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課後作業：手搓可控核聚變！
“退學？”
劉國棟目光向下掃過九班的學生們。
“就憑你們這些人？”
他短促地笑了一聲。
“你們不清楚自己的情況？社會的負擔！一群人，沒有作用！”
“你們要退學？我現在就告訴你們，我寧願你們全部現在就從這裡離開！”
“學校很早以前，就打算將你們這些有問題的學生從這裡清理出去，剛好替我省去一些麻煩！”
王猛的手握緊，他想駁斥，卻沒有一個字可以說出來。
是啊。
他們確實這樣。
他們確實沒有價值。
從他們踏入這所學校的第一天起，從他們被分配到這個九班開始，每一位任課老師，每一位學校領導，都這樣告訴他們。
他們自己也早已接受了這種說法。
李浩剛才直起的背脊彎下，他低頭。
變回了那個習慣性地縮在角落裡的少年。
教室裡一片安靜。
看到學生們這樣表現，劉國棟臉上顯出一種得勝者的姿態。
他要讓這些年輕人認識到自己的處境。
隨後，他將頭轉向林凡。
“還有你，林凡！”
“別以為說幾句好聽的話，就能把這些沒有分辨能力的學生騙住。”
“在課堂上散布這些沒有根據的東西，隻是想引起注意，浪費學生的時間！”
“我今天就把話說清楚，你現在就走！藍天職校，不接受你這種江湖上的人！”
“劉主任，我閱讀過學校的規定，臨時教師的解聘，需要校長辦公室出具正式文件，並且提前三個工作日通知本人。你現在讓我離開，這不符合流程。”
劉國棟的表情停滯一瞬。
他沒有想到這個年輕教師，竟然會用規定來反駁他。
“規定？”
“在這裡，我劉國棟，就是規定！”
“我說讓你走，你就必須走！”
在他聲音提高的時候，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林凡拿出手機。
屏幕上顯示著一個來自京城的號碼。
他沒有回避，直接接通。
一個沉穩的男性聲音，通過手機的揚聲器擴散開來。
聲音在整個教室響起。
也通過夏晚晴的直播鏡頭，傳遍了整個網絡。
“請問，是藍天職業技術學院的林凡老師嗎？”
林凡對著手機回應：“我是，請問您是誰？”
電話那頭試圖壓製的情緒。
“你好，林凡老師！我是華夏科學院高能物理研究所的所長，我叫錢振華！”
“我剛才在網絡直播上，觀看了您的授課過程！”
錢振華！
當這個名字出現時，夏晚晴直播間裡再次引燃。
“錢振華？！華夏高能物理的創立者之一！主持建造了核聚變實驗裝置的那位院士？！”
“我沒有聽錯吧？這種級別的人物，居然在看一個中專的直播課？”
“我剛才把這個直播分享到我們學校的物理論壇，現在整個論壇都熱烈討論！所有人都在問這個林凡老師是誰！”
教室裡的學生們，此刻還不清楚這個名字的分量。
但劉國棟作為學校主任，對教育界和科技界的一些重要人物，還是有一些了解的。
錢振華這個名字，他在一些官方新聞上模糊見過。
一種不好的預感在他心裡升起。
電話那頭的錢振華，還在繼續說。
“林老師！您在課堂上提到的，關於超高速電磁脈衝武器的設想，以及天基動能武器的理論模型，非常新穎，極具啟發作用！”
“為我們正在進行的一個課題，提供了一個新的思路！”
“我代表華夏科學院高能物理研究所，真誠地邀請您，在您方便時，來我們研究所進行一次學術交流！不，說錯了，是我們想向您谘詢一些關鍵性的問題！”
錢振華的聲音停頓了一下，接下來的話，變得鄭重。
“另外，林老師，請您放心。我們研究所的辦公室已經和江城市教育部門的相關領導進行了緊急溝通。”
“無論如何，我們都必須保留您這樣的人！”
“像您這樣的老師，是國家的財富！任何學校，任何個人，都不能隨意解聘您！”
劉國棟的身體重心有些不穩。
他看著林凡，又看看他手裡那部普通的手機。
中科院……院士？
親自打電話過來？
還要向他谘詢？
這他媽不是在拍攝電影？
短暫的安靜之後，九班的學生們，終於反應過來！
“林老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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