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劉婷的問題沒有得到直接的回答。
張明隻是看著她，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會兒，然後慢慢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很熱，掌心帶著剛才情欲留下的汗意。
他把她的手從手機屏幕上移開，放在自己蓋著薄毯的小腹上。
劉婷的手指碰到毯子的時候，輕微抖了一下。
她不知道張明要做什麼，所以沒有立刻抽回手。
張明把毯子掀開一點，露出自己的下身。
他的陰莖已經再次挺立起來。
它硬邦邦地立在小腹下，顏色因為充血而變深，龜頭飽滿圓潤，頂端的小孔微微張開。
張明牽著劉婷的手，放在他的陰莖上。
肉棒的溫度很燙，表麵光滑，血管在皮膚下凸起。
劉婷的手指剛一碰到，就忍不住縮了一下。
但張明沒有放開她。
他引導她的手，慢慢握住整根陰莖。
她的手不大，手指細長，握上去的時候隻能勉強圈住肉棒最粗的部分。
“感覺到了嗎？”
張明問。
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一點粗啞。
“嗯……”
劉婷輕輕應了一聲。
她的手心開始出汗，能清楚感覺到肉棒在自己掌心的形狀。
它很硬，也很熱，像一根有生命的活物。
張明看著她，繼續說：
“你不必事事都聽我的意見。”
他的手覆蓋在她的手上，輕輕引導她上下滑動。
“你想回他什麼，就回什麼。”
劉婷的手在他的陰莖上摩擦。
肉棒變得更硬了。
“可是……”
她想說話，但張明搖了搖頭。
“沒有可是。”
他說。
“我希望你享受這段經曆，不是讓你做個提線木偶。”
劉婷的手指停住了。
她看著張明，眼神裡帶著困惑，也帶著一絲動搖。
“我怎麼享受？”
她問。
“周凱隻是個過客。”
張明說得很平靜。
“這種過客，你未來還會有很多。”
這句話落下的時候，臥室裡的空氣好像突然凝滯了。
劉婷的眼睛微微睜大。
她顯然沒有想到張明會說這樣的話。
“未來還會有很多”這幾個字在她腦子裡反複回響。
她嘴唇動了動，似乎想問什麼，卻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臉上先是驚訝，然後是淡淡的紅暈。
那種紅不是害羞，而是一種更加複雜的情緒。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在張明的陰莖上收緊了一些。
張明感覺到了她的反應。
他繼續說：
“隻要你記得回家，記得我們還在一起，其他的事你可以自己決定。”
劉婷低下頭。
她的視線落在自己握著肉棒的手上。
她的手腕纖細，手指白皙，指尖因為用力而有些發白。
這樣的手，曾經隻碰過張明一個人的身體。
可現在，張明卻在告訴她，她未來還會有很多男人。
想到這裡，劉婷的心臟跳得更快了。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個傳統的女人。
從小家教嚴格，父母希望她做個聽話的女兒，長大後嫁個好男人，安安穩穩過一輩子。
她也確實這樣做了。
她和張明戀愛，結婚，過著外人眼中模範夫妻的生活。
可隻有她自己知道，她內心深處藏著另一個自己。
那個自己不喜歡被規則束縛，不喜歡每天都過同樣的生活。
那個自己渴望被關注，渴望被渴望，也渴望體驗更強烈的快感。
她曾經以為這些念頭隻是偶爾的幻想，永遠不可能實現。
可現在，張明把可能性擺在了她麵前。
她不用再偷偷摸摸地看那些關於開放關係的影片，也不用再因為自己產生過不該有的想法而自責。
因為她的丈夫允許她這樣做。
甚至期待她這樣做。
劉婷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她的陰道深處傳來一陣熟悉的酸脹感，愛液又開始悄悄分泌。
她抬起頭，看著張明。
“你真的這麼想？”
她問。
聲音裡帶著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顫抖。
“真的。”
張明回答。
“我不想你因為我而壓抑自己。”
劉婷的手開始自己動起來。
她不再需要張明引導，而是主動握緊他的陰莖，上下套弄。
肉棒在她的手裡變得更粗更硬，龜頭滲出透明的液體。
她用手指抹開那些液體，潤滑著整根肉棒。
“那你會看著我嗎？”
她問。
“看你什麼？”
“看我被其他男人碰。”
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陰道猛地收縮了一下。
愛液從她身體裡流出來，打濕了床單。
張明的呼吸也變得急促。
他伸手抓住她的乳房，手指隔著薄薄的布料揉捏。
乳頭很快變硬，頂著內衣的蕾絲。
“我會。”
他說。
“我會看得很仔細。”
劉婷的喉嚨裡發出一聲輕哼。
她閉上眼睛，感受著張明的手在自己乳房上的動作。
那種被撫摸的感覺很熟悉，卻又因為剛才的談話而變得不同。
她想象張明坐在旁邊，看著另一個男人這樣揉她的乳房。
那個男人可能是周凱，也可能是她不認識的人。
他的手可能比張明更粗糙，也可能比張明更溫柔。
他會怎麼對待她的乳頭？會用力掐，還是輕輕舔？
這些念頭讓她更加興奮。
她手裡的動作越來越快，張明的肉棒在她掌心跳動，隨時都可能射出來。
但她停住了。
她鬆開手，拿起手機。
張明的陰莖失去支撐，落在小腹上，頂端還在微微顫抖。
劉婷打開輸入框，刪掉剛才沒有發送的話。
她重新打字。
“他知道了，但沒有明確反感。他覺得這隻是正常的社交。”
她停了一下，又補充一句。
“我們還在適應。”
她點擊發送。
消息很快顯示“已讀”。
周凱的回複來得很快。
“那就好。我尊重你們的決定。”
“下周公司團建，你會來嗎？”
劉婷看著這條消息，嘴角微微上揚。
她知道自己應該隱瞞張明的綠帽癖。
對外人來說，這隻是夫妻之間對社交尺度的不同理解。
但對她和張明來說，這是他們共同參與的一場遊戲。
一場她可以儘情享受，而張明可以從中獲得快感的遊戲。
她側過頭，看向張明。
“他說尊重我們的決定。”
張明點了點頭。
劉婷繼續說：
“下周公司有團建，他問我參不參加。”
“你想去嗎？”
“想。”
她回答得很乾脆。
“我會提前告訴你時間和地點。”
張明沒有說話，隻是伸手摸了摸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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