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揪住我的頭發，把我的手機摁在了臉上。
「滿足你。」
幾聲過後，對方直接掛掉了。
綁匪更興奮了，又打。
對方繼續摁掉。
他好像提起了興致，盯著我的臉，在不斷地撥打掛斷中，企圖抓住我的絕望。
可我讓他失望了。
他惱羞成怒，把匕首插進了我的後脊，劇痛傳來，我發出一聲悶哼。
他貼著我的脖子，興奮異常。
「來玩個遊戲好不好啊？告訴林意歡你的位置，半小時內，她趕不過來，你就會失血而死。」
溫熱的液體從後背流出來。
浸濕了我的警服。
電話終於接通了。
林意歡聲音冰冷：「什麼事？」
我痛得牙齒都在打顫，「他在城北——」
「誰？」
「犯罪嫌疑人，他綁架了我，我和他在一起。」
林意歡沉默了片刻，「莫山，很好玩是嗎？」
我嘔出了一口血，說話都說不清楚了。
「林意歡——」
「夠了。」
林意歡第一次用這種鋒芒畢露的語氣跟我說話，
「有些話，我以前沒跟你講。張淮是我的底線。你不用拿這種事來試探我的真心。如果你吃醋，就好好在你的城北待著。我沒要求你為他衝鋒陷陣。」
撲哧一聲。
綁匪又捅了一刀。
好疼。
「好疼。」
我像抓著個救命稻草，哭著哀求：「林意歡，你嫁給我好不好？你現在就來找我，好不好？」
林意歡沉默了片刻，語氣冰冷無情：
「張淮吃醋了。我之前說的話，全部作廢。」
【叮！達成任務目標：被女主拒絕一百次。】
【恭喜宿主完成任務。】
【獎勵正在結算……】
【結算完成。】
【本次任務獎勵金——八千萬，重傷補償——三千萬，合計1.1億元。特別獎勵天賦點：警察的直覺。倒計時3秒鐘，即將脫離世界。歡迎回到現實世界，祝您生活愉快。】
黑暗褪去，我發現自己正捧著一束花。
熾烈的陽光穿過了梧桐樹。
撒下絢麗的光點。
我想起來，這一年盛夏，我剛剛好從警校畢業。
暗戀的學姐來參加了我的畢業典禮。
一隻手伸到我麵前。
它的主人身穿警服，笑容溫和。
「聽說你幫老師偵破了好幾樁大案，可以認識一下嗎？」
午夜十二點。
張淮已經睡著了。
牆角的時鐘滴答作響。
林意歡剛剛跟醫生溝通完，疲憊地靠在沙發上，不知道怎麼的，右眼皮一直在跳。
張淮受了驚，情緒十分不穩定。
林意歡推掉了所有的工作，陪在張淮身邊。
整整三天。
此刻靜下來，林意歡的心口突然一揪。
一張臉就浮現在眼前。
莫山。
林意歡閉了閉眼，刹那間，有些分不清此刻複雜的情緒。
她以為自己愛著張淮，可麵對床上的男人，卻心如止水。
她以為莫山可有可無，可在這個夜晚，思念在瘋漲。
她調出手機，打開了和莫山的對話框。
對話還停留在半個月前。
莫山發來的一個笑臉。
和一句簡短的「謝謝。」
當時莫山要去吃日料，她拖了好些天，突然想找個人陪，於是她挑中了莫山。
她記得莫山那天很帥，特地打扮了。
吃飯時，哪怕她拒絕了他遞過來的芥末，拒絕了很多她不吃的東西，莫山依舊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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