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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崢哥哥，我有些害怕。”沈綰寧站在門口，腳步停了下來。

裴崢沒理她。他還保持著彎腰的姿試，手停在我臉邊，遲遲不肯碰下去。明明幾個小時前，我還在他麵前說話；不過一扇門的工夫，人怎麼會冷成這樣？

“晚棠！”梁枝衝進來，跪在地上抱住我。她替我攏好衣服，顫著手去摸我的頸側，摸了很久，終於伏在我肩頭哭出聲。

我身上的傷沾了酒，舊傷和新傷混在一處。邱總也慌了，急忙解釋：“這跟我沒關係。她進來的時候就在吐恤，我還叫人拿水給她。是裴爺把人送來的！”

裴崢抬起頭：“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她來的時候就不對勁！”邱總指著地上的碎瓶，“她自己喝了東西。那個沈助理傳話，說你讓我們儘興。我哪知道她會死？”

沈綰寧臉色一白：“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你們別往我身上推。”

裴崢已經聽不進去了。他盯著梁枝懷裡的我，像是終於認出這個人，卻不敢承認：“宋晚棠，別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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