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23章
:寵物項圈,滴蠟調教(H)
第二天的晚上，煥然一新的陳墨被帶到了蘇羽菲的豪華公寓，在臥室裡，蘇羽菲坐在床上，從手包裡拿出了兩千萬的支票，蘇羽菲兩根手指夾著，晃了晃。紙片發出一聲脆響。
“你拿著。明天去把債，平了。”
陳墨跪在地毯上。這地毯是羊毛的，長絨，像草地，但紮膝蓋。他沒抬頭，那張紙飄下來，落在他麵前，像道符。”謝謝！謝謝！“陳墨哆嗦著把支票收好。蘇羽菲沒讓他起來，他就繼續跪著。她轉身，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拎出一條東西。
金屬撞擊聲。細碎，冰冷。是一條項圈。不是那種情趣用品店裡的廉價皮貨，是白金的，鑲著碎鑽，細得像條蛇。
“過來。”
陳墨膝行兩步，膝蓋在地毯上磨出沙沙聲。
金屬貼上脖頸的瞬間，他脖子後麵的汗毛豎了起來。太涼了。
“哢噠。”
扣上了。蘇羽菲沒鬆手，反而收緊了鏈子，勒進肉裡。陳墨不得不仰起頭，呼吸急促，喉結在那圈金屬下艱難地滾動著。蘇羽菲牽著他來到客廳。她坐回沙發。那是張酒紅色的絲絨沙發，像個巨大的蚌殼，把她裹在裡蘇羽菲看著陳墨的眼睛，黑發華人典型的銳利眸子中閃著冷光，她從茶幾上端起半杯紅酒，翹起二郎腿。公寓客廳的燈光柔和而曖昧，落地窗外是夜色中的城市霓虹，室內空氣中彌漫著蠟燭的淡淡煙熏味——茶幾上點著一根粗大的紅蠟燭，火焰跳動著，映照出牆角那條黑皮鞭的影子，鞭子卷曲在地毯上，像一條蟄伏的蛇。
她腳尖挑著一隻尖頭高跟鞋。紅底，黑麵，漆皮亮得晃眼。鞋跟細得像根錐子，在燈光下閃著一點寒光。那是Chris Louboutin最經典的紅底鞋，鞋底卻蒙著一層灰蒙蒙的塵。她伸出腳，鞋尖抵住了陳墨的嘴唇。一股生硬的皮革味，直衝陳墨的鼻腔，黑發淩亂地貼在額頭，汗水鹹鹹地滲出，混著客廳的涼氣，讓他全身起雞皮疙瘩。
“張嘴。”
鞋跟用力，壓在他下唇上，壓出一道慘白的印子。陳墨的牙關緊咬著，黑發華人典型的堅毅臉龐扭曲了。蘇羽菲腳腕發力，硬生生把尖銳的鞋頭塞進了他齒列之間，旋轉。“唔——”陳墨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悶哼，牙齒磕在硬邦邦的鞋底上。他嘗到了。苦的。澀的。是泥土，是瀝青，是被人踩在腳下的味道。舌頭被迫伸出，粗糙的舌苔刮過光滑的皮革，每一下都帶著顫抖，“滋滋嘖嘖”的舔舐聲在安靜的客廳回蕩，蠟燭的熱氣讓空氣微微扭曲，煙熏味更濃了。
蘇羽菲笑著，抿了一口酒，舌尖卷走唇邊的紅漬，“以前你不是最愛乾淨嗎？白襯衫一點灰都不沾。現在怎麼不講究了？”她晃著腳，鞋底在他口中碾壓。陳墨的叫聲忍不住溢出，“嗯嗯……哈啊……”聲音低沉而痛苦，咕咕噥噥地從喉嚨擠出，身體弓起，卻不敢躲。一種電流般的酥麻順著脊椎竄上來，頭皮發炸。下體那玩意兒在恥辱中硬起，熱血湧動。
她終於抽回腳，但沒有停下。蘇羽菲脫掉高跟鞋，絲襪包裹的腳掌溫熱而柔軟，腳趾透過黑絲隱約可見，散發著淡淡的汗味和香水餘香。“現在，舔腳趾。跪好。”她命令道，黑發甩動，抓起牆角的皮鞭，鞭子在手中“啪”的一聲輕響，像警告。
陳墨跪直，黑發垂下，雙手捧起她的腳。舌頭先舔過腳底，絲襪的涼滑如綢緞，腳心溫熱，汗味鹹鹹的滲入舌尖，“滋滋……”他舔得仔細，從腳跟到腳趾，舌尖頂弄絲襪間的縫隙，絲襪濕潤起來，透出肉色的光澤。蘇羽菲的腳趾微微蜷曲，發出細微的“咯咯”摩擦聲。她撕開絲襪腳部，露出光滑的腳趾，粉嫩而修長。“舔乾淨，每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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