線隱隱作痛。但她的痛苦不全來自傷口。手術當晚曼姐就給她注射了海洛因，劑量比平時略少，讓她在戒斷渴求的臨界點上躺了一夜。那一夜她躺在床上不能翻身，臉上的紗布悶得她透不過氣，手臂上的靜脈在皮膚下隱隱發癢，那是身體在喊她要藥。
第二天清晨，老陳推開儲物間的門走進來，手裡拿著一支針管，在她夠不到的地方晃了晃。“你現在臉被包著看不見，但你那張嘴還能用。想要打針，先用嘴。”
小婉纏滿紗布的臉轉向他，隻露出兩個眼洞和一圈嘴唇。她張開嘴，嘴唇因為剛打了填充劑還有點腫，張開的動作扯得嘴角疼。老陳的東西塞了進來，那根東西又粗又硬，撐開她的嘴角，她喉嚨裡發出一聲嗚咽，但沒有停下。她一邊做一邊聽到曼姐的聲音從門口飄進來。
“你這樣子真好看，臉被包成繭，嘴還在乾活，天生就是當婊子的料。你看你裹得跟個木乃伊似的，嘴上還叼著雞巴，這畫麵要是拍下來發給你爸生前的同事，他們能認出這是江衛國的兒子嗎？”
小婉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悶悶的嗚咽，口腔被塞滿，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沿著紗布的邊緣往下淌。
第十二天拆線。老陳把紗布一層層剪開，剪刀每剪一下，紗布就鬆一層。最後幾層揭掉的時候小婉對著鏡子看了很久。眉骨平了，額頭到鼻尖的弧線平滑柔美，眼窩比以前深了一些，但沒有了那種硬朗的骨架陰影。下頜角削圓之後臉型從方變尖，是一張溫柔的鵝蛋臉，下巴尖尖的，笑起來的時候能看到下頜邊緣柔和的弧線。喉結位置隻剩一條幾乎看不見的淡粉色細線。嘴唇比以前飽滿，上唇微微上翹，下唇中間有一點凹陷，閉著的時候看起來很軟。她轉過臉看側麵，側影從額頭到鼻尖到下巴是一條柔和的曲線，沒有任何凸起或棱角。
她用手摸了一遍自己的臉，手指碰到的隻剩光滑的皮膚和下麵纖細的骨架。她摸到眉骨的時候停了一下，以前那裡有一道凸起的骨頭，現在隻有平滑的弧度。她摸到下頜角的時候又停了一下，以前那裡是兩塊方方的棱角，現在隻剩柔和的弧線。她想起了父親照片上的臉，父親有寬闊的額頭和方正的下巴，她以前在鏡子裡能看到父親的影子，現在那個影子被徹底抹掉了。
曼姐站在她身後，和她一起看著鏡子裡那張全新的臉。“以前那張男人的臉哪去了？現在這張臉放在夜場裡，哪個男人不想摸一把？你爸活著站你麵前也認不出你。他認不出你這張臉，認不出你這副身子，什麼都不認得了。”
在麵部手術恢複期間，曼姐安排老陳每天進行催眠洗腦。老陳帶來一台小音響和一副入耳式耳機，讓小婉躺在床上閉眼聽。循環播放的是老陳自己錄製的音頻，用極慢的語速反複念誦同樣的話：我叫小婉，我是女人，我生來就是女人；我以前叫江述的那段日子是我做的一場噩夢；我父親不要我了，我母親認不出我了，林小雨也走了；我現在隻有曼姐，曼姐給我飯吃，給我藥打，給我床睡，我離開曼姐就是死；我欠了債，我替父還債是天經地義的。這些話被反複播放了十幾天，小婉不能動不能說話不能看手機，耳朵裡隻有這個聲音，一天至少八小時。那些句子像水滴在石頭上，一滴一滴地往下滲。
