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複評申請就在這裡！"
李姐把資料遞給警員。
"還有她三年前的流產記錄和強製鎮靜醫囑。"
爸媽這時好像才回過神。
他們彼此對視一眼，滿臉驚愕與失措。
李姐的目光，銳利地挨個掃過對麵的人。
"這三年，沈知宜提交了三十七次複評申請。"
"每一次都被她的監護人駁回了。"
她又轉向爸媽，瞪了他們一眼。
"作為她的親生父母，你們一次都沒有來過。"
"反倒讓一個外人的孩子管你們叫外公外婆！"
最後，她勾起嘲弄的笑
"霍硯舟，你別說這些，你也毫不知情？"
"你一次次眼睜睜看著她被鎮靜、被約束。"
"這樣的你，算哪門子丈夫？"
警官翻閱著報告，現場氣氛冷凝。
"警官，我這裡還有一些瘋人院的監控可以佐證。"
李姐掏出一個 U 盤。
裡麵是我三年來，被約束的次數。
我被強製注射鎮定劑 18 次，被約束帶綁了 41 次。
一共 59 次，每一次身邊都無人陪伴。
"沈知宜，有很努力在求生。"
"精神障礙本需要家人的包容和陪伴。"
"隻是她真的太苦了。"
李姐的話像鞭子，抽得爸媽臉色慘白。
媽媽肩膀劇烈發抖。
"是我錯，三年前，我們不該騙知宜。"
她突然抓住爸爸的袖子，眼淚直流、
"對不起，我們不該假移居國外的。"
"整整三年，我們都沒來看過她一眼。"
我浮在天花板，歎了一口氣。
這句道歉，我等了三年，終於等到了。
隻是遲了。
全場死寂。
警員猛地坐直。
"你說什麼？說清楚！"
爸爸深吸了一口氣，像是用儘了全身力氣的開口。
他把三年前簽字和假移居的事，一五一十都交代了。
"我們沒走。"
媽媽抬起頭，臉上的眼淚糊了一臉。
"我們隻是想讓知宜在裡麵好好反省，別再鬨了。"
"所以你們偽造了移居？"警官的聲音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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