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論壇管理員
晚上，沈清弦坐在書桌前，電腦屏幕的藍光映在他臉上，手指似乎被某種不可抗力牽引著，在搜索欄裡敲出了那個他已經背得滾瓜爛熟的熱帖標題。
頁麵刷新的一瞬間，帖子果然還飄在首頁最上方，標題後麵掛著一個火熱的“HOT”標誌，回複數已經突破了四位數，正以每小時幾十條的速度繼續往上堆。
他咬了咬下唇，做賊似的回頭掃了一眼。
顧承嶼戴著耳機坐在對麵，完全沒有留意這邊的跡象。
沈清弦這才放心地點進帖子，直接跳到了最後一頁。
【1001L：報！圖書館柚子茶事件已被多位姐妹目擊證實！顧神真的親自去茶水間買的！沈大美人真的捧著小口喝！眼神拉絲！四舍五入就是官宣了！！！】
【1002L：啊啊啊我為什麼不在圖書館！我離現場就隔了一棟樓！！錯過一億！！！】
【1003L：隻有我注意到一個細節嗎？柚子茶裡加了枸杞，枸杞！一個十九歲的男大學生去茶水間泡蜂蜜柚子茶還順手抓了一把枸杞放進去，你們品，你們細品。】
【1004L：回1003L，盲生你發現了華點！這特麼不是真愛是什麼？連養生都替人家安排上了？我媽對我都沒這麼上心！】
【1005L：話說，這帖子是不是被管理員加精了？我剛才看好像標紅了？】
【1006L：還真是！我去！！誰乾的？管理員也磕？】
【1007L：可能隻是帖子熱度太高自動觸發的？咱們學校的破論壇不是經常抽風亂加精嗎。】
【1008L：這次真不像係統抽風，你們去看版規，閒情逸致版塊的帖子要加精得管理員手動操作，而且審核標準特別迷，之前有人發過三千層的校園萌寵帖都沒加精。並且咱們學校論壇的加精審核挺嚴的，尤其是這種八卦帖，這個CP樓才兩千層就加精了。除非……管理員裡有自己人（狗頭叼玫瑰）】
【1009L：細思鼻恐……難道正主之一在窺屏？甚至……】
【1010L：樓上別說了！我又害怕又興奮！】
【1011L：大膽開麥，我賭管理員姓顧。】
沈清弦看著最下麵那句話，心猛地往上一提。
他之前隻顧著追最新回複，從來沒留意過帖子的管理狀態，趕緊把頁麵滾回最頂端。
標題前麵果然掛著一個紅色的“精”字標簽，帖子還被置頂了，位置牢牢焊死在版塊首頁第一條，不管有多少新帖發出來都擠不掉它。
學校論壇的管理員權限不低，能操作加精置頂的人屈指可數。
要麼是學生會的信網部部長，要麼是學校網絡中心的值班老師。
但信網部部長是個大四的學姐，上學期就開始忙著實習，早就不管論壇日常了。
網絡中心的老師更不可能手動給一個CP帖加精，被發現是要背處分的。
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竄入腦海。
他從屏幕前抬起頭，落在對麵那張專注的側臉上。
顧承嶼戴著降噪耳機，鏡片上映出屏幕上不斷滾動的代碼，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整個人的氣場都在宣告“我正在做一個很難的程序作業，請勿打擾”。
怎麼看，都是一個沉迷於學習，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優等生。
沈清弦被自己的猜測逗得，差點笑出聲。
顧承嶼去當論壇管理員，還親手給他倆的CP帖加精置頂？
這就好比冰山突然開口說相聲，荒謬到連他這個被顧承嶼全方位照顧了半個學期的人都覺得離譜。
可他把臉轉回屏幕前，盯著那個紅色的字看了十秒，笑容就一點一點地從嘴角褪了下去。
顧承嶼連他藏在手機備忘錄裡的那種秘密都能翻出來，一個論壇管理員對他來說又算什麼？
以這個人那種把領地範圍內一切事物都納入自己掌控的習慣，如果他真的在意這個帖子，想讓更多人看到，甚至想借此傳遞某種信號，加精置頂這種事情他絕對做得出來。
而且，做了之後還會麵不改色地坐在你對麵寫代碼，敲鍵盤的節奏都不會亂一下。
越想越覺得不是可能，而是唯一的答案。
帖子熱度再高，沒有管理員背書也不可能被置頂。
管理員如果沒有特別強烈的動機，也不會冒著被質疑的風險給一個八卦帖加精。
能同時滿足“有權限”和“有動機”這兩個條件的人選，篩來篩去隻剩下對麵那個正在麵無表情調代碼的人。
但沈清弦把嘴閉得，比蚌殼還緊。
萬一呢。
萬一隻是一場陰差陽錯的巧合，萬一那個加精的管理員真的是信網部學姐一時手滑，他貿然去問，不就等於不打自招地承認了自己每天都在刷那個帖子。
也太丟人了。
那畫麵光想想，就讓他想把頭埋進顯示器裡。
接下來幾天，沈清弦進入了一種堪比間諜偵查的觀察模式。
顧承嶼每次打開電腦，他都假裝在看書，餘光卻死死盯著對麵。
他甚至趁顧承嶼去洗澡的間隙，用畢生最快的速度掃了一眼對方的瀏覽器書簽欄。
什麼都沒找到，連一個多餘的網址都沒有。
倒是那個論壇的帖子，在加精置頂後，熱度更上一層樓。
