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拽哥校霸：打屁股懲罰/廁所放尿自慰/乖巧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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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
“櫟陽……”
“唐櫟陽——！”
見眼前人總算從怔愣中抽離，夏盈無奈地輕拍一下男朋友的肩膀，眼中的擔心任誰都能看得出來。現在是午休時間，大部分同學都在下課鈴響後迅速跑去食堂搶飯了，隻有零散幾個人在教室，要麼是聊著天準備結伴去小賣部，要不是黑板知識點還沒謄寫完，正奮筆疾書抄寫筆記。
昨天唐櫟陽請了一整天的假，發消息告訴她說是生病。今早雖然來上學了，但肉眼可見的勉強，整個人都透露出疲憊跟消極，任誰跟他說話都愛答不理。
“要是病還沒好，那就回家休息吧，”夏盈聲音很輕，把凳子往小羊身邊挪過過去一點，“今天已經看見你發呆好幾次了，真的沒事嗎？”
女孩伸出手，想要摸一下他的額頭，看看是不是發燒，卻意料之外地被躲開了。躲的動作還很大，把桌子都往前推了半截，發出刺耳的響聲。
那隻手就這麼尷尬地停在半空中，過了一會兒才訕訕地收回去。
對方眼神躲閃，煩躁又心虛。半天不知道做什麼動作，最後直接抽開椅子站起來，卻不敢看夏盈的臉，視線落在女孩背後的地麵。
“對不起……我、最近家裡有點事情……”他囁嚅著，說的很艱難，“給我一點時間，我想……調整一下狀態。”
這個答複讓夏盈稍微放了一點心，尷尬也消了大半。女孩深吸一口氣，僵住的笑臉恢複自然。
“我能幫上你嗎？就算是講給我聽也行。”
“不……我自己能解決。你先去吃飯吧，我……去廁所打個電話。”
說完，他就出了教室，頗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家裡確實有事，而且事情不小。
江晚住進來了。
昨天小羊被姓江的折騰了一整天——說是折騰也不太對，因為那個人倒是沒做太過分的事情，也沒拉著渾身酸痛的小羊做愛，隻是，男人確實把唐櫟陽當成了一條狗。
全身上下被摸到脫敏，幾乎習慣了江晚的觸碰，江晚會讓小羊伏在身邊，摸著男孩的頭一起看電視，會抱著沒力氣的小孩到馬桶前，用把尿的姿勢哄著他上廁所，會一口一口喂著人吃飯，會細致地給他洗澡，吹頭發。
除了沒有身為人尊嚴之外，他得到的是純粹的溫柔。
……
“張嘴。”
勺子被送到嘴邊，他順從地張開嘴，已經被吹到溫熱的食物進入口中，咀嚼，順著食道進入胃部。
有記憶以來，就沒有人給他喂飯了。
小時候父母總在爭吵，母親跟父親離婚後就變得冷漠、不，也可以說堅強起來。但對於唐櫟陽來說，母親是冷漠的。照顧他的保姆被母親叮囑了要培養他的獨立性，所以理所當然地消極怠工，從小學三四年級開始，幾乎一切的事情都變成了自己來做，等到初中，他才跟母親提議把這個領了幾年工資的保姆辭退。這也是後來他回絕母親請家政阿姨的原因。
在他印象裡，年長的人都是和母親一樣，那些大人不會多看他一眼。
他不信任大人。
唐櫟陽運氣很差，沒遇到過特別關照他的良師，也沒交過真正交心的益友。好兄弟確實很鐵，但他不習慣把自己剖析給別人看，關於家庭他也不怎麼提，隻有從常用物品裡能看出來他家境不錯。即使是知道他家庭情況，還來過他家裡玩的兄弟，唐櫟陽也不會刻意去跟別人說自己的真實想法，他並不善於主動表達。
