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無儘折射的恥辱
“看著你自己！睜開眼睛！”
陳洪山猛地收緊手中的黑色金屬狗鏈，項圈上的金屬玫瑰死死勒住沈逸的咽喉。窒息感伴隨著一陣冰冷的刺痛，迫使沈逸像瀕死的魚一樣，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被迫睜開了滿是淚水的雙眼。
三百六十度的落地鏡，在刺眼的聚光燈下，將一切纖毫畢現地反射出來。
沈逸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那是一個他完全不認識的怪物。
他有著沈逸的臉龐，卻失去了沈逸所有的尊嚴與靈魂。他跪趴在豔紅色的天鵝絨上，上半身穿著隻有風月場所才會出現的廉價紅色蕾絲，布滿血痕的脊背因為屈辱和恐懼而劇烈顫抖，脖子上拴著一條粗重的狗鏈，鏈子的另一頭，握在一個惡魔的手裡。
“不……不要看……”
沈逸絕望地搖著頭，想要閉上眼睛，想要伸手去捂住自己的臉。但他剛一抬手，陳洪山手中的銀質蛇頭手杖便狠狠敲在了他的手背上。
“啪！”
“規矩忘了？”陳洪山冷冷的聲音在空曠的展廳裡回蕩，“作為一件展品，你沒有遮擋自己的權利。”
手杖順著沈逸的手背，緩緩滑向他腰間的皮帶扣，冰冷的蛇頭輕輕挑動著金屬卡扣。
“把褲子也脫了。”陳洪山居高臨下地命令道，“既然穿了，就要穿全套。藝術，容不得半點瑕疵。”
沈逸的瞳孔瞬間放大，呼吸停滯了。
今天早上在陳洪山的逼迫下，他不僅穿了上半身的蕾絲內衣，下半身，同樣穿上了那條配套的、極其細碎且布料少得可憐的紅色蕾絲內褲。
脫掉長褲，就意味著他將徹底、毫無保留地以這種雌雄莫辨、下賤至極的姿態，暴露在所有鏡子麵前！
“陳董……我求您……”沈逸的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他反向抓住陳洪山的手杖，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打我吧……用鞭子打我……求您別讓我脫……”
“你以為你還有討價還價的資格？”
陳洪山毫不留情地抽回手杖，反手一記重重的耳光扇在沈逸臉上。
“啪！”
沈逸被打得偏過頭去，嘴角瞬間溢出鮮血，耳邊一陣嗡鳴。
“不脫是吧？”陳洪山冷笑一聲，大拇指再次摸上了那個黑色的遙控器，“那我隻能讓林悅的呼吸機，也跟著停一停了。”
“不要！”
聽到那個名字，沈逸剛剛燃起的一絲反抗之心，瞬間灰飛煙滅。
他崩潰地痛哭出聲，雙手顫抖著摸向自己的皮帶。每解開一個扣子，他的心就像被活生生剮下一塊肉。
長褲落地。
聚光燈下，沈逸修長而布滿青紫指痕的雙腿，以及那條緊緊包裹著他恥骨的紅色蕾絲底褲，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鏡子裡的畫麵，荒誕、淫靡、充斥著強烈的視覺衝擊力。男性陽剛的肌肉線條與女性陰柔豔俗的蕾絲交織在一起，被鞭痕和狗鏈強行縫合，呈現出一種極其病態的淩虐美感。
“太完美了。”
陳洪山眼中閃爍著狂熱而變態的光芒。他扔掉手杖，走到展示台前，像一個挑剔的雕塑家在擺弄自己的黏土一樣，粗暴地糾正著沈逸的姿勢。
“腰塌下去，臀部翹高，雙手平放在大腿兩側，頭抬起來，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陳洪山的大手在沈逸滿是傷痕的背上用力按壓。
“呃啊！”沈逸痛得倒抽冷氣，卻不敢有絲毫反抗，隻能像一個沒有生命的提線木偶，任由陳洪山將他擺弄成一個極具挑逗性、又極度屈辱的母狗爬行的姿勢。
“看清楚了嗎，沈大藝術家？”陳洪山揪住沈逸的頭發，強迫他直視正前方的落地鏡，“看看這柔韌的腰肢，看看這套紅色的內衣多襯你的膚色。你現在哪裡還有半點清高藝術家的樣子？你天生就該是條被人玩弄的母狗！”
沈逸死死盯著鏡子裡的自己，指甲深深地摳進紅色的天鵝絨裡，摳出了鮮血。
他的胃裡一陣瘋狂的翻江倒海。
“嘔——”
他終於忍不住，偏過頭劇烈地乾嘔起來。他覺得惡心，一種深入骨髓、甚至想要將自己整個人皮剝下來的惡心。
“覺得惡心？覺得屈辱？”
陳洪山不僅沒有生氣，反而爆發出一陣愉悅的狂笑。他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了一部極其小巧卻專業的相機。
“哢嚓。”
閃光燈亮起，刺痛了沈逸的眼睛，也瞬間將他的靈魂釘死在了絕望的深淵。
“你在乾什麼？！”沈逸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甚至忘記了稱呼上的規矩。
“既然是完美的藝術品，當然要留檔保存。”陳洪山慢條斯理地調整著相機的焦距，“每天一張。如果哪天我發現你不聽話，或者你在林悅父母麵前演砸了……我就把這些照片，打印成幾千份，貼滿第一醫院的每一個角落，貼在林悅重症監護室的玻璃上。”
“不……不要……”
沈逸瘋了一樣想要去搶奪那個相機，但他脖子上的狗鏈被陳洪山猛地一拽，整個人重重地摔回了展示台上。
“乖乖擺好姿勢。笑一個，沈逸。如果你哭喪著臉，這組照片可就不好看了。”
陳洪山舉起相機，對準了在地上瑟瑟發抖的青年。
“三，二，一。”
“哢嚓。”
“哢嚓。”
“哢嚓。”
無數次閃光燈亮起。每一次白光的閃爍，都伴隨著沈逸內心防線的徹底坍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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