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拇指姑娘（反渣攻注意!）
【價格：0】
可憐的拇指姑娘，生活在陰暗地底的鼴鼠要娶她為妻了。
當她漸漸陷入絕望，是被她救下的燕子載她去往南方，在那裡她找到了和她一樣住在花苞裡的國王，於是他們結為夫妻。
表演結束之後，柏清特意買了好多花和燕子模型給澤維爾，告訴他就算弄壞了也沒關係，因為他給他買了好多。
澤維爾提著滿滿一包玩具，又抱了一捧花，被繁複的裙擺拖累得走不了路。他看得投入，難免有點悲傷，扯住柏清的手，把東西全交給他拎，自己提著裙擺專心走路。
上車之後，澤維爾認真地說：“我不要再穿裙子了。”
柏清隨口嗯了一聲，澤維爾就知道他根本沒有認真聽，加大聲音重複：“我說我不要再穿裙子了！”
柏清這才聽清楚，為難道：“被認出來就不好了。”
“娶了男人很丟臉嗎？”澤維爾毫不留情地嘲諷他。
這句話的確刺中了柏清的心，在他接受的教育裡，男人不該喜歡同性，這樣會被批判，會被驅逐。
車子震了一下，柏清說：“不是的。既然您不喜歡，不穿就是了。”
他說完，柏清在中途停下，帶他走進一家裁縫鋪，這裡是專門定做男子成衣的。店主迎出來問他們要給誰做衣服，柏清回答說給我的夫人。
他看見澤維爾的時候猛然怔神，來到私密的空間給澤維爾量身體，不可置信地問：“公爵大人？”
澤維爾瞬間連呼吸都忘記了。
“您怎麼來這裡了？外麵那個真的是您的丈夫嗎？”
“您換了一身衣服，我差點沒認出來。您是來旅行的嗎，沒有和斯特林先生一起嗎？”
麵前的是他在王都府邸的老仆人，他搬走後這些人大都各奔前程去了，從沒想過會在這裡遇見。
喋喋不休的問題讓澤維爾心慌，他求助似的望向門外，希望柏清起碼能過來幫他解解圍。
可是柏清沒來。
他不得不一個人麵對著老熟人的寒暄，冷汗讓他發抖，沒由來地難過。明明他以前都不會這樣，現在還是被弄得敏感又自卑。
他到底沒辦法神色如常地回答，趕在眼淚掉落之前推開門狂奔回車上，柏清說了句對不起就追過去了，才打開車門想靠近澤維爾，立刻挨了狠厲的耳光。
“為什麼不去幫我啊？”澤維爾失控一般大吼：“為什麼不進去？我明明有找你的……明明有的……”
柏清幾乎是用蠻力把他抱進懷裡，臉上火辣辣的疼，可是顧不上這些了：“發生什麼了，告訴我好不好？”
澤維爾小聲哽咽著，猛地推開他，不要他靠近自己：“都是你不好，都是你的錯。”
“都是我不好，所以發生什麼了？對不起，是我的錯，告訴我好嗎？”柏清很不擅長安撫別人，因此下意識把他禁錮在懷裡，給他一個笨拙的吻。
他被澤維爾咬破了嘴唇，嘗到了鮮血味道才分開，抹去澤維爾臉上的淚珠：“我會去問老板的。他欺負你了嗎？不管發生什麼，我都不會怪你。”
聽柏清話裡的意思，像是以為他被店主猥褻了，澤維爾更加生氣，硬生生掙開，說什麼也不再理會柏清。柏清在他這裡吃過很多閉門羹，熟練地放他一個人冷靜，轉而回到店裡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
再出來時柏清臉色也不太好看，他記下了澤維爾的身材，自己去幫澤維爾買衣服，不再讓澤維爾一個人和陌生人獨處。
衣服要做上一段時間，先為澤維爾買了現有的成衣，又小心翼翼地問他要不要去哪裡玩一下。澤維爾心情很糟糕，他寧可回到箱子裡。
柏清是不太會哄人的人，隻懂得買點澤維爾喜歡的東西討好，又許諾帶他去泡溫泉。不提還好，澤維爾聽完簡直想要掐死他。明知道他現在不想見人的，還要去那種地方。
柏清知道說錯話，連忙賠禮道歉：“對不起，我隨便你處置好不好？”
澤維爾冷哼一聲，想起從前的種種遭遇，嘲諷地問他像自己一樣被人輪奸也願意嗎？
出乎預料的，柏清隻猶豫一會就答應了他，條件是要澤維爾做第一個上他的人。
澤維爾麻木地躺在床上，竟然病態懷念起那隻行李箱來。柏清身上鵝羣七七4七4131還有沒擦乾淨的水珠，他緩慢地來到澤維爾身邊，要很努力才能不把澤維爾和幼時遇到的洋人們混為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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