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沒過幾天，曼姐把他叫到化妝間，給他畫了一個完全不同的妝。
這次的粉底比平時白了兩個色號，眼線拖出誇張的上揚弧度，在眼尾勾了一道鋒利的尖角。假睫毛是濃密款，每一根都被夾得極翹，眨一下眼就忽閃忽閃地顫。腮紅打得很重，顴骨上浮著兩團生硬的粉色。唇膏是正紅色，塗出了嘴唇的邊界，上唇的唇峰被抹平了一點，整個嘴型看起來比平時更飽滿也更誇張。最關鍵的步驟是輪廓，她沒有遮蓋小婉臉上殘留的那一點點男性骨骼痕跡，反而用高光粉打在顴骨和下頜角上，讓臉型看起來比平時硬朗。喉結位置被刻意點了陰影粉，雖然填充劑已經把凸起包裹得幾乎看不出來了，但陰影粉重新在那片平滑的皮膚上畫出了一個若有若無的凸起陰影。整個妝容的效果是一個能看出男性底子的人妖，乳房飽滿，腰肢纖細，但臉上某些角度還能看到骨骼的硬朗痕跡。
曼姐從衣架上拿下一套衣服，黑色超短裙，裙擺剛過大腿根，露臍吊帶衫，剛好露出乳房下緣的弧度，過膝亮麵皮靴，跟高八厘米。小婉穿上之後走路時靴筒在膝蓋上蹭出皮革摩擦的聲音，吊帶衫的領口壓著乳溝，每走一步都能看到乳房在薄布料下麵輕輕晃動。曼姐遞給他一個亮片手包，裡麵塞了一包紙巾和一支口紅，然後讓阿虎開車把他帶到城東一個老舊小區的棋牌室。
深夜十一點的棋牌室前廳已經關了門，後間拉上窗簾，裡麵煙霧繚繞。五個中年男人圍著一張圓桌打牌，桌上堆著現金和煙灰缸，牆上的日光燈照得整個房間慘白。阿虎推開門把小婉推進去，對著牌桌上一個禿頂男人說這是曼姐新弄來的貨，泰國那邊的人妖跑了這個是替補，將就著用。禿頂男人放下牌站起來，繞著小婉走了半圈，先看臉再看胸，然後伸手隔著吊帶衫捏了小婉的左乳，手指陷進乳房脂肪層，力道不輕，捏得小婉往後退了小半步。禿頂鬆開手，跟阿虎說手感不對，真女人的比這個軟。阿虎說所以便宜，你又不跟她談戀愛，下麵能用就行。
桌上一個戴金鏈子的男人把牌扣在桌上，靠在椅背上笑起來，說讓驗驗貨，聽說這些變性人上麵是女的下麵是男的。阿虎拍了一下小婉的後腰，讓他站到桌上。
小婉爬上了牌桌。他跪在牌堆和煙灰缸之間，膝蓋壓住了一張翻扣著的紙牌。五個男人圍成一圈，有的靠在椅背上看，有的把煙叼在嘴裡往前湊了湊。阿虎站在牌桌旁邊，說掀。他掀起裙子。黑色丁字褲勒在髖骨上，前襠的布料隻有一根指頭寬，遮不住任何東西。被鎖了將近三個月的陰莖萎縮到了幼年尺寸，軟軟地垂著，龜頭半包在包皮裡，顏色灰白。睾丸縮成了兩粒指節大小，陰囊皮膚鬆垮地耷拉著。
金鏈子男人湊近看了看，伸出右手用指甲彈了一下小婉的陰莖頭部，動作輕佻，像彈掉桌上的煙灰。小婉整個人縮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了又鬆開。金鏈子從桌上撿起一張百元鈔票，硬挺挺的紙幣邊緣在他臉上投下一道窄窄的陰影，說叫哥，給你小費。
小婉張了張嘴，用那個還沒完全定型的半調聲音說了一聲“哥”。鈔票被塞進了他的吊帶衫領口，紙邊刮在乳溝上，冰涼地卡在乳房和布料之間。他從牌桌上爬下來，高跟鞋踩到水泥地的瞬間腳踝一歪，他抓住了阿虎的手臂穩住身體。
交易到這裡本應該結束了，但金鏈子男人把手裡的煙掐滅在煙灰缸裡，靠在椅背上看著小婉，說光叫哥不行，得驗驗你的嘴。禿頂在旁邊笑起來，說老金你剛才不是驗過了嗎。金鏈子說剛才是驗下麵，現在驗上麵，說著拍了拍自己大腿，朝小婉勾了勾手指。
小婉站在那裡沒動。阿虎的手從後麵推了他一把，把他推到金鏈子麵前。金鏈子叉開腿坐在椅子上，自己動手解開了皮帶，把褲鏈拉下來，掏出那根已經半硬的東西。那東西不算長但很粗，龜頭從包皮裡露出一半，馬眼上滲著一小滴透明的黏液。他伸手捏住小婉的下巴，把他往下按。小婉的高跟鞋在地磚上打了個滑，膝蓋磕在水泥地上，跪在了金鏈子兩腿之間。
“張嘴。”金鏈子說。
小婉張開嘴。他的嘴唇上還塗著剛才曼姐畫的正紅色口紅，嘴唇張開時能看到裡麵整齊的牙齒和舌尖上沾著的一點口紅印。金鏈子捏著他的下巴把他拽近，把那根東西塞進了他嘴裡。小婉的喉嚨本能地痙攣了一下，但口交訓練器上的幾千次反複吞咽已經讓他的喉嚨和口腔形成了一條毫無阻礙的通道，他的舌頭自動墊在下排牙齒上，下巴往下收，喉嚨打開，讓那根粗短的陰莖一路滑到了舌根深處。金鏈子抓著他腦後的頭發，把他整張臉按在自己胯下，陰毛紮在小婉的鼻尖上，小婉能聞到他小腹上混著煙味和汗味的濃烈氣息。
“操，這嘴真他媽好用。”金鏈子仰頭靠在椅背上，手按在小婉後腦勺上往下壓，屁股往上頂了兩下。小婉的喉嚨被反複撐開又收緊，每次那根東西退出去的時候舌麵上都拖著一道亮晶晶的唾液絲，每次再頂進來的時候嘴角就溢出一點被擠出來的口水。小婉的嘴唇在反複摩擦下，正紅色的口紅已經蹭花了，下唇邊緣暈開一片淡紅，嘴角上沾著一小圈白沫。
禿頂男人在旁邊看了一會兒，繞到小婉身後。他撩起小婉的超短裙，裙擺堆在腰上，露出下麵那條黑色丁字褲和裹在蕾絲下麵的臀部。他伸手在小婉屁股上捏了兩把，手感比他之前捏乳房時好多了，臀肉又軟又彈，手指陷進去的時候能感覺到皮膚下麵那層脂肪的厚度。他用一根手指把丁字褲後麵那根勒進臀縫裡的細繩勾出來，拉到一邊。小婉的肛門口暴露在棋牌室慘白的日光燈下，那圈淺粉色的褶皺在長期肛塞訓練之後已經不會緊緊閉合了，微微張開一個小口，能看到裡麵嫩粉色的黏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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