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英雄救和尚的鄭懷民
“一時鬼迷心竅？”
“你當朕不知你兒子與德妃的醜事？！”
【我去！這件事暴君也知道了！！】
【那是不是孩子的事，他也知道了？】
蕭祁淵接下來的話，證實了岑柚的猜測，“還有那個養在你趙家莊上的孩子。”
“陛下……臣、臣……”
趙擎海結結巴巴，一旁的德妃臉色早已慘白。
陛下都……都知道了？
德妃跪爬到蕭祁淵身前：“陛下，這是何人冤枉臣妾？臣妾對於陛下的愛慕，蒼天可鑒，臣妾從未做過任何對不起陛下的事。”
【這女人怎麼有臉的？給暴君戴了多少頂綠帽。】
【果然，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是嗎？”蕭祁淵俯視德妃，“德妃可知，朕在今夜你送的雞湯中發現了何物？”
“以及……你腹中的孽障是誰的？”
“陛……陛下。”
德妃聲音打顫。
這……
陛下是如何得知的？
她明明……
“你若不服，朕喚太醫為你把脈？”
話落，蕭祁淵不再看德妃：“來人。”
殿門被推開，一隊禁軍魚貫而入。
“傳朕旨意——”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裡回蕩。
“趙擎海，貪墨國庫，處腰斬，家產全部充公。”
“趙衡，與後宮妃嬪私通，混淆皇室血脈，判淩遲，剜心祭太廟，肉剁碎了喂狗。”
“趙氏全族，不分男女老幼，儘數斬首，趙家九族之內，凡涉貪墨者，一體論罪。”
趙擎海聽到“腰斬”二字，直接嚇暈了過去。
“工部尚書周明遠、工部侍郎陳繼儒，貪墨國庫，斬立決，三族之內男丁流放嶺南，女眷充入教坊司，世世代代不得贖身。”
“涉事官員十三人，名單在此——”
劉全遞上一份名單，蕭祁淵掃了一眼。
“斬首者七，流放者六。”
他的目光落在德妃身上。
“德妃李氏，與趙衡私通三年，混淆皇室血脈，罪不可赦，廢黜妃位，賜鴆酒。”
“她與趙衡所生孽種，一並處死。”
德妃猛地往前撲，“陛下，那孩子才一歲半……她是無辜的。”
禁軍將她摁在地上，她還在拚命掙紮，指甲刮出刺耳的聲音。
蕭祁淵看都沒看她一眼。
“李家滿門，知情不報，欺君罔上，斬立決。”
“邊疆李將軍父子的人頭，三日內送到朕的案上。李家貪墨的份額，從軍餉中扣還。”
劉全腿一軟：“陛下，李將軍還在與西羌人作戰，此時殺他，恐怕軍心——”
蕭祁淵看了他一眼。
劉全把剩下的話全部咽回了肚子。
“朕倒要看看，誰敢不穩。”
殿內一片死寂。
德妃被拖下去時還在哭喊，聲音越來越遠。
岑柚趴在門口，渾身毛都炸了。
【臥槽……腰斬、淩遲、滿門抄斬……】
【暴君下手真狠。】
【不過嘖嘖，和德妃偷情的太監倒是躲過一劫。】
她往門後麵縮了縮。
後頸一緊——
整隻貓被人拎了起來。
“喵！！！”
岑柚四爪亂蹬，扭頭一看。
蕭祁淵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她身後，正麵無表情地看著她。
【完了完了完了！要殺貓了！】
蕭祁淵盯著她看了三秒，把她扔到劉全懷裡。
“帶下去，好好養著。”
他眼下沒興趣處死一個貓。
並且……
這家夥倒是有些用處。
……
“聽說了嗎？德妃被賜了鴆酒。”
“何止德妃，一夜間，工部上下十數位官員被判，趙擎海更是被判腰斬！”
“要我說最慘的是李家，李家父子兢兢業業在邊疆為國效力，也不知陛下……竟要他們二人的命。”
翌日早朝，昨晚的事已經傳開，朝臣們議論紛紛。
聽著下麵的動靜，岑柚懶懶地打了個哈欠，不明白暴君為什麼非要她來上朝。
隨著劉全一聲高呼，群臣立刻安靜下來，望著朝龍椅走去的帝王。
隨著帝王坐下，一個須發花白的臣子站了出來。
一個須發花白的老臣站了出來。
“陛下，臣有本奏！”
蕭祁淵看他一眼：“鄭懷民，你有何事？”
鄭懷民跪下，聲音洪亮：“陛下，臣聽聞昨夜陛下處置德妃、趙家、李家，手段酷烈，牽連甚廣，臣鬥膽問一句，所為何事？”
蕭祁淵眯起眼睛：“你在教朕做事？”
“臣不敢！”鄭懷民叩首，“但李將軍正在邊疆作戰，陛下此時殺他，隻怕寒了將士們的心！陛下若一味暴政，恐天下人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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