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一顆錫心（主動臍橙、浴室play）
【價格：0】
當腳下的土地不再在冬季飄雪，他們就踏入了新的國家。這裡是童話的天堂，連燕子都知道這裡有一位擅長講故事的人，於是飛來告知他自己和拇指姑娘的故事。
澤維爾寧可被鎖在箱子裡也不要再穿女裝，以至於他不知道他們已經來到另一個國家，這裡比納爾維克溫暖多了，儘管人們依舊對身邊的一切冷眼旁觀。
柏清還是先找住的地方，而後把他從箱子裡放出來，用溫水衝洗乾淨。澤維爾像一個真正的物品那樣一言不發，等待柏清洗完澡和他做愛。
不過他一直知道柏清對他的身體興致缺缺，更多時候是其他人闖進來侮辱他，柏清是作壁上觀那一位。
“我把一部分財產給了顏鬆。”給他擦身的時候柏清說：“顏鬆是很可憐的孩子。”
澤維爾奇怪地問：“告訴我乾什麼？”
柏清心念一動，握住他的手：“忘記了嗎，我們已經是夫妻了。這是我們的家事，應該和你商量。”
“我不想知道。”澤維爾不留情麵地回絕。
“我用剩下的錢買了一輛車，我們不坐火車，你也不用在箱子裡，好不好？”柏清還是不厭其煩地告訴他這些瑣事。
澤維爾索性裝死。
柏清眼見沒討好到他，抱著他回床上，這次是溫暖柔軟的大床：“我聽說附近有很多劇院，歌劇、話劇都有，我和你去看好不好？”
澤維爾這才有了神采，不過也僅僅是點頭而已。他不喜歡和別人一起睡，但柏清總愛抱著他，他稍微掙紮，就會碰到柏清硬起來的下體，但柏清似乎沒有要做愛的意思，他推推柏清：“不要抱得太緊，我好難受。”
柏清果然鬆開手臂，甚至向旁邊退了一點，他替澤維爾蓋好被子，自己在另一邊睡。
柏清帶他去看童話劇。
缺了一條腿的錫兵看到一位美麗的小姐，他想她很適合做我的妻子！可是她太高貴了。她站在宮殿前，穿著優雅的衣服，怎麼住得慣小盒子呢。
澤維爾的眼神恰好打在柏清身上，讓柏清感覺自己受到了鞭笞。他抬頭替澤維爾把額前的亂發整理好，輕聲提醒他認真看。
結束時柏清特意送了澤維爾一對錫兵留作紀念，他負責開車，沒看見後麵的澤維爾掰碎了一條腿的錫兵，隻留下那個起舞的女士。
柏清見他手裡隻剩一個，有點緊張地問：“怎麼了，那個弄丟了嗎？”
澤維爾不回答。
“別難過，我再去買一個。”柏清把他扶進酒店，立刻準備重新去買。
澤維爾拉住他：“是我捏碎的。”
柏清很快反應過來，替他解開腰帶和束腰，握住他的手說：“沒關係，我們多買幾個玩。”
澤維爾隻是搖頭，用被子藏起自己。
當紙船被水淹沒，錫兵想起那個美麗的舞蹈家，他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她了。他的腦海裡想起這樣的音樂：“衝啊！衝啊！英勇的戰士！向著死亡衝去！”
柏清自身後抱住他，一個又一個吻落在他頸間，澤維爾把舞蹈家捧在手心，注視幾秒後同樣扯碎了它。
他轉過身去回應柏清的吻，一遍一遍用自己沒有血色的唇瓣覆蓋柏清的眼球，他會毫不猶豫地投身烈火，化為一顆小小的錫心，他的愛人跟他一起來了，他的飾品不再光鮮，他的身體也會化為灰燼。
經曆再多磨難也沒辦法得到，隻有死亡能給予他這一切。
他把澤維爾珍而重之地放在心上，決心再也不會傷害分毫。
“你說他給你的是永不背叛，那麼我將給你至死不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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