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22章
:舊愛重逢,張開嘴舔這裡(H)
窗外的雨不是在下，是在往玻璃上砸。陸家嘴的霓虹燈被水汽暈開，像一灘灘爛掉的胭脂，紅的綠的，順著落地窗往下淌。
陳墨站在那塊波斯地毯邊緣，鞋底全是泥，他不敢往裡踩。
他身上那件西裝——化纖含量太高，被雨淋透後，不僅沒貼身，反而像層塑料皮一樣硬邦邦地支棱著，泛著賊亮的光。袖口磨出了毛邊，灰白色的。以前那個穿著白襯衫的陳墨死透了，現在站在這兒的，是一團散發著廉價煙草和餿水味的垃圾。
“蘇總，我……我實在是沒路了。”
陳墨的聲音在抖，喉結上下滾了兩下。
蘇羽菲沒接話。她手裡轉著一根黑檀木的戒尺，那是陸景川的舊物。她甚至沒抬頭看他的臉，視線隻停在他那雙裂了漆的皮鞋上。
“兩千萬的債。”蘇羽菲終於開口，聲音像是在冰水裡浸過的玻璃碴子，“你打算怎麼還？”
“隻要能進公司，我什麼都乾。以前的項目書我都留著……”
“脫了。”
陳墨愣住了，嘴半張著，像條缺氧的魚。
“聽不懂人話？”蘇羽菲手裡的戒尺在辦公桌上敲了一下，“啪”的一聲脆響，震得空氣都顫了顫。辦公室裡空調微微作響，冷風從頭頂的出風口吹下，帶著一絲金屬的涼意，她坐在寬大的皮椅上，身上那件緊身黑裙勾勒出曲線，絲襪包裹的腿交叉著，侵略性十足。
陳墨的手開始哆嗦，黑發淩亂地貼在額頭，汗水開始滲出，他解扣子，第一顆崩掉了，滾到辦公桌底下，發出細微的“咕嚕”聲。接著是皮帶，那地攤貨的卡扣卡住了，扯了好幾下才鬆開，“哢嗒”一聲。褲子黏在腿上，扒下來的時候發出一聲膩人的“嘶啦”聲，露出的皮膚白得刺眼，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涼風一吹，寒意直鑽骨髓。
他隻剩下一條鬆垮的灰色底褲，布料薄得透肉。空調風一吹，那玩意兒隱約輪廓畢現。蘇羽菲站起來，她走到他麵前，戒尺冰涼的頂端抵住了他的下巴，往上一抬。木頭的涼意如刀般刺入皮膚，陳墨的喉結滾動，咽了口唾沫。
“張嘴。”
陳墨順從地張開，嘴巴裡一股熱氣呼出。
戒尺伸進去，攪了兩下，敲了敲他的後槽牙，“咚咚”輕響。“牙齦萎縮，口氣太重。這兩年沒少抽煙吧？”蘇羽菲的聲音冷冽如冰，黑發微微甩動。
戒尺滑下來，順著喉結，劃過胸口，停在肚子上。那上麵有一層薄薄的油膩，觸感黏膩而溫熱。“以前那是朝氣，現在全是暮氣。陳墨，作為資產，你的折舊率高得嚇人。”
戒尺繼續往下，毫無阻礙地撥開了那層薄薄的布料。冰涼的木頭碰到了熱烘烘的皮肉，陳墨猛地吸了一口涼氣，“嘶——”，身體弓了一下，卻不敢躲。那種極度的羞恥，混合著眼前女人身上侵略性的香水味，產生了一種詭異的化學反應。在那根木頭無情的撥弄下，他那玩意兒竟然充血了。顫巍巍地彈了起來，硬得發疼，在一片死灰色的尷尬裡顯得格外突兀。血液湧動的熱意從下體擴散，空氣中仿佛多了一絲鹹腥的男性氣息。
陳墨的臉漲成了豬肝色，恨不得把頭塞進褲襠裡，黑發遮住了眼睛，卻擋不住那股燒灼的恥辱感。
“嗬。”
蘇羽菲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冷豔臉龐上閃過一絲玩味。她抬起腳。那是雙紅底的尖頭高跟鞋，漆皮亮得能照出人影，絲襪包裹的腿如玉般光滑。
鞋尖直接踩了上去。沒有留力。尖銳的鞋頭陷進了充血的軟組織裡，碾了一下。疼痛如電流般竄起，混合著詭異的快感，陳墨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悶哼，“呃——！”，膝蓋一軟，直接跪在了地毯上。地毯的絨毛柔軟地托住他的膝蓋，卻無法緩解下體的劇痛。那東西被踩在腳底，反而跳動得更劇烈了，“突突”地搏動，熱血湧動的聲音仿佛在耳邊回響。
蘇羽菲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腳下感受著那東西可恥的搏動。她沒有移開腳，反而加重了力道，象是在碾死一隻還在抽搐的蟑螂。高跟鞋的鞋底壓扁了莖身。“嘴上說著不要，這兒倒是挺誠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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