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雨停之後，外麵安靜得有些過分。
我躺在床上，背靠著枕頭，眼睛盯著天花板上的燈。
客廳裡那些話還在我腦子裡轉。劉婷的哭泣，她的擁抱，以及那句“我還沒有想好要不要徹底和他斷掉”。我知道自己應該生氣，應該難過，應該要求她立刻做出選擇。
可當我獨自躺在床上的時候，這些情緒卻變得模糊起來。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念頭。
劉婷和周凱在車裡擁抱。
她的臉可能靠在他的肩膀上，他的手可能停在她的腰上。那個畫麵明明應該讓我感到痛苦，可現在想起來，我卻覺得胸口發熱。
我想起自己看過的那些影片。
以前隔著屏幕時，我隻覺得刺激，從沒想過它會真的發生在自己身上。可現在，劉婷曾經被另一個男人抱過，而我知道這件事情以後，心裡除了酸澀，竟然還有興奮。
我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浴室裡傳來水聲。
劉婷在裡麵待了快二十分鐘。我知道她在洗澡，也知道她可能在猶豫要不要出來麵對我。
剛才我們分開的時候，誰都沒有再提起周凱。她把手機放回臥室的床頭櫃上，去衣櫃裡拿了睡衣，然後進了浴室。
我還在想她今天會不會主動和我說話。
水聲停了。
我睜開眼，看向浴室門。
門被拉開。
劉婷走了出來。
她沒有穿剛才拿進去的睡衣。
她身上穿的，是我去年送給她的那套黑色情趣內衣。
那是一套吊帶式的內衣。細長的黑色帶子從肩膀垂下來，在胸前交叉，包裹住她的乳房。布料輕薄柔軟，能隱約看見乳頭的輪廓。內衣的邊緣綴著蕾絲，向下延伸成同樣黑色的內褲。
內褲的樣式很窄，側麵隻有幾條細帶，大部分布料都集中在前麵，後麵卻幾乎遮不住什麼。
劉婷站在臥室門口，一隻手輕輕扶著門框。
她的頭發還濕著，水珠順著發梢滴下來，落在肩膀上，又沿著胸口滑下去。浴室裡的熱氣讓她的臉頰泛紅，燈光照在她身上，把皮膚襯得更加白皙。
她看著我，眼神裡有明顯的羞澀。
這套內衣我們隻穿過兩次，都是在我生日的時候。平時她很少主動這樣穿，我也很少要求。
可現在，她就這樣站在我麵前。
我原本還在糾結的那些情緒，瞬間就被眼前的畫麵衝散了。
我的陰莖在睡褲裡慢慢硬了起來。
我能感覺到它在布料下麵挺立，把褲子頂出一個明顯的形狀。
劉婷看見了。
她的視線在我下身停了一下，臉上更紅了。
“好看嗎？”
她輕聲問。
“好看。”
我的聲音有些啞。
劉婷慢慢走到床邊。
她在我身邊坐下，身體側過來，一隻手撐在我枕頭邊。她的乳房因為動作輕輕晃動，乳頭頂在薄薄的布料上，能看見兩點明顯的凸起。
她低下頭，親了我的嘴唇。
這個吻很輕，很慢。
她的嘴唇柔軟濕潤，帶著沐浴露的香味。我抬手抱住她的腰，把她拉近。
劉婷順勢趴在我身上，我們的嘴唇貼得更緊。
她的舌頭伸了進來。
我立刻回應她，舌頭和她糾纏在一起，吸吮著她的舌尖。她的手從我睡衣的領口伸進去，手指輕輕劃過我的胸口，又停在我的乳頭上。
我的呼吸變得急了起來。
我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她的身體陷進床墊裡，黑色內衣在白色床單的襯托下更加顯眼。我低頭吻她的脖子，又沿著鎖骨一路向下，最後停在她胸前。
我用牙齒咬住內衣的邊緣，輕輕往下拉。
她的乳房露了出來。
她的乳房不算很大，形狀卻很飽滿，乳尖是粉嫩的，現在已經挺立起來。我含住一邊的乳頭，用舌頭舔弄。
“嗯️……”
劉婷發出小聲的呻吟。
她的手抓在我的肩膀上，指甲輕輕掐進我的肉裡。
我換到另一邊乳房，繼續舔弄。她的呼吸越來越急，身體也開始在我身下扭動。
我的陰莖已經硬得發疼。
我伸手脫掉自己的睡褲，又去拉她的內褲。
那幾條細帶很容易就解開了。