直到夏盈出現，一個小小的變量，讓他整個人都發生了轉變。回過神來，他跟母親緩和了關係，他不再滿身戾氣，女孩踏進了他的安全範圍，看起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那塊空缺似乎被各種情緒填補上了——但也不算。
夏盈當然會接受他，聽他說心裡話，跟他討論怎麼擺脫一些原生家庭帶來的創傷。可其實他們都是受過傷的小孩，他們隻是在抱團取暖。母親跟他道歉，但也無法撫平童年時期的缺失。
沒人知道，唐櫟陽其實有點怕黑。他清楚地記得保姆第一次擅自離開家那天，自己深夜從噩夢中醒來，一個人待在房間，不論怎麼哭怎麼喊都沒有人來。不敢去開燈，感覺哪裡都是鬼怪，那時候他太小，還沒有手機，固定電話在樓下，他躲進被子裡一直發抖，隻露出一雙眼睛注視窗外。直到清晨，外麵有了些許光亮之後，他才勉強睡著。
幼小的孩子並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保姆阿姨不太願意理他，母親每次跟他的電話都不超過一分鐘，有時候時隔幾天也不來一個電話，還告訴自己不可以在沒有重要的事情時打過去，怕影響她工作。為了省事，宅邸大門被牢牢鎖住，隻有保姆可以隨意進出，明明是最喜歡玩樂的年紀，每天放學後，他卻隻能自己待在房間裡。
樓下是保姆占據的地盤，看到她唐櫟陽就會害怕，這是第三個讓他感到恐懼的人——第一個是父親，第二個是母親。
他躲避著，順從著，自己洗澡洗衣服，寫作業，玩玩具也不能太大聲，如果惹保姆生氣，她會跟母親告狀。隻有在餓的時候他才會下樓，小心翼翼地告訴保姆，自己想要吃飯。
後來，保姆要教他做飯。那時唐櫟陽才多大，八歲？九歲？沒教多久，隻有幾天而已，就再也撒手不管。但好消息是，唐櫟陽得到了一小段可以出門的時間，也在不久之後得到了一部手機——因為他跟母親提，想要看菜譜，母親以為是他自己想學做飯，還誇獎了他，說一定會回來嘗一下他的手藝。可惜這件事到現在都沒實現。
為數不多的見麵，在酒店，在餐館，在宴會，唯獨不在家裡。
保姆懶得買菜，他的零花錢都在保姆手中，保姆會抽出一些零錢放在他手心，打發他去菜市場，告訴小孩自己買菜，二十分鐘內必須回來。
於是，還沒多大的小孩興奮地跑出去，這是他每天最開心的時間，就算跑著去，來回路上也至少要花掉十多分鐘，可即便是冬天外麵的冷風，也好過在溫暖的房間裡悶上一整天。
短暫的自由，和一點點可以支配的金錢，就可以讓他滿足。他甚至會隨便買點東西糊弄著吃，反正保姆也不關心他到底吃了什麼。攢下來的零零碎碎的錢被小孩藏進家裡好幾個地方，家具縫隙，床下的盒子，書桌後方……到十歲生日那天，唐櫟陽用這些錢給自己買了一件玩具。
一隻很醜的玩偶，被擺在貨架角落，旁邊的毛絨玩具光鮮亮麗，有著更漂亮的皮毛，更好看的顏色，唯獨這一隻是灰灰的，還摻著點綠色，看起來像個毛絨小怪物，不會有人多看一眼。
走在店裡的唐櫟陽很忐忑，攥著的錢不知道為什麼那麼燙手，這是聽話的孩子做過的最壞最壞的事情——不經過保姆同意，想給自己買一件玩具。即便後來他知道，那些錢本就應該是他自己的，隻是全被保姆揣進腰包而已。
一開始，他想買一輛小汽車，班上的男孩子都有。唐櫟陽看上去是有錢人家的孩子，書包跟衣服都很漂亮，但卻總是把文具書本用光才敢要錢去買，更別提玩具了。到了店裡，小羊才難過地發現，玩具車他買不起，最便宜的也買不起。
小怪物玩偶就是在這個時候被看見的。
臟臟的，沒有人喜歡。隻有巴掌大小，還因為被碰掉了幾次，沾上不少灰塵，慶幸吧，因為毛色本來就很臟，灰塵並不明顯。
小怪物可以陪著他了。
我們都是單獨的，被擺在某個角落，沒人會挑選到我們，沒人會給我們愛。
