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放縱和享受
沈清弦在公寓裡，昏昏沉沉地睡了一整天。
顧承嶼中間進來過幾次，又逼著他喝了些清淡的湯粥。
沈清弦睡得迷迷糊糊的，也就由著他擺布，偶爾會發出細微的哼唧。
每當這時，顧承嶼的動作就會放輕，喂水喂飯的動作也會更為耐心。
沈清弦在半夢半醒間，感覺到顧承嶼的擺弄，心裡那點因為不適而生出的委屈，也奇異地被撫平了些。
傍晚時分，沈清弦醒來時，感覺精神好了很多，隻是依舊懶洋洋的，不想動彈。
顧承嶼推門進來，看到他睜著眼，眼神清明了些，便道：“起來吧，該回宿舍了。”
沈清弦“哦”了一聲，慢吞吞地坐起來。
身上還穿著顧承嶼那件寬大的T恤，下麵……空空如也。
他的臉紅了紅，小聲道：“我的衣服……”
“乾了。”
顧承嶼從衣櫃裡拿出早已經洗淨烘乾的衣服，整齊地疊放在麵前。
甚至，連那件小小的貼身衣物，都乾乾淨淨，散發著柔順劑的清香。
沈清弦的臉更紅了，幾乎要燒起來。
顧承嶼……連這個都幫他洗了？
“能自己換嗎？”顧承嶼問他。
沈清弦忙不迭地點頭，一把抓過那疊衣服抱在懷裡，仿佛抱著什麼燙手山芋。
然後，顧承嶼出去了，順便體貼地帶上了門。
沈清弦這才鬆了口氣，忍著身上的酸軟，快速地換好了衣服。
走出臥室時，顧承嶼在客廳等著他。
手裡拎著一個紙袋，裡麵似乎裝著他換下來的那件T恤。
“走吧。”顧承嶼看他穿戴整齊，說道。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公寓，回到學校。
周末的校園比平時熱鬨，但天色已晚，路燈昏暗，倒也沒人特別注意他們。
回到307宿舍，周宇軒和林子銘已經回來了，兩人正在聯機打遊戲，戰況激烈。
“喲，清弦回來啦？”周宇軒百忙之中抬頭看了一眼，“一天不見人影，乾嘛去了？”
沈清弦被問地一愣，眼神下意識地看向顧承嶼。
顧承嶼神色自若地將紙袋放進自己櫃子，淡淡道：“他有點不舒服，我帶他去校外診所看了看，開了點藥，休息了一天。”
“啊？生病了？嚴不嚴重？”林子銘也看了過來，關心地問。
“沒事，小感冒，已經好多了。”沈清弦連忙說，聲音還是有些沙啞，倒真像是感冒了。
“那就好，最近換季，是容易生病，多喝熱水啊清弦。”周宇軒說完，注意力又回到了遊戲上。
沈清弦暗暗鬆了口氣，走到自己桌前坐下。
顧承嶼這個借口，找得滴水不漏，連他聲音沙啞都考慮進去了。
接下來的幾天，日子似乎又恢複了表麵的平靜。
在另外兩個室友麵前，顧承嶼的尺度把握得很好，完全是可靠班長照顧體弱室友的做派。
那隻小貓安分了幾天，但並沒有消失。
在一個周三的晚上，沈清弦洗完澡，正在擦頭發，熟悉的感覺再次漫了上來。
他擦頭發的動作頓了頓，心跳有些加速。
他知道，自己需要幫助了。
沈清弦抬頭看向對麵正在看書的顧承嶼，顧承嶼似乎有所感應，也抬眼看了過來。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相接。
但是……要怎麼告訴？
直接說嗎？
他正糾結著，顧承嶼已經朝他走了過來。
“頭發要吹乾。”
顧承嶼熟練地拿過他手裡的毛巾，又去拿了吹風機，插上電，示意他坐下。
沈清弦乖乖坐下，顧承嶼修長的手指穿過他濕潤的發間，動作仔細，確保每一縷頭發都能被吹到。
“明天下午沒課。”顧承嶼忽然說道。
“嗯。”沈清弦幾不可聞地應了一聲。
第二天下午，兩人如約去了“琴房”。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沈清弦雖然依舊羞恥，但不再那麼緊張了。
顧承嶼的教學也似乎溫和了許多，至少，沒有讓他再疼得掉眼淚。
結束後，顧承嶼依舊細致地幫他清理，換上乾淨的衣服，在他腰酸的時候，會用手掌不輕不重地幫他揉按一會兒。
沈清弦起初僵硬的肌肉，也在他那恰到好處的揉按下，漸漸放鬆下來，整個人舒服得昏昏欲睡。
他發現，顧承嶼似乎很享受這種照顧他的過程。
並且，在他聽話的時候，顧承嶼的心情會明顯好很多，連眉宇間慣有的冷峻都會柔和幾分。
這個發現，讓沈清弦心裡生出一種微妙的心思。
既然反抗不了，也離不開，那為什麼不讓自己過得更舒服一點呢？
他從小被嬌生慣養，最懂得如何讓自己舒服，也最會看人臉色，知道怎麼在愛護他的人手下，爭取到最好的待遇。
於是，在又一次“琴房練習”結束後，沈清弦趴在柔軟的被褥裡，顧承嶼正在幫他按摩後腰。
他小聲抱怨，帶著一點鼻音，有意識的撒著嬌：
“……重了。”
顧承嶼按摩的手一頓，力道立刻放輕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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