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5章
審閱批文,來把它吞下去H
屋裡樟腦丸的氣味太衝，像一股陳年的黴腐，從陰暗的庫房裡滲出來，纏繞在空氣中。光線從高高的落地窗滲入，百葉簾半掩，投下條條斜影，映在紅木桌案上。案子上堆著散亂的文件。讓她久等的趙領導就坐在書案的後麵。
“到這來。”趙領導的聲音從頭頂飄下來，隔著一張寬大的老紅木桌案。那聲音低沉而疲憊，像從喉嚨深處擠出的歎息。他頭發花白卻梳理得整齊，臉龐輪廓分明，卻帶著年歲的鬆弛。
書房的地上鋪著金磚，冰硬得像塊鐵板。蘇羽菲走過去，臉上醞釀著魅惑的表情。許久沒動靜。趙部長沒轉頭，隻是微微調整了坐姿，椅子的木腿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他正用一支狼毫筆在紙上勾勾畫畫，終於他擱下了筆。
蘇羽菲充分儲備了一下情緒。“領導，那份批文？……”她低聲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懇求，卻被趙打斷。“年紀大了，乾不動了。”他喃喃道，聲音裡透著自嘲的疲憊。他的手伸到桌下，拉開褲鏈，嘶啦一聲，銅齒分離的聲響在狹窄空間裡回蕩。那東西露出來，小而軟綿，帶著老年人的萎靡，皮膚鬆弛，血管隱約可見，空氣中頓時多了一股淡淡的體味。
“來，張嘴，吞下它。”他的語氣平淡，像在批閱文件般隨意。蘇羽菲沒猶豫，低下頭，黑發掃過臉頰，癢癢的。她嘴唇先觸到那軟綿的頭部，柔軟而溫熱。她張開嘴，含住它，舌尖輕輕舔舐著冠狀溝，那裡的皮膚光滑卻缺乏彈性，像一塊溫熱的橡皮。她費力地吮吸，舌頭纏繞著莖身，舔舐著下方，試圖喚醒它。唾液塗滿了龜頭，發出咕嘰咕嘰的濕潤聲，她的口腔內壁緊裹著，熱氣從鼻腔呼出。
他的呼吸漸重，先是低低的“哼……”，像在忍耐，然後轉為“哦……繼續……”他的手按住她的後腦勺，他的指甲修剪得整齊，卻用力得刮著她的頭皮，有點刺痛。蘇羽菲加快節奏，頭部前後移動，舌尖頂住尿道口，輕柔打圈，那裡漸漸腫脹起來，血管脈動著，跳動得像活物。她用手握住根部，指尖輕輕按壓，感受著熱量從掌心傳上來。空氣中彌漫著更濃的體味，辦公室的百葉簾外，隱約傳來走廊的腳步聲，遙遠而模糊。
它終於硬起來了，雖不粗壯，卻足夠堅挺，抵著她的上顎，填滿口腔。她吮吸得更緊，舌頭在冠狀溝上快速滑動，引得他發出一連串的“啊……嗯……”，聲音沙啞，像砂礫摩擦。她的膝蓋在金磚上挪動，裙子下擺卷起，露出絲襪包裹的大腿。趙的腳伸過來，穿著黑線襪，腳板底帶著汗臭味，踩在她肩上，壓得她身體前傾，嘴裡的東西頂得更深，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
“夠了……轉過去。”他喘著氣，聲音裡帶著一絲急切。他年紀大了，動作緩慢，卻帶著權威的命令。蘇羽菲退出，嘴唇紅腫，嘴角掛著晶瑩的殘液，她用舌尖舔了舔，感受到那股餘溫還在口腔徘徊。她轉過身，雙手撐在桌案下的木踏板上，裙擺被撩起，露出黑色的蕾絲內褲和絲襪的吊帶。他從椅子上站起來，椅子吱呀一聲，他跪在她身後，褲子褪到膝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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