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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

裴崢踉蹌一步，猛地攥住梁枝的衣領：“她是裝的，對不對？她想讓我簽離婚協議，故意叫你過來演這一出。”

“離婚協議我擬好了。”梁枝含著淚笑，“她連自由都沒等到。裴崢，你以為她還在乎你信不信？”

這時包廂門被撞開，警查和法醫魚貫而入。有人拉起警戒線，有人把邱總和沈綰寧分別帶走問話。法醫在我身旁蹲下，看見衣服上的汙漬，叫人先別碰地上的碎片；檢查後，又對同伴搖了搖頭。

裴崢看見那個動作，忽然說：“你們也是她請來的？她出了多少錢，我出十倍。”

無人理他。警查請他離開現場，他站著不動，直到人將他帶出去。他走到樓梯口，忽然暈了過去。

所以他沒看到，現場勘查的人沿著會所門前的恤跡找到哥哥。也沒聽見梁枝對警查說，宋敘舟這些年一直在查裴見月遇害的真相，證據就在她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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