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開心鬼
這次的豆包回應很快。
不到半分鐘，一長段文字浮現在李長生麵前。
【苦修稚神，Hridaya Balayogin】
【源於吠陀奧義書】
【非正統神。南印度泰米爾納德邦、喀拉拉邦民間苦修瑜伽支派衍生出一類小眾石雕造像。】
【孩童身形，頸部無頭顱，一顆蓮花紋心臟凸起於肩頸作為麵部，對應奧義書“真我駐心”信仰。】
【作為苦行靈體，其不食血肉，隻吸收痛苦的情緒。】
李長生很快的看完後，豆包的聲音也適時的在他耳旁響起：
“完全對得上目前情況的，就這一個很小眾的邪神了……不排除存在未被文獻記載的東西。”
“嗯，謝謝。”
李長生在心裡道了聲謝。
隨後他撐著膝蓋站直身子，看向沙發上仍舊乖乖端坐的老大。
“想起來了。南印度的一個邪神，叫苦修稚神，孩童身形，用心臟代替腦袋，吸人痛苦為生。”
老大聽完，如釋重負的出了口氣，一邊收回手臂，一邊重重的往沙發靠背上一躺，整個人陷進皮沙發裡。
胸前那兩團跟著往後墜，又彈回來，拽著襯衫也晃了兩晃。
老大隨後點了根煙，深深吸了一口，胸口跟著起伏。
這一口悶了一會，接著她吐出煙，仰頭望著天花板，語氣裡帶著點無奈：
“難頂啊，那邊三億三千萬神靈總會有幾個奇葩。”
她抬手撓了撓頭繼續說道：
“印度教那邊我沒啥熟人，甚至說是……還有仇人。”
她說著，嘴角翹了起來，像是想起什麼好玩的事，笑意壓都壓不住：
“之前合作過一次，那邊尾款賴著不給，鬨掰了，走的時候我給他們留了點小驚喜。”
隨後笑容一收，扭頭看向李長生，嚴肅道：
“他們那邊的趁手法器聖物，基本是搞不到了。看來，這活有點紮手。”
李長生撇了撇嘴，試探著問：
“那……撤？”
老大輕輕搖了搖頭，一口氣把剩下半根煙吸完，煙蒂扔到一邊地上，隨後伸了個懶腰。
兩條胳膊用力往上夠，脊背離開沙發，腰也向前拱了起來。
襯衣下擺被扯得往上滑，脫離了裙腰，露出一截軟白的側腰。
腰側凹下去的地方積著一道淺溝，隨著呼吸一深一淺。
老大抬手揉著額頭，胳膊放下來時，下擺沒回去，還卡在腰窩上。
“先觀察兩天再說，隻要不是大神，就問題不大。”
李長生聽到老大說話了，上前兩步踩滅她扔的煙蒂，接過話：
“這兩天的排查我一個人來就行，你就休息下吧。”
老大點點頭，“嗯”了一聲，撐著沙發扶手起身，就要往外走。
“老大等等。”
李長生上前一步，抬手攔住她：
“你先在這睡會兒。馬上六點，天已經亮了，你這又熬穿了一夜。
現在這狀態騎摩托車回去，我一會早間新聞就能看見你了。
神秘女子撞翻貨車後逃離現場。”
老大腳步一頓，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確實覺得天旋地轉。
她點點頭，打了個哈欠：
“行，夠孝順。中午記得叫我，隔壁市還有個單子，下午得趕過去。”
說著，她直接脫下外套，單手把襯衣從裙子裡全扯出來。
襯衫下擺徹底鬆了下來，胸前那碩大的兩團把布料頂起來，就像頂了個高聳的帷帳。
她抬手鬆了鬆裙腰，手指勾著拉鏈往下一劃，裙頭豁開一道口，露出裡頭黑色的蕾絲邊緣。
呦，還是一整套。
完後隨意的甩掉高跟鞋，赤腳踩在地上，走回沙發旁。
身體一放鬆，老大就往那長沙發上一躺，外套順手往身上一蓋。
這外套不夠長，蓋在身上下擺隻到大腿根，底下兩條長腿被黑絲勒著肉敞著。
老大確實累了，擺好舒服的姿勢後，直接閉眼就睡。
沒幾分鐘，輕微的鼾聲就傳了出來。
李長生站在旁邊欣賞了會兒。
此時窗外天色已經完全亮了，晨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
他輕手輕腳地離開客廳，往樓梯口走去。
得把這棟樓轉一遍，心裡才有底。
樓梯鋪著深色實木地板，踩上去悄無聲息。
扶手是銅製的，擦得鋥亮，映出模糊的人影。
這裝修，著實有錢。
李長生一步一步往上走，借著樓道儘頭窗戶透進來的晨光打量四周。
他直接上了三樓，準備從上往下逐層檢查。
三樓是主臥套間，還有一間書房和一間兒童房。
主臥和書房沒什麼特別的，就是有錢人家的樣子（我不懂）。
他重點查看了兒童房。
房間不大，牆是淡藍色的，貼滿了卡通貼紙。
地上散落著恐龍和奧特曼，旁邊巨大的玩具箱塞的滿滿當當。
細細打量一番後，他退了出來。
二樓是次臥、客房和保姆房，還有一間影音室。
次臥應該是女兒的房間，客房空著，影音室像個私人影院。
李長生掃了一圈，沒發現異常。
保姆房在走廊儘頭，麵積不大，但收拾得很乾淨。
衣櫃裡掛著幾件衣服，都是素色的，款式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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