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24章
:權力的入場券,口活我擅長。(H)
茶湯冷透了，麵上浮著一層白沫。偏廳裡沒開大燈，隻有角落裡一盞落地燈亮著，光是昏黃的，照得那紅木太師椅油光水滑。牆角那盆君子蘭葉子上積了灰，也沒人擦。王秘書端著茶杯進來，坐在太師椅上，滋滋地吸溜。他沒看蘇羽菲，眼皮耷拉著，視線落在她那雙絲襪裹著的膝蓋上。
“領導還在見客。”王秘書歎氣，手伸進褲兜裡掏了掏，沒掏出煙，倒把那串鑰匙弄得嘩啦響，“今兒這隊伍，排到了長安街了。”
蘇羽菲放下手裡的茶杯，瓷底碰著木桌，一聲悶響。
“王處，”她聲音不大，也沒什麼起伏，“我有誠意。”
王秘書笑了，牙齒縫裡嵌著片茶葉渣，綠油油的，像個不經意的嘲諷。他往椅背上一靠，兩條腿大大岔開，那姿勢活脫脫像隻剛吃飽了想消食的癩皮狗，褲襠鼓起一團隱約的輪廓。他指了指那扇雕著“鬆鶴延年”的古舊屏風後麵，木紋斑駁，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檀香味兒，混雜著辦公室裡陳年的煙草餘韻。
“這茶太澀，嗓子乾。”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命令的懶散。
蘇羽菲站起來，裙擺摩擦著絲襪，發出沙沙的細響，像蠶在啃桑葉。她瞥了一眼屏風，那後麵是個狹窄的死角，堆著幾個舊文件箱子和一張矮凳，灰塵在昏黃的燈光下浮動，空氣更悶熱了些，帶著一絲潮濕的黴味。她走進去，沒猶豫，雙腿一彎，跪在了地板上。膝蓋骨磕著硬邦邦的木地板，傳來陣陣鈍痛，像針紮似的。她黑色的長發披散下來，遮住了半邊臉龐，耳邊是自己微微急促的呼吸。
王秘書跟了進來，站在她麵前，西褲的拉鏈銅齒咬合得緊緊的，褲料繃直，隱約透出內裡的熱氣。他是典型的黑發華人，頭發油亮，梳理得一絲不苟，臉龐輪廓分明，卻帶著酒局常客的浮腫。“嘶啦”一聲，拉鏈拉開，那股味道頓時湧出來——不是什麼純淨的雄性荷爾蒙，而是常年混跡煙酒場的腥臊，夾雜著古龍水的甜膩，熱烘烘的，像一股悶熱的蒸汽，直衝她的鼻腔，讓她胃裡微微翻騰。
蘇羽菲低下頭，張開嘴，沒有任何多餘的前戲，就像蓋章一樣精準。她的嘴唇先觸到那熱燙的頭部，柔軟的唇瓣包裹住它，舌尖輕輕舔舐著冠狀溝，那裡的皮膚光滑而敏感，帶著一絲鹹澀的汗味。她感覺到它在口中迅速膨脹，血管脈動著，跳動得像活物，抵著她的上顎，填滿了整個口腔。她的手握住根部，手指修長，指甲塗著淡淡的紅色，指尖輕輕按壓著那裡的皮膚，感受著熱量從掌心傳上來。
王秘書的手按住了她的後腦勺，指甲修得不平整，刮著她的頭皮，有點刺痛。他開始慢慢動起來，先是淺淺的抽送，發出“咕嘰咕嘰”的濕潤聲響，她的唾液混合著他的體液，沿著嘴角微微溢出，拉出一絲晶瑩的絲線。空氣中彌漫著更濃的腥味，混著她唇膏的淡淡香氣。蘇羽菲的舌頭靈活地纏繞著，舔舐著龜頭的邊緣，舌尖頂住尿道口，輕柔地打圈，那裡敏感得讓他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低沉的“哼……”，像悶雷在喉嚨裡滾動。
她調整了姿勢，膝蓋往前挪了挪，靠在屏風後的一個文件箱子上，那箱子冰涼的金屬邊硌著她的小腿，帶來一絲涼意，對比著口中那灼熱的溫度。她抬頭看他，黑色的頭發微微淩亂，眼睛半眯著，呼吸越來越重。“啊……繼續……”他喘著氣，聲音沙啞。蘇羽菲加快了節奏，頭部前後移動，口腔內壁緊裹著那粗壯的莖身，每一次深入都讓她喉嚨發緊，發出“咕嚕”的吞咽聲。她用舌頭壓住下方，輕輕吮吸，吸得他腿根發顫，膝蓋微微彎曲，像要站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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