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拽哥校霸：對鏡做/崩潰/狗耳狗尾/逐漸失去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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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水澆在身上，立刻把高潮後難以思考，累到想要睡覺的小羊拽回了現實。江晚是打開花灑之後才去調溫的，是，他就是故意的。
“嗚、冷……好冷……呼……”唐櫟陽瑟縮在浴缸一角，反應都慢上不少，再沒有之前齜著牙想咬人的凶樣。
水溫逐漸上升，維持在一個令人舒適的熱度。身體回暖，高潮的餘韻還在沒完全消散，小羊全身泛紅，哭過的眼角含著情欲，嗚咽聲難以壓抑。
江晚挑挑眉，命令道：“現在不冷了，過來。”
一個勁兒往遠離江晚的地方縮的小羊紅著眼睛挪了過來，不情不願。他還記得剛才的事情，被這個男人奸淫到哭著學小狗叫才能順利高潮，他沒辦法對這種手段做到不害怕……剛剛的強烈高潮實在是……被限製高潮的感受也痛苦到極致，以後，自己的身體就必須被這個人控製了嗎……
好絕望……
熱水從頭頂淋下，小狗徹底濕透了，隱忍的表情讓江晚很滿意，隻有這樣操起來才更有趣。身上的臟汙順著水流消失，不過隻隨便衝洗掉體表的體液，江晚就關上了花灑。
小羊在迷茫中被拎起來，赤裸著站到了洗手台前。自己現在……好狼狽。渾身濕漉漉，都沒有吹一下，赤著腳站在那裡，熱氣散儘，好冷，好痛苦……可是又沒有辦法，他能怎麼反抗？這種奇怪的能力，牽扯到任何一個人都是危險的，江晚絕不是什麼好人，如果不順從，連自己的家人朋友，甚至於夏盈都……會有危險。
危險的利爪和鋒利的尖牙已經被磨了大半。
“屁股掰開。”
連站穩都很困難，身體軟到沒力氣支撐。男孩隻能一隻手扶著台麵，另一隻手往後伸，去掰開自己的屁股，露出自己熱乎乎被操紅，還含著精液，剛開苞不久的小穴。已經被操過的地方隨著手掰開的動作被拉成一道縫，穴口沾了亮晶晶的淫水，分明是在吸引人插進去。
“之後不許說話，小狗隻能用小狗的方式叫，”江晚說著，甩了麵前還有紅痕的屁股一巴掌，掏出肉棒抵住小孩的穴口，開始探入，“手掰著屁股，鬆開就有懲罰。”
“啊——！嗯唔、嗚……”
又進去了……嗚……
已經被操過的小穴很快接納了熟悉的肉棒，江晚握住小羊的腰，隻顧著自己舒服，沒再留情地往裡撞。肉體相互撞擊，一次一次，都頂進深處，那裡還有著之前射進去的精液，淫水迅速開始從小穴各處分泌，每操一下就擠出來幾股水液。
“慢一點、啊……！”被操到站不穩的小孩想要求饒都沒辦法，屁股又挨了一巴掌，疼痛跟快感都讓他感覺到舒服，即便不想承認，但被這麼用力操的刺激，對於他來說實在是……可怕過頭了，“嗚、嗚啊……”
“又忘記小狗怎麼叫了？”江晚這次扇的是小羊大腿內測，接著又特地去用力捏了一把男孩低垂在腿間無法勃起的陰莖，“不聽話可不是乖小狗啊。”
“汪、嗚汪……嗚嗚……”
鏡子裡映出自己的樣子——一隻手把屁股掰開，被男人操著還在學著狗叫，在強奸中感受到快感，小穴緊緊吸著身後人的肉棒，臉上的表情再看不出一點不情願，早就變為無法忍耐的高潮臉。他甚至不敢升起任何抵抗的心思，原來，原來自己這麼懦弱的嗎……
好想死……不要，不要——啊啊……
他哭得好凶。一邊哭，一邊也在乖乖叫著，偶爾漏出幾句有意義的話語，便會被狠狠扇打屁股，留下顯眼的巴掌印。每次一打，吃著肉棒的小穴就猛然縮緊。
