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窮則戰術穿插，富則火力覆蓋！
林凡的話音落下，整個9班教室陷入了長達三秒鐘的沉寂。
打牌的學生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看視頻的學生摘下了掛在耳朵上的耳機。
後排趴著睡覺的學生也動了動，揉著眼睛坐直了身體。
所有人的視線，都彙集在講台那個人的身上。
表情各不相同，但都透露出同一個信息。
這個新來的老師，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第一堂課。
數學課。
不講函數，不講幾何。
講怎麼用一架戰鬥機，去攻擊一個國家？
不知道是誰第一個沒有忍住，發出了聲音。
這個聲音像一個開關。
教室裡瞬間爆發出巨大的聲浪。
“哈哈哈哈！這老師是不是瘋了？”
“我真是要笑死了，他是哪裡來的傻子？”
“殲30？他居然還知道殲30？我還知道曲率引擎呢！”
“蕩平櫻花島？他以為這是在打遊戲？”
嘲笑的聲音，吹口哨的聲音，用力拍擊桌麵的聲音，混合在一起。
整個教室的環境，比之前更甚。
坐在第一排的王猛，身體前仰後合，他用手背抹了抹眼角。
他把架在桌子上的腳放了下來，坐直身體。
他對著林凡，伸出一個大拇指，然後將指尖朝下。
“老師，你厲害。”
“我王猛活了這麼多年，沒見過比你更厲害的老師！”
他的話語裡，嘲諷的意味沒有做任何的掩飾。
“要不你給我們展示一下怎麼徒手造個機甲？我們保證認真聽課！”
“對！徒手造機甲！”
“我們要看徒手造機甲！”
後麵的學生跟著一起起哄。
麵對這個能夠定性為教學事故的場麵，林凡依然保持平靜，目光落在笑的最厲害的王猛身上。
藍天職校校門口，出現了一個身影。
夏晚晴拿著手機打開直播軟件，她是江城《都市聚焦》欄目的實習記者。
而今天她接到的任務救贖製作一期關於職業教育亂象的深度報道。
藍天職校，江城教育界的反麵典型，這就是她最好的素材。
直播，可以製造更大的新聞效應。
她在直播間上麵輸入標題。
【直擊最差職校：我們的未來，交到這些人手上？】
直播一開通就有不少的觀眾湧入。
“記者小姐姐是認真的？敢探訪藍天職校”
“前排占座，坐等好戲”
“藍天職校，那個升學率為0，就業率百分之五的傳奇學校？“
“主播注意安全，聽說裡麵的學生不好惹”
夏晚晴壓了下帽簷，看著屏幕上翻滾的彈幕，她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她在校園裡小心的移動，手機鏡頭掃過雜草叢生的操場，以及聚眾吸煙的學生。
直播間彈幕充滿歎息跟嘲諷。
“沒救了，這個地方爛透了”
“光是看著就讓人感覺不到希望”
“咦，那間教室怎麼那樣吵。”
夏晚晴順著聲源的方向找了過去。
她看到了門牌上的字：“機電維修9班”。
她看到了教室裡那些手舞足蹈的學生。
找到了。
典型中的典型。
夏晚晴心裡一動，她悄悄移動到教室後門，將手機鏡頭從門上那塊小小的玻璃窗伸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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