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唐檸姐的早泄戀人
想起剛剛唐檸姐接的男朋友電話，我小聲問：“真的沒事嗎？你的男朋友……”
唐檸姐靠在沙發上，眼神飄向窗外漸暗的天色，嘴角泛起一絲既溫柔又疲憊的笑意。
“我男朋友啊……”她聲音輕下來，像在說一個珍藏很久的故事。
“他叫小宇，比我小三歲，今年二十四了。是個程序員，整天對著電腦寫代碼，性格有點內向，話不多，但對我特別好。”
她頓了頓，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水杯邊緣：
“我乾這行……八年了。最開始也是跟你一樣，手足無措，哭過不知道多少次。小宇他……他一開始也不知道我做的是這種‘治療’。我騙他說，是在高端私立醫院當心理谘詢師，專門疏導男性性焦慮。”
我屏住呼吸聽著。
“後來瞞不住了。”唐檸姐苦笑。
“有一次我下班回家，脖子上有吻痕——是下午那個病人太興奮了，肏到一半突然湊過來咬的。小宇看見了，整個人都傻了。我沒辦法，隻能說實話。”
她閉上眼，像在回憶當時的情景：
“他哭了。不是生氣那種哭，是……是那種很委屈的哭。”
“說‘檸檸你怎麼能做這種工作’‘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我抱著他，也哭，說對不起對不起，但這份工作薪水真的很高，我們還要攢錢買房，還要結婚……”
“結婚？”我小聲問。
“嗯。”唐檸姐睜開眼，眼神溫柔了些，“我們商量好了，等我轉到管理崗，不用再親自接待病人，就結婚。他說要給我一個特別棒的婚禮，去海邊辦，穿我最喜歡的魚尾婚紗。大概……再攢兩年錢吧。”
“後來呢？”
“後來他妥協了。”唐檸姐睜開眼，眼神裡有種複雜的光，“他說，他接受我的工作，但他不要聽細節，不要知道那些病人的事。他隻要我每天回家，還是他的檸檸。”
她喝了口水，聲音更輕了：
“但其實我知道……他心裡一直不舒服。每次我下班晚，他都會在家坐立不安。我身上有陌生男人的味道——精液味、汗味、香水味——他怎麼可能會聞不到？但他從來不問，隻是等我洗完澡，會緊緊抱著我，抱得特別緊。”
“而且……”她頓了頓，臉上閃過一絲心疼，
“小宇他……早泄非常非常嚴重。不光是早泄……他雞巴也特別小，是真的小。大概就……這麼長。”
她用手指比了一個長度，大概隻有七八厘米的樣子。
“跟我做的時候……經常插進來還沒動幾下，他就射了。”
“最誇張的一次，他剛插進來，龜頭剛碰到我屄口，就‘啊’一聲射了。精液全流在我大腿根，屄裡一點都沒進去。他自己都哭了，說‘對不起檸檸，我太沒用了’。”
唐檸姐語氣充滿溺愛：
“射完之後，他會像做錯事的小孩一樣，把臉埋在我胸口，不說話。”
“我得哄他，摸著他的頭發說‘沒事的，寶貝射得真多，把姐姐的子宮都灌熱了’‘姐姐最喜歡你射在我裡麵的樣子了，特別可愛’……”
“有時候他射得太快，他自己都沒爽到，我就用手或者嘴幫他再硬起來，慢慢地、輕輕地幫他弄到第二次射精。雖然累，但我願意——他是我愛人啊。”
她歎了口氣：“可我也知道，每次我哄他的時候，他心裡都在想什麼。他肯定在想‘檸檸每天被那些大雞巴肏那麼久，會不會嫌我小、嫌我快’……有好幾次，他射完之後抱著我，小聲問：‘檸檸，我是不是……比你那些病人差遠了？’”
“我隻能拚命搖頭，捧著他的臉認真說：‘你和他們不一樣。他們是病人，是工作。你是我愛的人，你射的樣子特別可愛’‘姐姐最喜歡你射在我裡麵了’……”
唐檸姐眼眶微紅。
“但說這些話的時候……我心裡其實很痛。因為我確實被那些更大、更持久的雞巴肏過，我的身體確實記住了那些更強烈的刺激。”
“有時候小宇插進來，我的屄會本能地放鬆——那是被大雞巴撐鬆後的肌肉記憶，不是故意要讓他覺得鬆。可他感覺到了，就會更難受。”
她歎了口氣：“因為我的屄被工作撐得太鬆了……他那根小雞巴插進來，有時候我甚至感覺不到。”
“有幾次，他插進來，我還在想‘咦，進來了嗎？’，結果他已經開始發抖，然後精液就流出來了。等我反應過來，他已經軟著滑出去了。”
唐檸姐眼神黯淡了些：“而且……我有時候會習慣性地叫床。工作養成的肌肉記憶，雞巴一插進來我就會開始叫‘啊……好大……頂到了……’。”
“可小宇插進來的時候，我其實根本沒感覺，卻還在下意識浪叫。”
“有一次，他剛插進來三十秒就射了，軟著滑出去之後，我還在閉著眼叫‘哦哦哦……再深一點……’。”
“等我睜開眼，看見他臉色慘白地看著我，我才反應過來……我傷到他了。”
她眼眶紅了：“那天我抱著他哄了好久，說‘寶貝對不起，姐姐不是故意的，姐姐就是習慣了’。”
“他縮在我懷裡小聲說：‘檸檸，你是不是……隻有在工作的時候才會舒服？跟我做，其實一點感覺都沒有吧？’”
“我隻能拚命搖頭，說不是不是……但說實話……”唐檸姐擦了擦眼角。
“我的身體確實已經很難從小宇那裡獲得快感了。他的雞巴太小，又射得太快，對我來說就像……就像一根手指在裡麵輕輕碰了一下就結束了。”
“但我愛他啊，所以我得裝作很舒服，得很誇張地浪叫，得在他射完之後抱著他說‘寶貝真厲害，姐姐高潮了’……可我知道，他其實能看出來我在裝。”
我突然想到剛才那通電話：“那……剛才你接電話的時候……”
“嗯。”唐檸姐點點頭，表情有些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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