唐櫟陽身體太容易淪陷了，他甚至在其中找到了樂趣——或許也是一種自我保護機製——沒再記著學小狗叫，像是喜歡被打屁股一樣，迷亂地晃著腰身，小幅度往後動，想把肉棒含進更深處。
沒有意誌力的身體，與主人的意願徹底相反……嗎？
高潮來得又快又急，不再是緩慢地磨蹭著不讓去，而是一次一次如同海浪拍擊，去了好多次、但都是用後麵……前麵翹不起來的肉棒隻能慘兮兮地流著淫水，屁股被撞擊導致肉棒在腿間亂甩，淫水到處噴濺，膀胱連帶著被快感刺激，尿意再次上湧。
肚子好脹，小穴好脹，每次都頂的好深，到最裡麵，最深處，全部填滿。
“啊啊……去了……啊——！好疼……嗚啊——！”
“哈、你知道自己在乾什麼嗎，小羊，”江晚看著好笑，兩瓣屁股已經全被打紅了，捏起小孩的臉逼迫他看向鏡子，“吃雞巴吃的挺歡啊，才隻是第二次做吧，就爽成這樣了，以後跟夏盈上床還能硬得起來嗎？”
“嗚、嗚……不要、提她……不要提夏——啊……！”又被打了、好像又高潮了……啊……打屁股好舒服……夏盈……嗚嗚……怎麼辦……不要、不要一直去……
“做愛的時候，你的新娘就會發現，你是個不吃肉棒完全硬不起來的廢物小狗，跟夏盈要孩子都得叫個男人來操你是吧。”
連續幾次高潮後的地方又緊又濕，痙攣著把裡麵的肉棒也吸出來，江晚好心把精液送到了小羊深處，沒拔出來，而是等待下一輪的進攻。
“不是、不是的嗚……不要打、啊啊……汪、汪嗚……”小羊本能地搖著頭否認，可是食髓知味的身體已經叛變到強奸犯那一方了，被打就會爽到，被操就會舒服，肉體比他的理智更能明白這一點，“尿了、又……啊啊……汪、嗚……”
“你不是喜歡挨打嗎？還在往後吃呢，沒意識到？被打屁股都能尿出來，隻用幾天就墮落成母狗了……連尿尿都管不住的笨蛋小狗，主人會好好教你的。”
“汪、汪嗚……啊啊……”
“小狗要乖啊。”江晚貼著幾乎失去意識的小孩耳邊，輕聲念道。
不知道，不知道啊……什麼、嗚……他在說什麼……無法理解，思考不了……爽死了好想就這麼去死啊啊……為什麼……不停下來……為什麼這種事情要這麼舒服……！
如果不去想，如果就這麼……是不是就不用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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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櫟陽是硬生生被操蒙了的，說是把人操傻了也不為過。不是睡著或者昏厥，他還睜著眼睛，還在流淚，掰開屁股的那隻手也沒放下，隻不過再也思考不了了。無法反抗，無法對任何事情做出回應，連江晚給他洗澡都是乖巧聽話的模樣，毫不抗拒，像極了催眠時的狀態。
把小孩從裡到外洗乾淨，擦乾之後就扔到了已經恢複原樣的床上。他也好累，小羊好歹下午還睡了一覺，江晚可是從到這裡就沒合過眼，發泄完欲火後就更疲憊了，困得眼睛都快睜不開，強撐著洗完澡後都沒穿衣服就砸到床上，把已經陷入深度睡眠的小孩當成抱枕攬進懷裡抱住。
醒來的時候，窗外已經大亮。
第一反應是全身都酸痛的要命，身體都快散架，完全沒力氣起來。屁股很疼，被打過的地方和被操透了的小穴都很疼。看天色，現在絕對過了上學時間，雖然偶爾打架，但他還沒曠過課，也不知道老師會不會給母親打電話……
淩晨時分的回憶讓小羊後知後覺地捂住臉，要忍住，不然又想哭了……江晚的真實目的，瘋狂的性愛，還有難以訴說的痛苦。小羊身邊沒人，手機也不在，昨晚過來敲門的時候沒帶過來，手機在自己房間。
