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曼姐把小婉正式推進了會所的接客體係。金鑽KTV後麵有一條狹長的走廊，兩邊是一排小房間，每間大約十個平方，隻塞得下一張床、一麵鏡子和一個洗手台。牆是薄薄的隔板，隔壁房間的動靜一清二楚，床板的吱嘎聲、客人的說話聲、女人或高或低的呻吟聲，混在一起從隔板的縫隙裡滲出來。小婉接客的類型和那些外圍女有區別，來找他的男人都知道他下麵還留著那東西，但上麵有乳房，被鎖了，出不來也硬不上去，專門來找這種獵奇體驗。
剛開始那段時間，小婉在客人走後偶爾會坐在床沿對著鏡子發一會兒呆。鏡子裡的人穿著包臀裙，畫著濃妝，乳房把領口撐得很滿。他沒有哭，也沒有歇斯底裡，隻是看著鏡子。後來他不再看了。每次結束後他站起來走到洗手台前，打開水龍頭用手接水漱口，擠一泵洗手液在掌心裡搓出泡沫洗乾淨手心手背，拿濕巾擦乾淨大腿內側，對著鏡子補口紅，整理好假發，等著下一個客人敲門。
小菲偶爾會在隔壁房間聽到小婉的接客聲，她後來跟阿麗說小婉的聲音越來越自然了，剛開始是捏著嗓子叫，叫得生硬，叫幾句就沒氣了，後來叫得像真的一樣，喘得又軟又甜，連她這個做了好幾年的人都分不出真假了。
站街是小菲教他的。一天下午小菲來他房間，坐在床沿上，從頭開始講怎麼站街角，怎麼看人，怎麼搭話，怎麼報價，怎麼讓對方掏錢還覺得自己占了便宜。小菲講得很詳細，每一個細節都掰開了揉碎了說，小婉坐在旁邊聽著，時不時點一下頭，偶爾追問兩句，問得也很仔細。
第一單站街客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穿商務休閒褲，手裡拿著車鑰匙，從便利店旁邊的巷子裡晃過來時明顯喝了一點酒。他走近放慢腳步，看了小婉一眼。小婉微微歪著頭，裙擺在他大腿上輕輕拂了一下，用尾音往上飄的嗓音說了一個數字，比會所價格高了三成。
“貴了。”男人皺眉。
“哥，值這個價的，你看我腿這麼長，腰這麼細，你摸一下就知道值不值了。”小婉看著他，睫毛往上掀了一下，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舌尖。
男人猶豫了幾秒，說行，附近有個酒店。小婉說去了酒店還要付房費，不如就在你車裡，車就在路邊，方便。他跟著男人走到停在路邊的車裡，車門關上之後車內的空間很窄，男人把座椅往後調，小婉跨到他身上。
小婉先把手放在男人胸口，指尖隔著襯衫慢慢畫圈，感覺到他呼吸變重了之後把臉湊近，讓睫毛在燈光下對著他的眼睛忽閃忽閃地顫。男人抬頭想親他的嘴，小婉把頭側開了一點，讓那個吻落在自己的脖子上。他的脖子在燈光下又細又白，被親上去的時候喉嚨裡發出一聲輕輕的氣音。然後他俯下身，用牙齒咬住男人襯衫最上麵那顆扣子，手指一顆一顆往下解，解到皮帶的位置時用手指勾開皮帶扣，拉下拉鏈，把那根已經硬起來的東西從內褲裡掏出來。
他用手握住那根東西，手指纖細，指甲塗著淺粉色甲油膠，虎口收緊了上下套弄了幾下。那東西在他手心裡又熱又硬，龜頭從包皮裡完全露出來，馬眼上滲著透明的前液。他低頭把嘴唇湊上去，伸出舌尖繞著龜頭舔了一圈，那根東西在他舌麵上跳了一下。他張開嘴含住整個龜頭，嘴唇收緊箍在龜頭傘緣下方，舌尖在龜頭和馬眼之間來回掃，然後慢慢往下吞，一寸一寸地把莖身吞進喉嚨裡。他的喉嚨在口交訓練器上被捅過幾千次之後已經沒有嘔吐反射了，整根吞到底的時候他的鼻尖碰到男人小腹上卷曲的陰毛，喉嚨深處能感覺到龜頭在食道入口處一跳一跳的。
他上下擺頭，每一次抬頭的時候嘴唇都緊緊箍著莖身，退到隻剩龜頭含在嘴裡時舌尖繞著傘緣快速掃一圈，然後再往下吞到底。男人的手按在他的後腦勺上，手指插進他的假發裡，把他往下壓。他的假發被揉得滑下來一縷，搭在額前晃來晃去。他一邊口一邊從鼻子裡發出嗚嗚的哼聲，那聲音又軟又嗲，拖著往上飄的鼻音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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