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估值過億
簽字前那半小時，李毅澤在會所走廊來回走了八趟。沈曼遞給他一杯溫水："手別抖，你今天不是去求人，是去還他們一個乾淨的項目。"他握著杯子，忽然想起半年前在麵試裡被王經理使絆子的自己——同一個人，兩種境遇。
A 輪談在陳老牽線的一家會所。三家機構、估值一億的框架早已談妥，隻差簽字。
會談前一晚，沈曼把李毅澤按在平板前過了一遍數據："明天別爭辯，讓數字自己說話。"他又把"閃芒"的後台截了三十張圖，存進平板最顯眼的位置。"萬一他們問技術細節呢？"他問。"周教授在群裡候著，"沈曼笑，"你隻管亮數據，剩下的交給我。"
李毅澤推門進去時，多坐了個人——王經理。
"喲，李實習生，"王經理翹著腿，皮笑肉不笑，"趙總讓我來'學習學習'。順便提醒各位，這小子以前在我手下，連份周報都寫不利索。"
機構代表交換眼神。趙天豪的影子，壓在桌上。
沈曼在桌下踢了李毅澤一腳，示意他別急。
李毅澤沒急。他打開平板，把"閃芒"上線 30 天的真實數據推到大屏：用戶 27 萬、次日留存 61%、創作者聯盟 400 家、零投訴。
"王經理說我寫不好周報，"他抬頭，"那這份數據報告，請趙總也學習學習。"
全場靜了半秒，機構老總先笑："小李，你這數據，比好多上市公司都乾淨。一億，我簽。
第二家機構的合夥人湊近屏幕，手指點著"零投訴"三個字："這點最難得，創業公司十個有九個栽在售後。"第三家更直接："我們跟了陳老十年，他蓋章的案子，閉眼投。"簽字筆起落間，一億估值落了地。"
第二家、第三家相繼落筆。
機構老總們交換著眼神——有人低頭翻手機查趙氏背景，有人卻笑了："趙總的人情歸人情，生意歸生意。"落筆的聲音此起彼伏。王經理站在原地，像個被晾在聚光燈下的小醜，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王經理臉綠了："你們真敢跟趙氏對著乾？"
"我們沒對著乾，"李毅澤收起平板，"我們隻是不想再被人當周報寫。"他頓了頓，"王經理，上回那份偽造數據，陳總已經存檔。你今天來攪局，是想再給趙天豪添一筆'乾擾正常商業'的記錄？"
王經理猛地站起來："你——"
"慢走，不送。"沈曼微笑，"需要我讓保安認識一下您嗎？"
王經理拂袖而出，門摔得震天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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