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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溫以柔動起真格來,比我想象中狠得多。

她要參加禮儀隊選拔,她要保研,她的人設是學院門麵——她比任何人都輸不起。

周二,她乾了三件事。

第一,她托在後勤處勤工儉學的學妹,調了女生澡堂門口的監控。

三段錄像,時間清清楚楚:孟菲菲三次拎著那條粉色浴巾進澡堂,濕著頭發出來,回宿舍掛回原處。

第二,她去教務處查了新生入學體檢的公開流程,又軟磨硬泡讓輔導員協助核對——孟菲菲入學體檢表上,視力色覺一欄,全部正常。

沒有色盲病曆。

她朋友圈裡曬的那張"眼科病曆",放大看,是一張普通的驗光單。

近視兩百度。

第三,周二晚上,她把所有材料拍在了蔣老師的辦公桌上。

我也在場。

我帶來的東西擺在旁邊:開學初那份全陰性的體檢報告原件、鎖箱的購買記錄、寢室群裡我提議貼標簽被駁回的聊天截圖、還有一張時間線——孟菲菲每一次"拿錯",對應的物品、日期、事後表演。

蔣老師翻材料的手越來越慢。

翻到溫以柔的初篩報告時,他的額頭冒汗了。

"這個……確定是傳染性的?"

"醫生確定。"溫以柔的聲音冷得掉冰碴,"通過共用貼身物品可以間接傳播。"

"老師,宿舍四個人,我已經中招,另一個剛排除。如果學院繼續\'內部體諒\',下一個中招的傳出去,就不是宿舍矛盾,是公共衛生事件。"

蔣老師抹了把臉。

他看向我,欲言又止。

我替他說了。

"老師,上次您說我危言聳聽。"

"現在您可以打給校醫院,問問危不危言。"

他沒接話,抓起了座機。

十分鐘後,處理意見出來了:孟菲菲立即接受校醫院強製體檢,包括色覺複測和相關疾病篩查;結果出來前暫停住宿,通知家長到校。

孟菲菲被叫到辦公室時,還想哭。

蔣老師把驗光單推到她麵前。

"你的\'色盲病曆\',是這張嗎?"

她的眼淚卡在眼眶裡,掉不下來了。

"色覺複測就在樓下醫務室,十分鐘出結果。"蔣老師說,"現在就去。"

"我不去!"孟菲菲的聲音尖起來,"你們這是逼我!我要發帖,我要讓所有人知道你們怎麼欺負——"

"你發。"

溫以柔打斷她,笑得漂亮又滲人。

"。書斷診的我曬、單光驗曬、控監曬就我,帖發你"

"?誰負欺算,蹭上身友室往巾浴的病帶著拿,人的盲色裝個一——理評評來起一院學全候時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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