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溫女士記錯重點了。”
我雙手插在實驗服的口袋裡，看向她們。
“談合作，請向中心提交資料，按正常流程評審。”
“如果隻是想談家事，這裡是工作區域。”
唐淑嵐的臉色變了。
“江硯青，你怎麼跟媽媽說話？”
她試圖繞過安保。
“家裡找了你五年。現在你做出了成績，就連親媽都不認了？”
她還是習慣把“親媽”兩個字說得像一道命令。
我問：“找我做什麼？”
“讓我繼續替江予嶠還江景房的貸款？”
“還是讓我填你前年投資虧掉的三百萬？”
唐淑嵐突然不說話了。
項目解密後，我才重新接觸外界。律所替我整理了過去幾年的公開記錄和那筆購房債務的後續情況。
我不需要再靠猜，才能知道家裡出了什麼事。
“你調查我？”她問。
“合作前的風險審查，會核查企業和關聯方的財務情況。”
我看向溫芷寧。
“溫氏目前還在替江家填窟窿。資金鏈經得住一個新項目嗎？”
溫芷寧的臉色也難看起來。
“我們今天確實是想談T-9的合作。溫氏在國內有銷售渠道，即便資金暫時緊張，也能提出方案。”
“那就把方案交給評審團隊。”我說，“數據、產能、資金安排，一項項說清楚。”
“不能因為你高中時找我補過幾次課，或者因為你是江予嶠的妻子，就繞過評審。”
溫芷寧攥緊文件夾。
走廊儘頭，葉澄快步過來。
“江首席，沈總已經到三號會議室了。”
唐淑嵐和溫芷寧同時抬頭。
沈令瀾，是沈氏集團的負責人，也是蒼穹中心這個項目早期的投資方之一。
“知道了。”
我從兩人身旁走過。
安保攔住還想追來的唐淑嵐。
“請兩位離開工作通道。”
我推開三號會議室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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