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拽哥校霸：不要丟下我/順從表白/甜日常
【價格：1.53478】
[每日任務已更新]
[任務一，使目標服從值上升至70點以上（0/1），獎勵貨幣100
任務二，使目標公共場合高潮一次（0/1），獎勵貨幣100]
[已完成昨日全部每日任務，隱藏禮包發放成功]
[獲得道具：項圈（可隱形，可傳音），榨精機，流蘇皮革散鞭]
想起昨天淩晨的任務更新，江晚總算記得用一下被他忘乾淨的查詢次數了。
一共隻有五次，每次隻能查一項，而帶走小羊的標準是服從值跟好感度95以上，愛慕值20以下……江晚隻查了服從值，62，剛好低於任務要求，但沒低太多。小羊的性格實在很容易被引導，提升這個並不難。
昨天一天他都跟小孩廝混在一起，尤其是唐櫟陽因為胡思亂想被打了幾下屁股，之後就變得分外乖巧，要親給親要摸給摸，被抱在懷裡睡覺也不反抗，完全就是乖小狗的模樣，隻是還不夠主動。
不急，小狗早就到手了，剩下的步驟都很簡單。
把小羊送去學校後，江晚就坐在車上沒有離開，他調整了時間流速，一直到唐櫟陽給他打電話才恢複正常。從遠程監控能看到小孩的表情，即使在自慰的時候也沒有太強的忍辱負重，更多是在公共場合做這種事情的不適感。
一切結束，江晚繼續嘗試加速時間，可還沒到放學，電話就打來了。
並不是唐櫟陽，而是他的母親。
唐櫟陽站在辦公室裡，顯得無精打采。冬天衣服都厚，在地上滾了好幾圈，灰撲撲的，倒是看不出來哪裡受傷嚴重。他沒說自己受傷的事，也就沒去醫務室包紮，跟黃孟林一起被教導主人揪著耳朵拉到了年部，黃孟林的狗腿子屁顛屁顛綴在身後。幾位負責他們的班主任也匆匆趕來，又是訓斥又是給家長打電話，忙得熱火朝天，當事人卻一臉不在乎。
噢，隻有唐櫟陽不在乎。對麵黃孟林憤恨的眼神看上去是想把他吃了。
母親現在在國外，舅舅也離得很遠，頂多是被批評兩句就過去了。況且，雖然是一對多，但他下手更狠，隻打黃孟林，其他人隻要沒擋住他打人，通通不管，就是拿黃孟林出氣。那小子腦袋被他往地上磕了一下，不知道流沒流血，也不好意思跟老師說，一樣在忍著。他猜應該不至於腦震蕩，打過這麼多次架，心裡有數，不會弄出啥大事。至少自己沒吃虧。
“之前也是你們幾個打架，現在校外不打，反倒在教學樓後麵打，我該說你們是顧及學校名聲不去外麵丟人，還是說你們膽大囂張到不把校規放在眼裡？！”
一群人乖乖站成一排，手背在身後，低著頭，看上去還挺像樣，不過沈主任知道這群孩子是一個字也聽不進去，不由得更加生氣。
“一個兩個小小年紀不學好，馬上高考了，能不能多裝點學習進心裡頭！人家有的學生打架還可能是壓力大，看看你們這群人的成績，哪個敢跟我說有壓力？”
“到樓後麵聚堆，小賣部聚堆，放學在校門口聚堆，說了多少次，聽了嗎？這麼多人打一個，啊，還讓人家收拾的挺慘，你說你丟不丟人，還好意思說自己是混的，我們那個年代，像你這樣的混子說出去都讓人笑話！”
黃孟林臉色更差，偷偷看到的小羊沒忍住，差點笑出聲，然後就又被沈主任注意到了。
“怎麼，唐櫟陽你還敢樂，好意思樂？把人腦袋往地上磕，真磕壞了你怎麼負責？打架不動腦袋不是保護別人，是保護你自己！”
“當然我這話不是說教你們怎麼打架，能不打就不要打，就算非得打，你們要想好自己每件事能造成的後果，一群人打一個，你說他打你打的再狠，隻要沒打壞，我還能給他處分不成？法律上還有防衛過當呢！”
“還有你，我知道你能賠得起錢，但你把人打出毛病，就願意以後一個月給人家幾千幾萬的養著他？就願意自己蹲局子進少管所？你樂意？教學樓就在後麵，跑兩步進去告訴老師很難嗎？”
“最近我都以為你老實了，還聽小蔣在誇你跟夏盈那小姑娘學得挺好，到頭來依舊這幅德行，要麵子是吧，不怕被打是吧？我問你，現在疼不疼？！往這兒一站，有麵子嗎？”
“不疼。”唐櫟陽梗著脖子，就是不服。
“嘿，你這孩子……！”
“老沈，老沈，消消火，消消火……”副主任連忙拍拍他的肩膀，順勢遞上一杯水，年紀大的老師不能太動火氣，容易傷身體。
