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碎裂的靈魂與遙控器
高級絲綢睡袍如同一張蛻下的蛇皮，無聲地滑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陳洪山毫不掩飾地展示著他那與年齡不符的、充滿侵略性的軀體。他踏上那方暗紅色的絲絨展台，宛如一個即將享用祭品的殘暴神明。
“嗡嗡嗡——”
綁在金屬貞操籠上的高頻震動器依然在瘋狂地運作著，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蜂鳴聲。
沈逸的身體在皮質吊環的拉扯下，如同觸電般劇烈地痙攣著。他雙眼通紅，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前那件早已被汗水和紅酒弄得泥濘不堪的紅色蕾絲內衣，隨著他急促的呼吸而不停起伏。
他看著逼近的陳洪山，即使大腦已經下達了“順從”的指令，但生物本能的恐懼依然讓他發出了淒慘的嗚咽。
“抖得這麼厲害，看來你是真的很期待啊。”
陳洪山輕笑一聲，猛地伸手，一把揪住了沈逸汗濕的頭發，強迫他向後仰起脖子，露出脆弱的喉管。
“不……嗚嗚……主人……”沈逸的聲帶已經因為長時間的慘叫而撕裂，發出的聲音像是一把破損的舊風箱。
“叫得真難聽。”
陳洪山眼神一冷，揚起手。
“啪！”
一記極其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沈逸的臉上。巨大的力道直接將沈逸的嘴角抽出了鮮血，他的頭偏向一側，耳朵裡瞬間響起一陣尖銳的轟鳴。
“在我的展台上，不需要你這種像喪家之犬一樣的哭泣。”陳洪山捏住沈逸的下巴，將他的臉狠狠掰正，居高臨下地逼視著他渙散的雙眼，“我要你笑，要你浪，要你像一個真正的婊子一樣，求我弄壞你。聽懂了嗎？”
沈逸的視線已經無法聚焦，他看著陳洪山那張扭曲的臉，腦海中卻突然浮現出今天下午，在醫院病房裡，林悅握著他的手，心疼地說“阿逸，你太累了”的畫麵。
是啊，悅悅。我太累了。
隻要過了今晚……隻要能保住你……我變成什麼樣都沒關係。
沈逸閉上眼睛，眼角擠出最後一滴屬於人類的眼淚。當他再次睜開眼時，那雙曾經充滿才華和傲氣的眼睛裡，隻剩下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與瘋狂。
他強忍著後背鞭傷開裂的劇痛，以及下半身幾乎要讓他失去理智的電擊感，努力地、艱難地將自己的腰部向下壓，讓臀部翹得更高。那條滑稽的狐狸尾巴在空氣中可悲地搖晃了一下。
“主……主人……”沈逸咧開滿是鮮血的嘴唇，擠出一個極度諂媚、甚至帶著一絲病態討好的笑容，“求您……弄壞我……弄壞這條賤狗……”
看著沈逸這副徹底拋棄尊嚴、自我毀滅的模樣，陳洪山眼底的施虐欲終於攀升到了頂峰。
“如你所願。”
陳洪山猛地抓住了沈逸腰間的鐵鏈。
……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對於沈逸來說，是一場沒有儘頭的淩遲。
肉體上的痛楚和極致的羞辱交織在一起，將他的理智一點點碾成粉末。他不知道自己被擺弄了多少種姿勢，也不知道自己對著鏡頭說出了多少句下賤到極致的台詞。
他隻知道，每當他痛得快要昏死過去，或者恥辱得想要咬舌自儘時，陳洪山就會用那部裝滿了林悅照片和視頻的手機，在他眼前晃一晃。
那是牽著他這隻提線木偶的唯一一根線。
在極度的痛苦中，沈逸的大腦終於開啟了自我保護的解離機製。
視線開始變得模糊。地下室刺目的白熾燈，仿佛變成了婚禮那天教堂裡的聚光燈。
耳邊陳洪山的汙言穢語和震動器的轟鳴聲漸漸遠去，取而代之的，是林悅穿著潔白的婚紗，逆著光向他走來的聲音。
“阿逸，無論貧窮還是富有，疾病還是健康，我都願意永遠和你在一起……”
幻境中，林悅笑得那麼甜美。
現實裡，沈逸被倒吊在半空中，發出野獸般絕望的哀嚎，鮮血和汗水順著紅色的絲絨滴落，在地板上彙聚成一灘暗紅色的水窪。
“我也願意……悅悅……我願意……”
沈逸在意識的深淵裡喃喃自語著，徹底陷入了黑暗。
……
“嘩啦——！”
一盆冰冷刺骨的水當頭澆下。
“咳咳……咳咳咳……”
沈逸猛地睜開眼，劇烈地咳嗽起來，肺部仿佛要炸開一樣疼。
他發現自己正像一灘爛泥一樣趴在地下室冰冷的地磚上。手腕和腳踝上的皮質束縛帶已經被解開了，但因為被勒了整整一夜，那裡的皮膚已經變成了恐怖的紫黑色，稍微一動就是鑽心的疼。
“醒了？你的生命力比我想象的還要頑強，像蟑螂一樣。”
一個溫文爾雅、卻讓沈逸靈魂都在發抖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沈逸艱難地轉動眼球。
陳洪山已經換上了一套剪裁得體的深灰色高定西裝，戴著那副金絲邊眼鏡，手裡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手衝咖啡。他依然是那個在林父林母麵前溫和儒雅、熱心腸的“陳董”。
陽光從地下室高處的小小通風口透進來一縷，打在陳洪山的皮鞋上。
天亮了。
“主……主人……”沈逸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試圖用顫抖的手臂遮擋自己赤裸、布滿淤青和濁液的身體。
但他悲哀地發現，那個金屬貞操籠依然死死地鎖在他的身上，那件被撕扯得破破爛爛的紅色蕾絲內衣也還掛在他的脖子上。
“別遮了，你身上還有哪一寸是我沒看過的？”陳洪山抿了一口咖啡，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劣質的垃圾，“今晚的‘雕塑’我很滿意，照片和視頻已經存進我的私人保險箱了。”
聽到這句話，沈逸緊繃了一夜的神經終於有了一絲鬆懈。至少，林悅安全了。
“不過……”陳洪山的話鋒一轉，語氣變得玩味起來，“你不會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吧？”
沈逸的心臟猛地一沉，一種比死亡更可怕的預感籠罩了他。
陳洪山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個最新款的智能手機，屏幕上顯示著一個黑色的APP界麵。他將手機屏幕轉向沈逸。
“科技改變生活，對吧？”陳洪山微笑著按下了屏幕中間的一個紅色按鈕。
“嗡————！！！！”
原本已經停止運作的，綁在沈逸金屬籠子上的那個震動器，突然以最大功率狂暴地轟鳴起來！
“啊！！！”
毫無防備的沈逸爆發出了一聲慘叫，整個人像蝦米一樣蜷縮在地上，雙手死死捂住下半身，痛苦地在地磚上翻滾起來。經過一夜的折磨，那裡早就已經紅腫破皮，此刻再被高頻震動刺激，簡直比直接用刀割還要痛苦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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