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想的快要瘋了
半晌，鬱齊明從鼻子裡哼哼兩聲：“有錢了不起啊？銅臭味臭死了。”
如果沒有眼睛裡那點藏不住的羨慕，這話的可信度還能高上一大截。
白拾把紙巾扔進垃圾簍，回頭看他：“還疼嗎？”
剛剛直起腰那一下的滯澀，到底沒逃過白拾的眼睛。
鬱齊明朝他齜牙：“你說呢？禽獸。”
白拾不說話，就那麼看著他。
目光沉沉的，沒什麼情緒。
鬱齊明被看得心裡發毛，梗著脖子瞪回去：“你……看什麼看？你還不承認啊？”
虛張聲勢，底氣不足。
白拾眼底掠過一絲笑意，太淺，一晃就沒了。
他上前一步，把那個張牙舞爪的人整個罩進陰影裡。
“我給你按一下。”
鬱齊明發現了，這人真不會跟人商量。
這種涉及隱私的事，他連問都不問一句，直接就是一句陳述。
算了。
誰讓他大度呢。
他伸手去推懸在頭頂那片陰影，掌心貼上去，手感出乎意料地好。
收回時，狀似不經意地捏了一把。
白拾低頭，正好看到他骨節分明的手指做賊心虛地縮回去。
沒給他開口的機會。
鬱齊明轉身往臥室走，手往後一勾。
“跟上。”
架勢拉得像個常去某些會所點人的老手。
他走得快，沒看到身後那雙黑眸裡翻湧的暗芒。
進了臥室，他往床上一趴，撩起上衣下擺，側過頭。
白拾拉了把椅子坐在床邊，目光落在那截細白的腰上。
脊柱勾出一條淺淺的凹線，再往下，兩團腰窩好似盛滿了美酒，誘著人低頭去嘗。
隱在睡褲下的弧度圓潤，拍上去會隨著他的心尖一起發顫。
他知道這些能給他帶來什麼樣的震撼。
他甘之如飴。
喉結滾了一下，遲遲沒動。
鬱齊明等得不耐煩，“嘖”了一聲：“你發什麼呆？”
說完忽然警覺，上下打量他，眼神狐疑：“你不會反悔了吧？”
也是。
看那廚房的排場，經濟條件差不了，說不定真不願意伺候人。
做飯可能也就是個愛好。
他一邊把衣服往下拉，一邊嘀咕：“算了算了。”
“吃乾抹淨，提上褲子不認人。渣男，禽獸。”
衣服滑到一半，遇到了阻力。
那隻修長的手按在他後腰上，掌心貼著皮膚，兩人同時頓住。
鬱齊明扭頭覷他。
白拾傾身靠過來，另一隻手撐在他身側，把他整個人固定在床單上。
食指一勾，剛拉下去的衣服又被撩了起來。
他沒有直接按，先把手掌搓熱。
掌心摩擦到發紅發燙，才覆上那片後腰。
燙得鬱齊明渾身一抖，汗毛齊齊立正。
他暗罵自己沒出息，把臉埋進胳膊裡，使勁搓了兩下胳膊上的戰栗。
後腰的力道適中，打著圈地按、揉、捏。
酸脹的肌肉被一點點推開，酥麻順著脊椎竄上後腦。
“嗯……”
鬱齊明咬住下唇，臉燒得厲害。
他腦子裡嗡嗡的，隻剩一個念頭在回蕩。
鬱齊明，你有點出息行不行！
清醒的時候發出這種聲音，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自覺丟人的人把腦袋埋得極深，呼吸都不順暢了也不肯抬頭。
還是看不過去的白拾伸手，托著他的下巴輕輕一翻，把他側了過來。
鬱齊明被解救出來，大口喘著氣，臉漲得通紅，眼睛盯著床內側的牆壁，打死不轉過來。
過了好久，他才悶聲問：“你今天不上班？”
身後動作頓了一下。
“嗯。”
鬱齊明好奇，腦袋剛要轉，後腦勺就被一隻手按住了。
“別動。”
他老實了。
嘴巴倒是一刻不閒。
“程序員不是都忙得要死要活嗎？你怎麼還能放假？”
自言自語地嘀咕了一串猜測，從公司邊緣人物猜到效益不好裁員在即，沒完沒了。
不去寫故事都屈才。
白拾雙手固定住他的腰，拇指按上腎俞穴。
一陣酸脹直竄上來，鬱齊明悶哼一聲，尾音猝不及防拐成了泣音。
他牙關一咬，硬把那聲咽了回去。
難挨的三四分鐘過去，他才呼哧帶喘地轉過頭，想討個答案。
白拾掌心順到腰眼穴，交替按揉，語氣淡淡的：“淡季，年假。”
“哦。”
毫無新意的答案。
鬱齊明興致缺缺地把臉轉回去。
等腰椎附近按了個遍，後腰又燙又麻，他懶懶地翻了個身平躺，長舒一口氣：“手藝不錯。”
白拾活動著手腕，聞言看了他一眼。
鬱齊明陷在軟綿綿的餘韻裡，毫無察覺。
突然眼前多出一隻手。
他順著看過去，不解：“乾嘛？”
白拾把手又往前遞了遞，冷冷地說了四個字：“禮尚往來。”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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