沈主任接過水，悶了一口，揉著太陽穴走到自己辦公桌坐下，看著他們的眼神完全是恨鐵不成鋼。
沈主任是個很好的人，即便是學校裡的混子也會怕他一點，因為他十幾年前是能以一己之力把全校混子收拾服帖的男人——沒錯，用武力。
現在倒變得更溫和了，每天喝點茶養養生，把打架的功夫都用來修煉語言藝術，罵人的時候連普通話都維持不了，帶著濃重的東北口音指著人鼻子罵，說是什麼君子動口不動手。
隔壁班的班主任麵色鐵青，給黃孟林和動手更狠的那倆的家長打電話，把人請來學校。黃孟林跟那一群人基本都是一個班的，隻有零星幾個其他班的。
因為大部分人也就撐個場麵，錯誤沒那麼大，所以沒被重點關照，記了個過就放走了，讓他們班班主任領回去教育，當然，通知家長也很必要，不過不需要現在就到學校。到最後，隻留下了黃孟林為首的三個挑事人，以及“受害者”唐櫟陽。
蔣鑫露是唐櫟陽班的班主任，剛出去打完電話回來。唐櫟陽早知道班主任聯係不上自己家長，已經做好被罵幾句就翻篇的準備了，反正他是被圍毆的那個，他就覺得自己占理。
“你媽媽跟我說她人不在這邊，來不了，”蔣鑫露回來後，神情微妙，看起來十分複雜，“所以讓你家教老師來了，說現在是他管著你。”
原本還夢遊天外的小羊猛然回神。
江、老師……來了……？
脫離校園太久，走在學校操場的時候還有點忐忑。籃球場，跑道，每一處都洋溢著青春的氣息，現在正是吃完飯的時間，食堂那邊不停有學生向外湧，大概還有二十分鐘午休。旁邊的小孩兒們都穿著校服，還有人遠遠地指著他跟朋友小聲交談著，說沒見過這個老師，讓江晚感覺自己像個異類。
他戴上了眼鏡，抓了抓頭發，又因為頭發紮起來了抓不太動，少見地無措，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不適感讓他下意識在口袋摸煙，卻又想到這裡是學校，隻能作罷。按照那位老師說的，北樓三樓的高三年部……啊，到了。
進門就看見幾個男生靠牆站成一排，都掛了彩。他的小狗抬頭看了他一眼，又心虛地低下頭。
“啊、江先生對吧……”
蔣鑫露迎了上來，拉著他去沈主任那邊，基本也就是說讓小羊多關注學習，別太參與這些事，雖然這件事小羊是被打的那個，但因為他打得人也很慘，所以得定性為鬥毆，不過這邊是記個小過，另一邊的大概就是記大過了。
看樣子他們對小羊評價沒那麼差，說小羊是很有韌勁的一個小孩，努努力能走一個不錯的學校雲雲。江晚跟他們溝通了一陣教育方式，又了解了小羊在學校的表現，最後保證回家會好好批評一下孩子，笑著與老師們告別，牽著自家不知y芋u圓u瑪u麗u蘇道在想什麼的小狗走了出去。
去班裡拿書包的時候，江晚第一次麵對麵碰到夏盈這個小姑娘。她看上去很擔心小羊，不過沒多說話，禮貌地跟江晚打了招呼，幫小羊收拾了課本之後就再沒其他動作。
下樓的時候沒再牽手，江晚在前，步伐邁的很快，小羊沉默地跟在後麵。注意到自家小狗被落下了，江晚站在原地，等小羊過來才繼續走。
總算逃離令人不舒服地學校氛圍，上了車，江晚才鬆一口氣。唐櫟陽瞄了他一眼，沒敢往後跑，猶豫著坐上了副駕。
“說說吧，”江晚沒著急開車，而是看向身邊的小孩，“剛掛完我電話就打架去了，怎麼回事？”
“……是他們堵我。”小羊低著頭，聲音不高。
“用不用幫你收拾他們？”江晚問他，看到自家小狗難以置信地抬起頭，感覺有點好笑，“怎麼，不願意？”
“你、不怪我嗎……打架……”小孩聲音有點澀，吸吸鼻子，別過臉，看著窗外。
母親不喜歡他打架，一開始那幾次，他還能說出實話，可當唐櫟陽發現說實話後母親也不會聽，隻會指責他為什麼要往槍口上撞以後，他就再也沒解釋過。
夏盈也不喜歡他打架。雖然不像母親那樣不講道理，可夏盈會反複跟他說教好久，不可以打架，不可以太衝動，不可以越過底線，即使是必要的時候也要多考慮。唐櫟陽聽進去了，但他現在還做不到那麼成熟。
本來以為江晚也是一樣，起碼會用這個名頭來懲罰自己，又要做那些……糟糕的事情。可……他沒有。
“又不是你故意挑事，”男人的語氣聽起來並不在乎，“怪你乾什麼，而且，你是我的小狗。主人不幫自家小狗，難道還要向著外麵的？”
“而且，我相信你。”
心猛地一顫。
