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孽焰焚心鎖魂鏈
姬語夕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門外，姬郝大肥胖的身軀突然劇烈顫抖起來。方才麵對帝尊時的惶恐如同退潮的海水，瞬間被更熾熱的、近乎癲狂的欲火取代。他盯著玄鐵大門閉合的縫隙，喉結滾動著咽下一口唾沫，肥胖的手指無意識地摳進掌心，將軟榻上的絨毯抓得皺成一團。
“影奴……”他的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摩擦，青黑色的鱗紋在胸膛上劇烈起伏，龍涎香的濁氣驟然濃烈十倍，“過來。”
千葉影兒跪在原地，金發垂落遮住半張臉。她聽見自己頸間鎖鏈細微的響動——那是奴印被激活的信號。三萬年的馴養讓她比誰都清楚，此刻若敢有半分遲疑，等待她的將是比以往更殘酷的折磨。她緩緩抬起頭，金色眼罩在暗夜裡折射出幽光，紅唇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郝大主子，您這是要繼續向奴兒展示青龍莖的威風？”
她的聲音甜膩得發黏，尾音微微上揚，帶著刻意的媚態。這聲“主子”被她咬得極重，像根細針，精準地紮進姬郝大因女帝蒞臨而緊繃的神經。
姬郝大猛地站起身，肥胖的身軀撞翻了矮幾，茶盞碎裂的聲響在空曠的廳堂裡炸響。他兩步跨到千葉影兒麵前，粗糙的手指死死掐住她的下巴，指甲幾乎要陷進那瑩潤的肌膚裡：“賤貨！方才在陛下麵前裝得跟個貞潔烈女似的，現在倒會撩撥了？”
千葉影兒任由他掐著，反而將臉往他掌心蹭了蹭。眼罩下的睫毛顫動，像是蝴蝶振翅：“主子冤枉奴兒了。”她的聲音放得更軟，帶著一絲喘息，“奴兒方才見陛下那般尊貴，忽然想起……主子的青龍莖連奴兒這等‘神女’都能征服，若是……若是能讓陛下也嘗嘗這滋味，該多妙啊？”
“你說什麼？！”姬郝大的瞳孔驟然收縮，掐著下巴的手猛得收緊。龍涎香的濁氣幾乎凝成實質，在兩人周圍翻湧。他肥胖的臉頰因激動而泛紅，額角青筋暴起，“你瘋了？那是帝尊！是執掌天地的女帝！你敢提這種事？”
“奴兒怎敢？”千葉影兒笑出聲，笑聲清泠如環佩相擊，卻帶著刺骨的寒意，“可主子難道不好奇？那位高高在上的女帝，若被您壓在身下，眼尾星辰印記因情動而閃爍，眉心血鳳紋因掙紮而泛紅……那該是怎樣的風光？”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像是在說什麼隱秘的情話，“畢竟……奴兒當初不也是梵天的龍後？不也被主子的青龍莖治得服服帖帖？”
姬郝大的呼吸陡然粗重起來。他望著眼前這張被眼罩遮去半張臉的絕色，耳畔回響起方才女帝素白裙裾拂過地麵的聲響。那抹清冷的身影，那雙眼尾的星辰印記，此刻竟與千葉影兒跪伏的姿態重疊在一起。他喉結滾動著，青黑色的鱗紋在胸膛上蔓延，甚至爬上了脖頸，“你……你是說，連女帝都能被我……”
“主子的青龍莖是天道賜福。”千葉影兒的手悄悄撫上他胸膛的鱗紋，指尖輕輕摩挲，“天道賜福，連帝尊都要敬畏三分。主子想想，若是能讓女帝也嘗嘗這滋味……”她的手向下滑去，隔著絲袍按在他下腹，“那時候，整個姬家，整個九州，不都得跪在主子腳下？”
姬郝大的呼吸幾乎停滯。他望著千葉影兒眼罩下那片被星鑽折射得迷離的陰影，忽然覺得這雙被遮住的眼睛裡，藏著他從未見過的、妖異的光芒。那光芒像火，點燃了他心中所有被壓抑的、扭曲的欲望。他猛地扯開自己的絲袍，青黑色的鱗紋如活物般蠕動著，從胸膛蔓延至下腹，在胯間凝聚成猙獰的形狀。
“賤人！你找死！”他嘶吼著，卻將千葉影兒狠狠按倒在軟榻上。鎏金紋黑袍被他粗魯地撕開，露出大片瑩白的肌膚，頸間的梵天聖玉鎖鏈隨著動作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在她鎖骨處勒出一道紅痕。“但你說得對……”他的聲音裡帶著癲狂的笑意，“連龍後神女都能征服，女帝……女帝又算什麼？”
千葉影兒的身體被按進絨毯裡，金發鋪散成流霞。她感受著姬郝大粗糙的手掌在自己身上遊走，感受著那青黑鱗紋傳來的灼痛，心中冷笑。三萬年來，她見過太多像姬郝大這樣的男人——被權力和欲望衝昏頭腦，連自己幾斤幾兩都看不清。而她要的，正是這種瘋狂。
“主子輕點……”她的聲音突然放軟，帶著哭腔，“奴兒疼……”
“疼？”姬郝大的動作更加粗暴，“你這賤貨當年在梵天神界作威作福時，可曾想過有今天？”他的手指掐進她腰側，留下青紫色的指痕，“三萬年前你跟著雲澈那廢物對抗姬家，現在倒成了我的玩物！你說，要是雲澈知道他的龍後在我胯下承歡，會氣活過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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