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日子繼續往下走，曼姐在小婉的飲食中加入了新一輪藥物調整。CPA的劑量往上加了，雌二醇維持原來的水平，同時新增了微量孕激素以進一步促進乳腺導管發育。
這一階段小婉的身體變化進入加速期。乳房從A杯滿杯發展到B杯初期，乳房下皺襞完整，在無支撐狀態下呈水滴狀前突。老陳每周給他拍一次身體裸露照片用於追蹤變化進度，拍完之後拿軟尺測量各個圍度，把數字填進牆上的進度表。胸圍突破了一百厘米還在繼續往上走，上臂圍跌到了二十六厘米左右，腰圍降到了六十六厘米，臀圍因為每天不間斷的塑性訓練漲到了九十厘米。數據全部貼在牆上，小婉每天從床墊上醒來第一眼就能看到自己身體被量化成的一行行數字。
老陳的價值觀課程在這一階段正式加入了更密集的洗腦內容。他用那台小音響反複播放自己錄製的音頻，語速慢到每個字都像單獨從舌頭上摘下來的。那段音頻反複告訴他妓女是最古老的職業不丟人，女人靠身體吃飯是天經地義的，他父親抓了他母親的母親所以欠了債，他現在替父還債是公平的，以前當警察的日子是假的現在才是真的，曼姐就是他的親人，他這輩子就是做外圍女的命。每次聽完之後老陳讓他跪著複述，複述到後麵聲音越來越小，老陳就說不出來就沒有飯吃，他隻能再複述一遍。
又過了一段時間，曼姐安排老陳給小婉進行了一輪微調手術。下巴和眉骨各打了一次溶脂針，發際線用激光脫毛修成圓弧形，腋下和膝蓋內側用冷凍溶脂儀做了局部減脂讓關節線條更纖細。做完之後老陳拿手持鏡讓他看自己的臉。下巴的線條比之前更流暢，額頭弧線圓潤，從發際線到眉骨到鼻尖到下巴是一條柔和的曲線，和剛走進地下室時的那張臉已經完全不是同一個人了。
阿虎每周定時強奸他好幾次，偶爾曼姐在阿虎結束後讓小婉給自己口交。她坐在床墊邊沿叉開腿，手指插在他頭發裡抓得很緊，控製著他的節奏和深度。完事後她站起來拉好裙子，低頭看著他說“比阿虎強一點，繼續練”，然後踩著高跟鞋走出儲物間。
口交訓練器已經用了很長一段時間，小婉的嘔吐反射基本消失，矽膠柱體滑過舌根進入喉嚨時膈肌不再痙攣。喉部軟組織在幾千次反複摩擦後適應了這種壓力和頻率。精液早餐也持續了同樣長的時間，胃酸分泌時間完全適應了這個節奏，每天早晨在還沒有任何人踏入儲物間之前，胃就開始蠕動分泌出消化液準備接受蛋白質。有天曼姐淩晨帶著阿虎離開會所去處理突發事件，到了早餐時間沒人來，小婉胃酸積了將近一小時，食管底部開始有燒灼感，他吞咽空氣來騙胃但沒用。等到阿虎終於推門進來時，小婉已經跪好了，嘴角自動分泌出迎接的唾液。
貞操鎖戴了很長時間，陰莖已經完全無法勃起。睾丸在CPA的長期壓製下縮至原來一半大小，陰囊皮膚鬆垮地垂著。肛塞訓練完成了全部定製尺碼，括約肌在長期持續撐脹後肌張力永久下降，拔出肛塞後肛門不會立刻回縮，會保持一個微張的口型好幾分鐘才慢慢閉上。肛管黏膜表麵長出了一層灰白色的略厚的增生組織，對疼痛的敏感度大幅下降。曼姐在某天接客前檢查了他的後穴，用兩根手指撐開肛門口對著光看了看內部黏膜，手指在肛管裡轉了一圈測試彈性，抽出來時手指上沾了一層透明的腸液。她說可以了，從那以後所有客人都可以不抹潤滑劑直接進入。
小菲帶著兩個新來的外圍女到地下室來檢驗小婉。他被脫光了站在屋子中央，小菲指著他的各個部位向新人講解曼姐這套改造流程的要點：乳房的催大效果需要配合激素和按摩，皮膚養護靠每天兩次塗抹乳液和嚴格防曬，口活訓練周期大約五六周建立條件反射，後穴的適應性靠每日肛塞佩戴和假陽具訓練維持。小婉站在那聽著自己的身體被拆成一個一個功能模塊被逐一講解，結束時小菲拍了拍他的臉說“不錯進步很大，以後你就是會所裡最小的妹妹了”。
這一階段末尾，小婉身上的各類裝置和標記已經密密麻麻。貞操鎖的鑰匙在曼姐脖子上，後穴每天塞著定製尺寸的矽膠塞，肘窩裡一排針孔新的蓋舊的，青紫色的針痕和淡黃色的碘伏印子交疊在一起。喉嚨裡的薄繭來自每天三次深喉和日常口交，吞咽時能感覺到喉嚨內壁有一小片略硬的區域。胸前B杯初期乳房在薄T恤下微微晃動，走路時能感到乳房的重量在胸前輕輕上下甩動。膝蓋上的繭來自每天無數次膝行，繭子又厚又硬，按上去幾乎沒有知覺。下巴、眉骨、喉結經過多次注射後，整張臉的線條已經徹底柔和了下來。
老陳在最後一次拍照後把最早的和最新的兩張照片並排放在一起，用磁鐵吸在白板上。左邊是一個麵容硬朗眼神警覺的年輕男人，肩寬腰窄，肌肉線條清晰，下巴方正，眉骨凸出，喉結明顯，皮膚是小麥色的，胸口平坦。右邊的人皮膚白皙，麵部線條柔和，下頜收成纖細的尖弧，嘴唇微微上翹，輕輕合攏時也像是在撒嬌。腰線向內收出利落的弧度，和下麵渾圓的臀部連成柔美的側影。兩團B杯初期的乳房在胸前形成淺淺的乳溝，乳尖翹在燈光下，走路的每一步都帶著微微的晃動。鎖骨下方和腰窩的位置在燈下顯得又淺又軟，整個身體看上去不是被改造過的東西，而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年輕女人安靜地站在那裡。
老陳拍完最後一張照片，把相機放下。他抬頭看著小婉，緩緩吐出一口煙，說：“不像了。完全不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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