“難過了？”察覺到男孩心情不好，江晚強硬地把小羊轉過來，“過來，讓主人哄哄。”
小羊順從地轉過身，接受著來自麵前人的親吻。男孩在回應他，回應著主人的安撫，閉上眼睛，淚水滾落，嗚咽聲慢慢響起。
身上其實很疼，一打多本來就吃虧，再怎麼能打也一樣，畢竟他揍黃孟林的時候一群人圍著他踹。打架時的瘋勁兒在碰到江晚後全沒了，隻想被多摸摸，隻想要儘情跟這個唯一包容他的人撒嬌。
不想思考了。
主人，主人……
“呼……乖小狗……身上疼嗎？”江晚鬆開男孩，遞了張紙巾，給車點火。
“嗚……嗯……”小羊擦著眼淚，不再掩飾自己的委屈，“腿流血了……”
“用不用去醫院？”
“不要……”男孩的哭腔很可愛，可愛到江晚想在這裡就跟小羊做一發，“想回家……家裡有、消毒的東西……”
“好，那一會兒給你抹。”
“嗯……”
車子發動，唐櫟陽攥著手裡的紙巾。江晚沒再說話，可小羊卻心神不寧。
沒等江晚問，小羊就按捺不住，第一次主動開口，說出自己的往事。
“之前……母親一直都不信我，總說是我的錯，”小羊聲音悶悶的，說得很慢，“初中的時候，有個人罵我沒家人，家長會都沒人來給我開，我就、跟他打起來了。那是我第一次打架。”
“母親那個時候正好回來，就到學校了，我還以為她是來幫我的，我好開心，我想跟那個人證明，你看，我有媽媽，我不是沒人要的……然後她打了我，就在辦公室，當著那群人的麵。”
“那個時候……我沒有哭……我隻是難以置信，後來我……笑了。”
說到這裡，唐櫟陽哽咽到幾乎說不下去，抹了把眼淚，聲音在抖。
“我是不是……很奇怪……”
“你對我做這種事情……我卻、根本沒辦法恨你……”
“哪怕、是這種關係……就算我是小狗……我也喜歡……”
喜歡你給我的溫柔。
小狗好喜歡你啊，主人。
車停下了。
——係統，提交任務一與任務二。
[已提交。恭喜您，宿主，您已完成任務一與任務二，獲得獎勵貨幣200，可在係統商城中使用。]
服從值超過70了，意料之中。再加上白天的廁所自慰，兩項任務完成。
如果江晚能看到小說原文，就會發現唐櫟陽是個非常……奇異的人設。他並不像普通校園文常見的校霸那樣自信張揚，他更加脆弱，更加陰暗自卑。
這個角色是矛盾的，正因為懦弱才要偽裝不在乎，正因為想要被愛才把所有人推開，他幾乎每時每刻都在掙紮著，在關於情感的事上他比任何人都要衝動。
即使是原文，他也在夏盈麵前掉過無數次眼淚了，在戀情中，也幾乎是夏盈作為主導。比起夏盈，唐櫟陽才是真正的戀愛腦小笨蛋。後期的唐櫟陽或許已經是很堅強的少年了，但前期，他還是個脆弱青澀的缺愛小孩。
現在還沒來得及發生更多的事情，甚至唐櫟陽對夏盈的感情也隻是青春期正常戀愛的程度，遠遠不及靈魂伴侶，這也是小羊如此好攻略的重要原因。
江晚給了他最渴望的東西——毫無理由，全是包容的愛，以及極強的占有欲和控製欲。他喜歡這樣，對，他喜歡被控製跟占有，也喜歡被愛，這讓他沒辦法抵抗江晚的溫柔，哪怕知道江晚隻是把他當成小狗也一樣。
當然，這也是江晚很快就被他吸引的原因。
純粹的，自卑的小狗，最適合養在身邊了。
江晚下了車，拉開副駕駛的門，想讓他出來，可唐櫟陽卻沒動，坐在那裡，像是在思考什麼很重要的事情。
“主人……”
“嗯，我在這裡。”
“我、我不跟夏盈在一起了……我去找她分手吧……”小孩說得很艱難，眼眶通紅，看上去可憐極了，“不要對我失去興趣好不好……不要、不要丟下我……嗚……”
“我以後已經……沒辦法回去了……回不去了……”
這確實是出乎江晚的預料。
雖然看上去是件好事，可是，我們任務要求是完成任務時還得保持情侶關係啊……現在的數值應該還沒到那個程度吧？
“還不可以哦，”江晚歎了口氣，安慰地揉揉小孩的頭發，把小羊抱了出來，“現在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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侶情小愛純園校：一界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