已經有其他學院的人聞訊趕來圍觀了，回複的畫風也從最初的偷拍分享和尖叫磕糖，逐漸衍生出了一些畫風清奇的產出。
比如用他們名字縮寫寫的小段子，或者拙劣的P圖。
沈清弦每次偷偷點開，都看得麵紅耳赤，但手指就是不受控製地往下翻。
翻完還要把瀏覽記錄刪得乾乾淨淨，連緩存都不留。
那些文字和圖片描繪的互動，明明虛假得離譜，什麼雪中撐傘、什麼月下牽手、什麼他為他在暴雨裡跪了一整夜。
沈清弦看到這一段的時候，差點把水噴在鍵盤上，顧承嶼那種人怎麼可能給任何人下跪。
可偏偏在某些微妙到近乎詭異的細節上，這些杜撰的故事總能不經意地戳中他和顧承嶼之間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氛圍。
他覺得自己像個趁大人不在家，偷偷翻出禁書來看的高中生，害怕被發現的同時又對每一頁的內容上癮。
這天晚上，周宇軒和林子銘都去參加社團聯誼了，走之前周宇軒還熱情洋溢地邀請他倆一起去，被顧承嶼一個眼神就駁回了他所有未出口的勸說。
沈清弦洗完澡從衛生間出來，他一邊拿毛巾揉著發梢，一邊往自己的床位走，路過顧承嶼背後時完全是出於慣性地往對方屏幕上瞟了一眼。
這一眼瞟過去，腳步就釘死在了地上。
屏幕正中央是一個深灰色的網頁後台界麵，左側導航欄裡赫然列著幾個選項，正中間的內容區是一個帖子列表，就是那個CP帖。
沈清弦：真的是他！！！
顧承嶼似乎沒注意到他已經出來了，手指在觸控板上滑動了兩下，把頁麵往下翻了一截，停在其中一層樓的位置看了幾秒，嘴角動了動。
然後才關掉了後台頁麵，切回了那張密密麻麻的編程作業。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摘下耳機，像是剛發現沈清弦一樣轉過頭來，看著他還在滴水的頭發，眉心擰了起來：“怎麼又不吹乾。”
沈清弦舌尖滾了幾圈，“我……我忘了。”
顧承嶼扶了扶額，認命的去拿吹風機，下巴朝椅子的方向抬了一下。
沈清弦挪過去坐下，隨後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之中。
顧承嶼是管理員的話，說明他從帖子發出來的第一天甚至更早就知道這個CP樓的存在。
。出產和測猜的骨露些那括包，論討的有所裡壇論了到看定肯他
？麼什乾想底到他，以所
。好收上身機在纏地細仔線把，頭插掉拔嶼承顧，了停機風吹
。身下俯微微，間之背椅和他了在框人個整弦清沈將，上手扶的側兩子椅在撐手雙，前麵弦清沈到繞他後然
”。的焉在不心都上晚一？事心有“
”？員理管的壇論校學是不是……你“：出而口脫，動衝個一，臉的尺咫在近他著看弦清沈
。”了問於終你“達表在是像更訝驚起比，下一了挑輕輕梢眉的嶼承顧
”。了麼怎，是“，裡袋口的褲居家進插，來回收手的上手扶在撐把他
！了認承地靜平麼這就！？了認承他
”？的精加你是……個那們我於關……子帖個那……那“：句一了問又著追緊，了快更得跳心的弦清沈
”？嗎題問麼什有精加，規版反違有沒也容內，高度熱子帖“
”？嗎好不係關們我道難？子帖的好係關們我論討“，傾前微微身上嶼承顧”？麼什是“
。言無口啞得堵話句這被弦清沈
。能不也像好？嗎好不算能係關們他
。小越來越音聲，眼著垂弦清沈”……的糟八七亂都……些那的說們她但“
”？你顧照？你喂投我說“，奇好很的真佛仿嶼承顧”？了麼什說們她“
”？配很們我說是還“，寸一近靠前往就項一舉列每他
。背椅了住貼全完經已背後，縮後往上子椅從人個整弦清沈
。樣模的死欲憤羞副這他著詳端心耐的畫名賞欣種一用嶼承顧，了粉泛始開都膚皮的緣邊口領連到紅經已臉的他
”？麼什羞害在你，弦清沈“
”……我“
。膚皮的膩細塊小一那著挲摩輕輕，去上滑緩緩上尖巴下從指拇，巴下的他了住捏手伸嶼承顧
”？說麼這們她厭討不並實其你為因是還，了中說們她為因是“
。響聲的微輕了出磕上背椅在膀肩，震一身渾弦清沈
。的歡喜是至甚他，厭討不他，對
。上之會誤的假虛在立建都切一這怕哪，合組列排字名的們他把人別看歡喜他
。耐難癢心嶼承顧讓麼多有，樣模措無的事心破戳被副這他，道知會不弦清沈
”。思意有挺得說們她得覺我“，案答的確明但來遲了出給他”。的精加我是子帖“
”。好不麼什沒也，顧照在我是你，道知都人有所讓“
”。多太想別，乖“，上絲發軟柔的透吹及得來沒還在覆心掌，頂發的乾半他揉了揉手抬嶼承顧
”。麼什說麼什說愛們她，已而壇論“，麵界的件軟程編開打新重，位座的己自回走身轉他後然
。想亂思胡，上子椅在坐人個一弦清沈留獨
。的意故是就嶼承顧，以所
。論討的PC們他於關些那上壇論動推至甚，容縱意故他
。子口道二第了開撕手親嶼承顧被又乎似，限界的清不糊模就本層那間之嶼承顧和他，起刻一這從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