“醒了？”不遠處，江晚的聲音傳來。那個衣冠禽獸已經恢複了平時的樣子，坐在床邊擺弄著手機，“讓你母親幫你請完假了，今天在家休息。”
唐櫟陽沒答話，隻是看著天花板，不願意麵對，江晚皺了眉頭，他已經把唐櫟陽劃分到了“自己的所有物”裡，如果能行的話，他想早點控製自己的小狗。
“爬過來。”這是命令。
嘴唇被咬破，血腥味充斥口腔。
他爬了過去。光著身子，沒有一點尊嚴。
男人揉了揉小孩的頭發，把人抱起放在自己腿上，不顧他眼底複雜的情緒，吻住了小孩的嘴唇。血腥味傳遞過來，江晚眸色一暗，加深這個吻，即便對方並不願意回應，也不得不被帶動。可就在吻到深處，身體又本能地回應時，嘴唇被咬了。
“……？！”
疼痛感逼出眼淚，血腥味比之前更甚。江晚總算鬆開了他，小羊的下巴又被捏住了，男人好像很喜歡這樣捏住他的臉，好能看清小孩的所有表情。
“咬嘴唇？”江晚冷哼一聲，在唐櫟陽的臉上輕拍幾下，“喜歡咬，可以，我來幫你。”
“……為什麼是我。”這句話幾乎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
不解，困惑，憤怒，悲哀。痛苦的根源。
他隻是想問，為什麼是我。
為什麼要對我做這些，為什麼還非要演出一副好老師的模樣，為什麼，為什麼要讓我對溫柔年長者抱有期待。如果沒有這些，如果隻是單純的惡心跟痛恨，自己是不是就不會如此痛苦。
“為什麼是我……！”
他又重複了一遍。
男孩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比平時更漂亮，甚至讓江晚都為之驚豔。唐櫟陽真的是很棒的小狗，現在隻是缺乏一點聽話而已。
“其實我本來想回答，畢竟我是個壞人，做壞事又不需要理由，”江晚扯了扯嘴角，露出和前幾日裝出來的一模一樣的笑，“不過，你應該不想得到這個答案吧。”
“……”小羊沒回答，隻是執拗地看著男人的眼睛。
“因為你毛色足夠好看，”他說，“因為你裝乖的樣子很可愛……”
“因為你這麼有趣，因為你如此懦弱，因為你連反抗都抱有顧忌……”
“你根本控製不住對我的依賴，沒辦法忘記這短短幾天我帶給你的一切幻想，是不是？”
沒辦法反駁，事實如此。
連直視江晚的眼睛都不敢了。
膽小鬼。
他在唾棄自己。
“因為你是你啊，”窗外的陽光照著男人的後背，正麵留在影子裡，與那天他第一次看到男人時那副笑容別無二致，“雖然之前告訴你，別太高估你在我心裡的地位，但無法否認的是，我為你而來。”
這肯定又是謊話。
可是他有選擇嗎？
他被江晚抱著去了洗手間洗漱乾淨，連排泄都得當著對方的麵，順便完成每天的自慰指令。他跪在江晚麵前，岔開雙腿，手指不斷抽插著自己的小穴，那裡又痛又麻，被玩弄的乳頭也迅速勃起，可惜隻能照顧到一邊。他好累，現在的身體狀態根本沒辦法自慰，可是……抵抗不了。
肉棒能勉強硬起來了，正搭在前麵流水。江晚拿出陰莖鎖，給小孩戴好，讓他隻專注於後穴跟乳頭。唐櫟陽痛苦地喘息著，戴上鎖的肉棒碰到地麵，鎖殼隨著男孩的動作與瓷磚地板磕碰，發出哢噠哢噠的聲響。身體比他想象中更容易適應，情欲上湧的很快，隻靠小穴，隻是用手指自慰，在前麵被限製勃起跟射精的情況下，他高潮了三次……
很痛苦，已經高潮過量了，已經一點也不想做了，但身體就是能夠興奮，就是能高潮到麻木。尿液都無法出來，或許被堵住也算好事，至少他不會因為過度射精而完全喪失對自己雞巴的控製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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