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滴媽呀！女扮男裝十二載？
蕭祁淵看著跪在地上額頭磕出血的老臣，忽然開口：“鄭懷民，朕聽說你年輕時抱過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和尚跑出火場，以為那是你未來的夫人？”
跪在地上如泣如訴的鄭懷民一時愣住了：“陛、陛下如何得知——”
“朕還聽說，你上京趕考時跟狗搶過糧食？”
朝臣中有人沒忍住。
笑了出來，在寂靜的朝堂中尤顯突兀。
鄭懷民：“……”
“行了，你不是要知道朕為何處置李家嗎？”蕭祁淵把龍案上的賬冊扔到他麵前，“你自己看看，他們都做了什麼好事。”
鄭懷民翻開賬冊，臉色越看越白。
一百七十八萬兩貪墨，層層盤剝。
南苑大火，燒死兩個宮人。
德妃與趙衡私通三年，混淆皇室血脈。
李家知情不報，幫著遮掩。
“看清楚了嗎？”蕭祁淵淡淡道，“朕該不該殺他們？”
鄭懷民渾身發抖，重重叩首：“陛下！臣有眼無珠！臣罪該萬死！”
“罰你半年俸祿。”蕭祁淵嘴角微揚，“你府上不是養了幾十條狗，從明日起，每日早朝從中送一條帶來。”
【哈哈哈哈，暴君這處罰誅心呀。】
【嘿嘿，不過比起這些，我更好奇，鄭懷民和狗搶的那個餅的味道。】
“對了，明日再給朕帶一塊你與狗都覺得好吃的餅。”
【沒看出來，暴君也這麼惡趣味。】
【鄭懷民頭都不敢抬起來了。】
岑柚笑得前爪拍地。
吃夠了瓜，她才要回到暴君身邊——
禮部尚書周敏忽然出列：“陛下，會試在即，臣推舉禮部侍郎錢文昭任主考官，錢大人學識淵博，公正嚴明，堪當此任。”
緊隨，她耳邊響起係統的聲音。
【叮——檢測到SS+大瓜，價值兩千瓜值！】
【宿主！SS+！】
岑柚打了個激靈。
我的媽呀！
【SS+？！比暴君的瓜還值錢？！快說是誰！】
【禮部侍郎錢文昭！】
岑柚順著指引看去，隊列中一個年輕文官，二十來歲模樣，麵容清瘦，蓄著短須，穿著正四品官袍，瞧著斯斯文文的。
【就他？看著挺正常的啊，能有什麼SS+的瓜？】
【嘿嘿……宿主去碰了就知道了。】
岑柚二話不說，溜到錢文昭身邊。
【恭喜宿主碰到目標人物！】
【錢文昭——是女兒身。】
岑柚的貓眼瞬間瞪得像銅鈴。
【什麼玩意兒？！】
【錢文昭，二十八歲，女扮男裝。】
岑柚貓嘴張成了O形，半天合不攏。
【她……她是女的？！】
【對，十二年前她十六歲，父親去世，家中隻有母女二人，為了養活母親，她女扮男裝參加科考，從童試一路考到進士。】
【她一路考試，都沒有被人發現嗎？】
岑柚倒吸一口涼氣，貓爪都忘了從錢文昭靴子上拿下來。
【那她……等等，她這官服裡麵是不是還纏著束胸？這得多難受啊……】
【更勁爆的還在後麵，她懷孕了。】
岑柚差點從地上彈起來。
【懷、懷孕了？！】
【對，兩個月了。】
【孩子是誰的？！】
【今年要參加會試的考生沈知行，三十二歲，江南才子，兩人幾年前在錢文昭外放時相識，沈知行知道她是女子。】
岑柚腦子嗡嗡的。
【等等等等——她一個“禮部侍郎”，跟一個考生搞在一起？還搞出人命了？！】
【不止呢，她想當主考官也是為了這個考生。】
【？？！】
【她花了兩萬兩白銀賄賂周敏，對方這才在朝堂推舉她。】
【兩萬兩？！她哪來這麼多錢？！】
【貪墨來的。】
岑柚貓眼又瞪圓了。
【三年前她還是禮部員外郎的時候，利用職務之便，偷了會試試題賣給考生。】
【泄題？！】
【對，賣了幾萬兩。】
【後來這事泄露，她偽造證據，嫁禍給當時的禮部侍郎韓彰，韓彰百口莫辯，被罷官流放嶺南，一家老小如今還在那裡受苦。】
【而錢文昭因“舉報有功”，升任禮部侍郎。】
岑柚徹底愣住了。
她抬頭看了看這張清秀的臉。
泄題、貪墨、賄賂、欺君。
哪一樣不是殺頭的大罪？
【她這次當主考官是想讓沈知行當狀元。】
【副考官的人選她也插了手，隻要她當上主考官，狀元就是他們的囊中之物。】
聽完，岑柚沉默了好一會兒。
她本以為這是個女扮男裝、勵誌逆襲的故事，卻沒想到背後藏著這麼多肮臟勾當。
她錢文昭的愛人是愛人，旁人的性命和前程就該被她踩在腳下嗎？
這錢文昭，心可真夠狠的。
“周敏，她錢文昭給了你何等好處，讓你願意在朝堂舉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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