我把內褲從她腿上褪下來，扔到床邊。
她的陰部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她的陰毛修剪得很整齊，隻有一小片覆蓋在陰阜上。陰唇的顏色很淺，微微分開，能看見裡麵濕潤的粉色。
我伸手摸了摸。
她的陰道口已經濕透了，黏滑的愛液沾滿了我的手指。
“濕了。”
我低聲說。
“嗯️……想你了……”
劉婷的眼睛半閉著，臉上全是情欲。
我跪在她腿間，分開她的雙腿。她的膝蓋彎起來，腳踩在床上，整個下體都對我敞開。
我挺起腰，把陰莖的龜頭抵在她的陰道口。
那裡又濕又熱，能感覺到她身體的吸力。
我沒有馬上插進去。
我看著她，腦子裡卻想起了周凱。
我想象周凱也這樣跪在她腿間，陰莖抵在她的小穴口。我想象劉婷用同樣的眼神看著他，用同樣的聲音叫他。
這個想法讓我更硬了。
我的龜頭在她洞口蹭了幾下，沾滿了她的愛液。
“進來……”
劉婷催促道。
她抬起腰，想把我吞進去。
我慢慢推進去。
她的陰道又緊又熱，內壁緊緊包裹著我的陰莖，每進去一點都帶來強烈的快感。
我全部插進去以後，停了一下。
她的身體完全接納了我。
我低頭看著我們連接的地方，又抬頭看她的臉。
她正看著我，眼神迷離，嘴唇微微張開。
“動一動……”
她說。
我開始抽插。
一開始很慢，每次隻退出一半，再慢慢插到底。她的內壁緊緊絞著我，快感一陣一陣湧上來。
我加快了速度。
“啊️……啊️……”
劉婷的呻吟變得更大聲。
她的手抓著床單，乳房隨著我的動作上下晃動。乳尖挺立著，在空中劃出弧線。
我俯身抱住她，一邊抽插一邊吻她。
我們的舌頭再次糾纏在一起。
她的呻吟從我們相接的嘴唇間漏出來，變成模糊的音節。
我越插越快。
臥室裡隻剩下床墊的搖晃聲和我們身體的撞擊聲。
我突然又想起了周凱。
我想象周凱也在這樣操她。
想象他用更快的速度插她，想象她在他身下叫得更大聲。
這個想法讓我興奮得幾乎發狂。
我抱緊她，陰莖在她體內抽插得更用力。
“老公️……好深️……”
劉婷在我耳邊叫。
她的雙腿纏上我的腰，腳踝勾在我的背上。
我低頭看我們連接的地方。
我的陰莖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的愛液，把她的陰毛都打濕了。她的陰唇因為我的抽插翻進翻出，小穴口緊緊吸著我的肉棒。
我開始頂她的最深處。
“啊啊️……要到了️……”
劉婷的身體繃緊了。
她的陰道開始劇烈收縮，像無數隻小手在擠壓我的陰莖。
“射進來……”
她說。
“全都射進來️……”
她的這句話擊垮了我最後的理智。
我狠狠插到底，陰莖在她體內跳動。
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身體深處。
她的小穴還在收縮，緊緊絞著我，像是在榨取最後的精液。
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氣。
劉婷也在我身下顫抖，高潮的餘韻讓她全身都在發軟。
過了一會兒，我才慢慢抽出陰莖。
白色的精液從她小穴口流出來，沾在床單上。
我躺到她身邊，把她抱進懷裡。
她靠在我胸前，手指在我胸口輕輕畫圈。
我們都沒有說話。
臥室裡很安靜，隻剩下我們的呼吸聲。
我腦子裡還在想剛才的事。
那些關於周凱的想象非但沒有讓我難受，反而讓這次做愛變得格外刺激。
那種興奮的感覺越來越清晰，幾乎要把之前那點苦澀徹底蓋過去。
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但我沒有抗拒。
我低頭看劉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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