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紅絲絨上的羔羊
醇厚的勃艮第紅酒順著沈逸的頭發滴落，流經他緊閉的雙眼，鼻梁，最後混雜著屈辱的淚水，滴落在光潔的大理石地板上。
陳洪山收回酒杯，垂下眼眸，看著腳邊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青年才俊，像一團破抹布一樣蜷縮著。
“知道名貴的酒灑在地上，狗應該怎麼做嗎？”陳洪山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他抬起那隻穿著羊絨拖鞋的腳，踩在了一灘紅酒漬上。
沈逸的身體猛地僵了一下。
他的大腦已經因為極度的寒冷、疲憊和恐懼而變得遲鈍，但本能的羞恥心依然在瘋狂地撕扯著他的神經。
“我數三聲。”陳洪山漫不經心地轉動著手裡的空酒杯，“三。”
沈逸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林悅在病房裡蒼白虛弱的笑臉，以及陳洪山那句“視頻發給全醫院”的威脅，猶如兩把利劍，徹底斬斷了他最後的一絲骨氣。
“二。”
沈逸閉上眼睛，顫抖著向前挪動了兩寸。他伏在地上，像一隻真正的畜生那樣，伸出了舌頭。
“哧溜……”
舌尖接觸到冰冷的大理石地板，舔舐著混雜著灰塵的紅酒，然後，慢慢地舔向陳洪山的鞋麵。
鹹澀的眼淚掉進嘴裡，混著紅酒的酸澀，那是尊嚴徹底死亡的味道。
“哈哈哈哈！”陳洪山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他一把抓住沈逸脖子上的狗鏈，像拖拽一件沒有生命的重物一樣，大步向地下室走去。
“呃啊！”
沈逸被勒得呼吸一滯，隻能連滾帶爬地跟上陳洪山的步伐。膝蓋在地板上拖出沉悶的摩擦聲，每下幾級台階，那條銀色的鏈條就會猛地收緊，將他扯得一個踉蹌，幾乎是從樓梯上半滾半爬地摔進了地下室。
明亮的白熾燈瞬間刺痛了沈逸的雙眼。
昨晚的地獄，此刻正以一種更加猙獰的麵貌呈現在他眼前。而房間正中央，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圓形的、鋪著暗紅色高級絲絨的展示台。展示台上方，懸掛著幾根帶有皮質束縛帶的鐵鏈。
這就是陳洪山在病房外提到的——“紅絲絨展台”。
“爬上去。”陳洪山鬆開狗鏈，指著那個大約半米高的展示台。
沈逸渾身戰栗，手腳並用地爬上那個柔軟卻讓他感到窒息的圓台。紅色的絲絨蹭著他大腿內側被金屬籠子磨破的傷口，帶來一陣綿密的刺痛。
“既然是藝術展覽，總得有個展覽的姿勢。”
陳洪山走到展台邊，毫不留情地抓起沈逸的雙手，將它們分別扣在從天花板垂下的兩個皮質吊環裡。接著，他強行拉開沈逸的雙腿，將他的腳踝固定在展台兩側的地環上。
這是一個極度羞恥的“大字型”跪趴姿勢。
沈逸的後背深深地凹陷下去，飽受摧殘的腰椎發出痛苦的悲鳴。他的臀部被迫高高翹起，而他的正麵——那件濕透的紅色蕾絲內衣，以及那個冰冷刺骨的金屬貞操籠，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刺目的燈光下。
“不要……求求您……不要這樣……”沈逸絕望地搖著頭，淚水模糊了視線。他像一隻被釘在案板上的青蛙，隻能任人宰割。
“這就受不了了？好戲才剛剛開始。”
陳洪山轉身走到一旁的金屬櫃前，打開抽屜。當他再次轉過身時，手裡多了一個黑色的、帶有狐狸尾巴的金屬肛塞，以及一個帶狀的遙控震動器。
沈逸看著那兩樣東西，瞳孔瞬間收縮到了極致，劇烈的恐懼讓他被吊起的手腕瘋狂地掙紮起來，鐵鏈發出“嘩啦嘩啦”的巨響。
“陳董！主人！我錯了！我什麼都聽您的，求您別把那東西……”
“閉嘴，賤狗沒有拒絕的權利。”
陳洪山冷酷地打斷了他的哀求，大步走上前。他根本不顧沈逸的乾澀和恐懼，粗暴地將那個冰冷的金屬異物推進了沈逸的身體深處。
“啊！！！”
沈逸慘叫一聲，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巨大的撕裂感和異物入侵的極度不適，讓他眼前瞬間炸開一片白光，冷汗如瀑布般湧出。那條毛茸茸的狐狸尾巴順著他的臀部垂落下來，顯得滑稽、淫靡又下賤到了極點。
但這還沒完。
陳洪山拿著那個小巧的帶狀震動器，繞到了沈逸的正麵。他毫不留情地撥弄了一下那個將沈逸折磨得死去活來的不鏽鋼籠子。
“叮”的一聲脆響。
“經過一整天的摩擦，這裡應該已經很敏感了吧？”陳洪山看著籠子縫隙裡紅腫滲血的皮肉，嘴角的笑意越發殘忍。
他將震動器緊緊地綁在了金屬籠子的外側，確保每一次震動都能通過金屬，百分之百地傳導進沈逸最脆弱的神經裡。
做完這一切，陳洪山退後兩步，從一旁的架子上拿起了一部單反相機。
“哢噠。”
他按下了遙控器上的最高檔位。
“嗡——！！！”
狂暴的震動聲瞬間在地下室裡炸響。
“嗚啊啊啊！！！”
沈逸爆發出了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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