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小糖加油！！為了不讓早泄病人反向破紀錄，來把緊致小學生屄擴張得更鬆弛吧！！
唐檸姐溫柔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我的頭發：“傻丫頭，別哭了。走吧，姐帶你去更衣室換衣服，然後一起下班。”
我跟在她身後，看著她那被漁網襪勒得紅痕斑斑的豐滿身體，走起路來屁股一扭一扭，屄口還隱約能看到紅腫外翻的痕跡，心裡五味雜陳。她明明那麼累，那麼難，卻還能這樣溫柔地對我。
更衣室裡空蕩蕩的，其他護士都已經下班了。唐檸姐拉開自己的櫃子，拿出便裝——一件簡單的米色針織衫和黑色長褲。她脫掉那身暴露的護士服時，我清楚地看到她身上那些痕跡：胸前有牙印，腰側有掐痕，屁股上有巴掌印，屄唇紅腫得像兩片熟透的肉瓣，被巨大的擴張器撐得緊繃，屁眼也塞著擴張器，周圍殘留著精液乾涸後的白漬。
可她動作很自然，像每天都會這樣。
“小薑，”她一邊穿內衣一邊說，“你住哪兒？遠嗎？”
我小聲回答：“在……在城西租了個小單間。”
“一個人住？”
“嗯……”
她頓了頓，轉頭看我：“以後下班晚了，給姐打電話。姐送你回去，或者……你要是害怕一個人，去姐那兒住也行。小宇加班的時候，家裡就我一個人。”
我愣住了：“這……這怎麼好意思……”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唐檸姐笑了，“姐剛入行的時候，也是一個人，晚上做噩夢，夢見被病人肏到子宮破裂……後來認識了一個前輩，她讓我去她家住了一段時間，慢慢才適應。”
她穿好衣服，又幫我解開護士服的扣子。
我那小學生的身體暴露在冷空氣裡——胸前已經不再是完全平坦了，在那些精液的澆灌下，胸部悄悄膨脹到了B罩杯，接近C罩杯的乳肉沉甸甸地晃蕩，乳暈粉嫩。
乳尖因為剛才的刺激而硬挺著，像兩顆熟透的小櫻桃。屄口還濕漉漉的，白絲大腿上全是淫水的痕跡。
“你身體……”唐檸姐眼神閃了閃，“發育得比看起來成熟呢。乾這行……會很辛苦的。”
她幫我換上自己的連衣裙——那件簡單的白色連衣裙，穿在我身上已經不像之前那樣空蕩蕩了，胸部把布料撐起了一個明顯的弧度，勾勒出少女初熟的曲線。
“走吧。”她拉起我的手。
我們走出醫院時，天已經完全黑了。
街道上燈火通明，晚風吹來，帶著初春的寒意。唐檸姐攔了輛出租車，先報了我在城西的地址。
車裡很安靜。司機專注地開車，收音機裡放著輕柔的音樂。
唐檸姐突然湊近我耳邊，聲音壓得很低，確保司機聽不到：
“小薑，記住姐說的擴張方法。回去一定要練，從最小號的假雞巴開始，每天至少半小時。塗多點潤滑液，別怕疼，慢慢往裡塞，感覺撐開了就停一會兒，等適應了再往裡進。”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還有……別用那些劣質玩具，要買醫用矽膠的，表麵光滑那種。練的時候，心裡默念‘放鬆、舒服’，別想‘要被撐開’。你的屄肉有記憶，你越緊張，它越會條件反射地夾緊。”
我認真聽著，用力點頭。
“另外，”她繼續小聲說，“自己擴張的時候，可以試著把腿分得更開，像給病人做治療時那樣。練久了，你的身體就會記住這個姿勢是‘放鬆’的信號，以後工作的時候更容易進入狀態。”
她坐直身子，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看著窗外，過了幾秒又湊過來：
“對了……要是擴張時出血了，或者疼得厲害，就停下來。別硬撐。咱們這行，屄被撐鬆是遲早的事，但不代表要弄傷自己。健康第一，記住了？”
“記住了。”我小聲說。
唐檸姐這才滿意地點頭，靠回椅背。
車裡又安靜下來。過了一會兒，她突然開口，這次是正常音量：“小薑，你剛才說……有必須做下去的理由。能告訴姐嗎？”
我咬了咬唇，不知道該怎麼說。
“不想說也沒關係。”她溫柔地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姐隻是……想提醒你，這行做久了，人會變的。身體會變，心也會變。你要想清楚，那個‘必須做下去的理由’，值不值得你付出這些。”
我看著她側臉在車窗外掠過的燈光下明明暗暗，突然鼓起勇氣：“唐檸姐……你後悔過嗎？”
她沉默了很久。
“後悔過。”她終於說，“很多次。尤其是看到小宇難過的時候，看到他自己偷偷查‘如何增大雞巴’‘如何治療早泄’的時候，看到他明明吃醋卻還要裝大度的時候……我都後悔得想立刻辭職。”
“那為什麼……還堅持？”
“因為……”她轉頭看我，眼神裡有種我看不懂的複雜，“因為有時候，我覺得……這份工作，可能也是上天給我的某種‘救贖’。我用我的身體，去治愈那些男人的自卑和焦慮，去給那些被社會拋棄的人一點溫暖……雖然方式很扭曲，但至少，我確實在幫助人。”
她頓了頓：“而且……我需要錢。小宇需要錢。我們想在這個城市紮根，想有一個家。這份工作的薪水，是普通護士的五倍、十倍。我乾三年，能攢下別人乾十年都攢不到的錢。”
出租車停在了我租住的老舊小區門口。
唐檸姐付了錢，下車送我。
“上去吧。”她站在路燈下，身影被拉得很長，“明天見。記住姐教你的，回去好好練習擴張。還有……別太把劉醫生的話放心上，他就是嘴毒。”
我用力點頭：“謝謝唐檸姐……今天……真的謝謝你。”
她笑了，揮揮手：“快上去吧，早點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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