如果能被看見就好啦，如果能被愛著就好啦。我也、我也想要有誰能對我溫柔一些啊……
升上初中以後，他開始變得叛逆。因為每次保姆跟母親告狀，母親總會來批評他——這個時候，聽母親說話的聲音會多一點。
他做到了，他變成了保姆口中，老師口中，其他人口中的那個壞孩子，他執意要辭退保姆，卻不給出任何理由，他在學校打架鬥毆，隻要衣服臟了就看不出什麼牌子，隻要打了架就可以互相看不順眼，他也跟大多數男孩子一樣，不再是那個被排除在外的奇怪小少爺。
玩偶丟掉了，他也不再……不再想表露自己的脆弱。對愛意的渴求依舊存在，骨縫發癢，血液滾燙，他隻能表現出不在乎。
多好啊……母親因為他的原因來學校了，跟老師道歉，還扇了他一巴掌。這是時隔幾年的身體接觸了？他很容易哭，在這個時候卻是笑著的，母親失望的眼神讓他覺得有趣。即便挨打，也依舊是那副油鹽不進的模樣，讓母親心寒，讓老師頭疼，隻有他開心了。
真的、開心了……嗎？
……為什麼，會突然想到這件事呢。
“怎麼吃著飯也能哭啊……”江晚有點無奈，小羊又開始掉眼淚了，這次是很安靜地掉，身體都沒抖，像是意識不到自己哭了，麻木地坐在那裡，讓張嘴也會張，就是不知道在想什麼。
碗被放到一邊，江晚湊近黑發小狗，親吻掉他臉上的淚水，如果繼續流就繼續親，他不嫌棄。一直到小孩停止流淚，他才稍微退後一點，揉揉小狗耳朵跟頭發。
“為什麼哭？”他問著，剛才那陣崩潰勁兒應該過去了才對，江晚自以為能摸清小孩心思，可這次他是真不明白小孩想到了什麼，“要不要告訴我？”
良久，唐櫟陽抬眼，吸了一口氣。
“為什麼喂……”小孩說，“我自己、可以吃飯。”
“因為你是狗狗，”江晚回答，“主人照顧小狗，很正常，不是嗎？”
“累了，不舒服了，想到什麼傷心了就說出來，不說的話沒人知道，藏著掖著對你有什麼好處嗎？”男人的語氣帶上了訓斥，“說出來，我至少還能有點分寸。都已經這幅樣子了，還要憋在心理讓自己不好受乾什麼，應該想辦法舒坦一點才對，不懂嗎？”
“可是……”
可是我怎麼能……這麼快就對江晚……
惡心，惡心，自己真是惡心……把夏盈教過的東西全忘掉了，雌伏在男人身下被操，還從中感覺到了快樂……惡心……想殺了自己、想——
“沒聽明白？”
臉被強行掰過去，與男人四目相對，他能清楚地看到江晚眼中的不耐煩。
“我的意思是——”江晚抬高了聲調，“壞人，我來做，你隻是個受害者，被我逼著當小狗。你的順從可以隻是偽裝，隻是保護自己的手段。要是你真因為這種順從而感到自己沒用的話，那你就真的沒用了。”
“我說了，隻要聽話就好，別想太多。”
他甚至給自己的小狗找好了理由。
“現在是懲罰時間，因為你的胡思亂想，”江晚換了個位置，坐在椅子上，“滾過來趴著，自己把褲子脫了。”
小狗眸光閃爍，沒有猶豫太久，乖順地拖著身體趴在江晚腿上，露出屁股。
“自己報數。”
他突然感到輕鬆。
“嘟——嘟——”
手機上的備注還是“江老師”，他沒有改。現在這個時間廁所沒人，隻有他躲在隔間裡，把褲子脫到膝彎處，露出前麵戴了陰莖鎖的肉棒，臉紅紅的。
電話接通了。
對麵的聲音輕快，環境聽上去不像在家裡：“小羊，怎麼了？”
明知故問。
“……想上廁所。”他聲音很輕，但確信江晚能聽到。
“屁股還疼嗎？”江晚問，“紅了一片，坐下的時候有沒有不舒服？”
“疼，”他聽話地回答，昨天被懲罰打了屁股，可……像是卸下了一些不該有的負擔，“坐下的時候……不舒服，不過坐一會兒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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