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霍硯舟驚恐地睜大了眼睛，撲到露台邊緣。
"知宜！"
但他伸手隻撈到一縷冷風。
爸媽嚇傻了，反應過來後，媽媽連滾帶爬地想下去看看。
爸爸邊按住媽媽，邊連忙報警。
110 和 120 都來得很快。
三個小時後，我被抬了上來。
醫生迅速檢查後，搖了搖頭。
"高處墜海，頭部受到多次連續撞擊，全身粉碎性骨折。"
"判斷當場死亡，已無生命體征，請節哀。"
我飄在空中，看著自己一塌糊塗的身體，並沒有覺得難過。
"不可能的，知宜不會就這樣丟下我的！"
霍硯舟顫抖著手探我鼻息，可我早就沒有呼吸了。
他猛地抱起我，我的頭無力垂在他臂彎。
"不……不……"
媽媽瘋狂搖頭，她爬了多來，眼淚砸在我冰涼的臉上。
"知宜，你醒醒，你別嚇我……"
江念她撲通跪下，痛哭：
"知宜姐！你怎麼這麼傻。"
她哭的肩膀一抽一抽。
可我看見她低頭時，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我爸呆愣在一旁，不敢上前，仿佛不相信我已經死亡了的事實。
警官想上前安撫，卻發現了異常。
我的衣服被礁石和海草劃破了，露出了手臂上密密麻麻的約束傷。
同時，我的右手死死攥著什麼。
"打擾了，她手裡似乎有東西。"
警官半蹲下身，小心翼翼掰開我僵硬的手指。
我掌心裡握著一片銅片。
是八音盒的碎片，上麵沾滿了我的血。
李姐被通知來認領遺物時，看到那片銅片，當場蹲在地上哭出了聲。
她說三年了，知宜每次複評都問同一個問題。
爸爸留給她的東西還在不在。
她每次都說在。
因為這是唯一能讓知宜配合治療的理由。
"現在我們懷疑死者死因存疑。請跟我們回警局。"
江念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抬頭看著那片銅片，臉色一點點變白。
可她已經來不及了。
審訊室內，白光清晰而刺眼。
警官把現場的照片，放到桌上。
"瘋人院三年間有三十七次複評申請，全部被駁回。"
"我們有理由懷疑，死者是遭受長期外部精神刺激後墜海。"
"在場人員，請如實還原全部經過，不得隱瞞、美化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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