曼姐還在老陳配合下設計了一套藥物加性的條件反射訓練。每次海洛因注射前，小婉必須先用嘴或手為阿虎或老陳提供性服務，服務結束立即注射海洛因。阿虎操她之前她會自動跪好，阿虎射在她嘴裡之後針頭刺入靜脈，熱流順著血管擴散，快感和性高潮被藥物綁在了一起。過了一段時間後，她的身體將對海洛因的渴求和性服務行為深度綁定，每次想到打藥她就會自動分泌唾液，每次被要求口交她的陰道就會本能地開始分泌黏液。曼姐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你看她現在，一看到針管腿就自己張開，一看到雞巴嘴就自己張開。”曼姐靠在門框上，看著小婉跪在阿虎麵前含住他那根東西，吞吐了幾分鐘之後阿虎射在她嘴裡，她咽下去之後立即仰頭等著針頭刺入靜脈。“比狗還聽話。”
第二期手術在不久後展開。老陳給她做了隆胸和聲帶手術。隆胸采用一對380cc圓形毛麵矽膠假體，從乳房下皺襞切口植入胸大肌下方。假體塞進去的時候小婉覺得胸腔深處有種奇怪的壓迫感，從胸骨往兩邊肋骨擴散，像有兩塊石頭壓在她胸口下麵。聲帶手術則用喉鏡探入口腔，在聲帶襞上用電極燒了幾個很小的點，這幾個點愈合後形成的疤痕會讓聲帶振動的自然頻率永久性升高。術後她胸口綁著彈力繃帶，乳房又高又硬，同時被禁止發聲兩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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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聊友朋老跟在像，靜平很音聲，話說她跟邊一煙抽邊一邊床她在坐，來下自親姐曼午下，頻音眠催的時小一放播來午上天每陳老。了集密更而反腦洗的姐曼裡間時段這。動能不上床在定固被她，膏石著打腿雙後術
”。看人沒候時的馬一她放他求頭磕上地在跪媽我，他敬致在都人有所候時的詞證念上庭法在站服警著穿爸你。子槍了吃媽我，功等一了立爸你。因洛海包幾那了出抄裡屋租出她去人著帶爸你為因就？死麼什憑她“。上地的邊旁墊床在落灰，灰煙下一了彈她”。字個四就。著活好好我讓著寫麵上，條紙張一的來出帶人托天一前斃槍被她是西東一唯的下留我給媽我。著見沒都麵一後最她連我，泥是全上地多子蚊方地那。裡林膠橡的亞南東在我，候時的死裡獄監在媽我，嗎道知你“
”。義地經天，債還父替子兒的人仇。人仇是就他裡這我在，雄英是裡心你在他。事的做上身媽我在年當爸你想想就，枉冤得覺是要你。義地經天，債還他替你。了淨乾切要也麵下周幾過再，了平磨臉，了大塞胸，了短鋸腿，裡這在躺在現子兒的爸你“。來出吐緩緩霧煙把，煙口了吸她
。了姐曼恨不經已她。的始開麼怎是切一了起想，字大個四”烈英毒緝“的金燙行那上碑墓了起想，臉的正方張那上片照親父了起想她。紮下往己自會就根，水點一澆要需隻姐曼在現，遍數無了種裡識意潛她在話句這把陳老。法說個這”債欠“了受接經已底心她為因，駁反有沒她。燈夜小的暗昏盞那是還板花天，著聽上床在躺婉小
。是不都麼什姐曼開離她，婉小是她。誰是能還她，她得認誰，裡哪去。了動不，上麵地的處遠不到落就，下幾了待中空在地悠悠飄飄，袋料塑的起吹風夜被外窗像就頭念個這但，頭念的開離了過閃裡子腦她。的蒙蒙灰得照壁牆的室下地把，光晨的淡極來進透外窗。亮天等燈夜小的暗昏盞那裡落角板花天著盯能隻，人喊聲發能不，水喝想，了醒痛被她。頂外往麵裡頭骨在西東麼什有像，痛鈍的斷不續持陣一來傳置位釘鋼的處深骨腿上晚天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