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個敢教，一個敢學，全網震驚！
“王猛同學的思路，具有開創性。”
林凡的聲音在教室中回響，沒有批評，反而是一種認可。
王猛的胸膛挺了起來。
這是他從上學到現在，第一次在課堂上得到老師的表揚。
而且，是基於他最引以為傲的吹牛。
這種感覺從未有過。
“但是，你的方案，存在一個致命的漏洞。”
王猛臉上的得意凝固了。
“你隻考慮了炸什麼，卻沒有考慮怎麼去炸。”
“櫻花島的防空體係，你的殲30想要突防，唯一的選擇就是在超低空飛行，利用地球曲率和地形規避雷達的搜索。”
“在超低空飛行時，空氣密度會變大，飛行阻力也隨之增大。這會導致飛機的燃油消耗急劇增加。
同時，為了維持貼地飛行的姿態，飛行員需要不斷調整引擎的推力輸出和機翼的控製舵麵。”
林凡說話的同時，另一隻手在黑板上飛快地書寫。
一行串聯著數字與符號的公式，出現在所有人眼前。
“看，這就是空氣阻力公式。要計算出一條燃油消耗最低、暴露風險最小、又能成功抵達目標的最佳突防路線，我們就必須解開這個微分方程。
而解開微分方程所需要的基礎知識，就是我們上學期期末考試，全班都沒有及格的”
他停下筆，轉過身，用粉筆在黑板的正中央，重重地寫下兩個大字。
“微積分。”
時間在這一刻停頓。
整個機電維修9班，包括剛才還趾高氣揚的王猛，全部都定住了。
他們的目光，從黑板上那串如同天書的公式，移動到林凡畫出的那張簡陋卻標注出雷達範圍的地圖上。
原來，吹牛逼的儘頭，是數學。
原來，他們眼中那些鬼畫符一樣的公式，真的能決定一場戰爭的走向。
教室後門，夏晚晴直播間裡的彈幕，在短暫的靜止後，進入了徹底的爆發狀態。
“臥槽！”
“臥槽！”
“臥槽！”
“這是我今年看過最牛逼的直播！”
“一個敢教，一個敢學，他媽的全是人才！”
“我是一個退役的空軍地勤，我可以證明，這位老師講的超低空突防理論，全部正確！甚至比我們部隊內部教材講得還要通俗易懂！”
“樓上的地勤兄弟，別在這裡證明了，趕緊去報告上級！這個老師絕對不是一般人！”
“我是一個985大學物理係的在讀博士，他剛才寫的那個微分方程……那不是普通的空氣阻力，那是一個在高能物理模型裡才會用到的簡化版本，他到底是誰？”
“這不是一群瘋子，這是一個隱藏在職業技術學校裡的大神！”
夏晚晴看著手機屏幕右上角的在線人數，從幾千，一路衝破了五萬，並且那個數字還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向上跳動。
她最初的目的，隻是想挖一個負麵新聞，批判一下當代職業教育的失敗。
怎麼就變成了直播抓捕野生大佬現場？
就在這時，教室裡，一個戴著黑框眼鏡，身形瘦弱的男生，默默地舉起了手。
他的動作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舉了起來。
他叫李浩，平時在班級裡沒有任何存在感，唯一的愛好就是待在宿舍裡打遊戲，尤其是那些背景宏大的科幻題材戰略遊戲。
林凡的眼睛亮了。
在他的記憶中，這個李浩是全班唯一一個中考分數超過了普通高中錄取線的學生，隻是因為一些家庭原因，最後才選擇來到這所職校。
他是這群學生裡，最有挖掘潛力的一個。
“李浩同學，你有什麼想法？”林凡的聲音帶著鼓勵。
李浩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他的動作有些緊張，聲音也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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