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終成眷屬（婚姻關係、女裝結婚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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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應和你結婚。”澤維爾的聲音空洞，仿佛來自遙遠天際。他痛苦地癱坐在地上，而後悲聲道：“隻要你放過他。”
柏清身形一頓，示意黑衣人們停手，親自攙扶澤維爾起身，貼近了他問：“真的嗎？”
澤維爾麻木地點頭，強忍著不去看一旁的斯特林，他默默忍受著所有疼痛和憤怒，眼神隻停留在滿身鮮血的柏清身上，指尖發顫，輕輕撫上柏清俊美的臉：“都是我的錯。你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
柏清攥住他手腕，側臉蹭蹭他微涼掌心：“您沒錯，是我太壞了。”
濃濃的陌生感湧上，眼淚不受控製地落下，澤維爾不堪忍受地闔眸，幾乎用氣聲才說得出話，“嗯。放了他，放了他。”
柏清卻不動。
澤維爾抬手環抱他的脖頸，在他耳邊低聲說：“我愛你，放了他。”他說得極輕極輕，像一片羽毛落在柏清耳畔。他渾身都疼，明明再沒什麼好失去的了，為什麼還會悲傷？澤維爾終於控製不住，餘光撒向一旁的斯特林。
為了自己他受了很嚴重的傷，也許一切都是錯的。
明知道不是真的。柏清想，可是你這樣向我求愛，讓我怎麼拒絕得了呢。就算是虛情假意，也隻有當真罷了。
柏清問他最後一句：“您不想跟他再說什麼嗎？”
澤維爾搖頭道：“不說了。不，不說了。”他埋頭在柏清頸間：“帶我回去吧。”
於是柏清把他裝回行李箱，他在漆黑的箱子裡回想這一切，他總覺得這不是真實發生的，柏清和他相處長達六年，怎麼會變得連他都認不出了……
澤維爾能呼吸到的空氣越來越少，到最後幾乎窒息。他在這樣的環境下昏迷過去，再醒時被柏清安置在床上，頸間帶著一塊小小的木製狗牌。
那上麵雕刻著他的名字，做工精致，係在脖子上有點勒。澤維爾想把它扯下去，柏清握住他的手：“不許摘。這是我給你的生日禮物。”
這是他恢複記憶之前就做好的禮物，柏清親手打磨了好幾天，才弄出這麼一塊牌子。雖然澤維爾已經不再是單純的狗狗，他還是忍不住給人戴上。
澤維爾果然不再摘，隻是看上去欲言又止，似乎想問他什麼，又不好開口。
他這麼乖，想也知道是為了誰。柏清哼一聲：“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放心，我送他去醫院了。”
澤維爾蒼白的臉終於有了血色，一直緊繃的神經也放鬆下來。他靜靜合上雙眼，過度疲憊讓他恨不得睡上一輩子。他承認他確實是自大的人，以為能夠承受一切苦果，沒想到還是害了無辜的人。
偏偏柏清不讓他睡。握住他的手問他要吃點東西嗎？歌舞廳這幾天閉門謝客，要不要和斕0一3一四s他出去跳舞，明明他見公爵跳過那麼多次，卻沒一次舞伴是他。
澤維爾推掉他的手，直直地盯著他：“我沒有力氣跳舞。”
“我給你找點東西吃。”
澤維爾依然拒絕他，“我不餓。”
“為什麼這麼喜歡斯特林？”柏清問。
柏清實在太讓人難以捉摸，澤維爾不願意回答這個問題，害怕刺激到柏清。偏偏柏清非要問出一個答案，讓他告訴自己到底是為什麼。
澤維爾認真地說：“首先，我對他不是喜歡，而是尊敬、愛慕。其次，他能給我的是永不背叛。”
“我已經放他離開了，你還願意跟我結婚嗎？”柏清似乎沒什麼情感波動，起碼看上去不是一副要殺人的模樣。
澤維爾用剩餘的力氣點頭，他沒有想過反悔。因為他實際上也沒有什麼值得喜歡的了。他失去的是貴族們引以為傲的爵位，失去錢財和朋友，得到的隻是幾個月的賣淫經驗。澤維爾不明白柏清為什麼對婚姻關係有執念，畢竟在他看來此時接手一個男妓也太荒謬了。
柏清替他蓋好被子就離開了，再回來已經是幾個小時之後。在這個亂糟糟的年代，甚至不用澤維爾本人到場，柏清就領回一張結婚證。
他給澤維爾用了假名字，用來逃避通緝。看著上麵陌生的名字，柏清眸光暗了暗，沒有把它給澤維爾看。這是假的，他在心裡想。陌生的國家承認了陌生人的合法婚姻，不是他和澤維爾。
澤維爾才睡醒就見到柏清守在他身邊，明明這幾天柏清也沒有閒著，可他就像不會累一樣。澤維爾出現了短暫的迷茫，過一會兒才記起發生的一切。他緩緩閉合雙眼，背對柏清躺好。
柏清也不在意這個，隻問他：“要不要去拍結婚照？”
澤維爾才機械地轉回身去：“那個要在婚禮上拍。”
柏清反而怔住了。他沒辦法給澤維爾一場婚禮，他們都沒有合適的身份做新郎新娘，而且他們該上路了，沒時間為繁雜的婚禮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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