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唐檸姐的超級好評，奇葩病人回憶
唐檸姐轉頭看我，眼神依舊溫柔，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小薑，去幫張先生倒杯溫水，加點葡萄糖，補充體力。”
我連忙點頭，腿軟地爬起來，轉身去倒水。
水壺和葡萄糖粉就在房間角落的小推車上，我抖著手衝了杯溫水，加了兩勺葡萄糖粉攪勻。
轉身回去時，看見張先生已經坐起來，用床單蓋著下半身。
唐檸姐也不知何時將托盤上兩個巨大猙獰的擴張用假雞巴塞了回去，穿上了那件開檔漁網襪和護士外套，坐在床邊，正在輕輕撫摸張先生的頭發，動作溫柔得像對待一隻受傷的小動物。
我把水杯遞給張先生。
他接過去，小聲說了句“謝謝”，低頭慢慢喝著。
房間裡很安靜，隻有他喝水時輕微的吞咽聲。
“……唐護士。”
他突然開口，聲音還帶著點沙啞，眼睛盯著杯子裡晃蕩的水麵。
“我……我以前一直很沒自信。”
唐檸姐的手停在他發間，輕聲應道：
“嗯？”
“其實……我老婆，兩個月前就跟我離婚了。”
他聲音低低的，“我之前騙了你，我好麵子，不願意和別人說自己的老婆因為我的雞巴太早泄而跟著大雞巴健身教練跑了。”
“她說我……沒用。床上不行，三分鐘都堅持不了。後來談過兩個女朋友，也都因為這個吹了。我去過好幾家醫院，吃過藥，做過理療，都沒用。那些醫生……看我的眼神，就像看個廢人。”
他攥緊了水杯，指節發白：“來你們這兒之前，我其實……已經有點想放棄了。覺得可能這輩子就這樣了。”
唐檸姐沒說話，隻是把手從他頭發滑到肩上，輕輕拍著。
“但是今天……”他抬起頭，眼眶有點紅，“你……你沒嫌棄我。剛才我射得太快，你還道歉，說是你的錯……還讓我再來一次。你……你還說我很棒……”
他聲音哽咽了：“從來沒有人……在我做砸了之後，還說我‘很棒’。”
唐檸姐笑了，笑容溫柔得像春天的陽光。
她伸手擦掉他眼角溢出的眼淚：
“張先生本來就很棒啊。早泄又不是什麼絕症，是可以改善的。今天十五分鐘，下次我們目標二十分鐘，慢慢來，總會好的。”
張先生用力點頭，把杯子裡最後一點水喝完，放下杯子，突然從褲子口袋裡掏出手機：
“唐護士，我……我給你打分。”
他打開醫院的評價係統，找到唐檸姐的頁麵，毫不猶豫地選了“”，在評價欄裡飛快打字：
【唐護士是我見過最專業、最溫柔、最理解病人的護士。技術一流，態度超好，給了我重新開始的勇氣。謝謝您。】
點擊提交。
唐檸姐看著屏幕上跳出的“評價成功”字樣，眼睛彎了彎：“謝謝張先生，這是姐今天收到最好的禮物。”
張先生站起來，穿上衣服，走到門口時又回頭，深深鞠了一躬：“唐護士，下周……我還能約您嗎？”
“當然，隨時歡迎。”唐檸姐笑著揮手。
門關上後，房間裡徹底安靜下來。
唐檸姐臉上的溫柔笑容慢慢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疲憊。
她揉了揉太陽穴，轉身看向還愣在旁邊的我：“嚇到了？”
我趕緊搖頭，又點頭，結結巴巴地說：“唐檸姐……你好厲害……我……我剛才看傻了……”
她走過來，拉起我的手，帶我坐到旁邊的沙發上，又給我也倒了杯水：“喝點水，你腿都在抖。”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還穿著那身暴露的護士服，白絲大腿上全是自己流出來的淫水，濕得透明，陰唇的輪廓清晰可見。
我臉一紅，夾緊腿，接過水杯小口喝著。
“劉醫生訓你了？”唐檸姐突然問。
我鼻子一酸，差點又哭出來：
“嗯……昨天下午那個病人……我幫他做治療，結果……結果他隻堅持了一分鐘，比之前還短……劉醫生說我是他帶過最差的新人，給我打了差評……”
我說著，眼淚就掉下來了：“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很努力了……可他一插進來，我就緊張……屄夾得太緊……”
唐檸姐歎了口氣，伸手把我摟進懷裡。
她身上還殘留著精液和淫水的味道，混著她自己的體香，形成一種奇特的、令人安心的氣息。
“傻丫頭，這有什麼好哭的。”
她輕輕拍著我的背，
“你才來幾天？我第一次上手的時候，把病人夾得直接秒射，被主任罵得更慘。”
我抽噎著抬頭：“真的？”
“當然。”她笑了，“咱們這種‘治療’，跟普通護理不一樣。患者本來心理壓力就大，雞巴又敏感。你越緊張，屄就越緊，他進去就覺得太刺激，立馬就射。這不怪你，是你身體還沒學會放鬆。”
她頓了頓，壓低聲音：“想學嗎？姐教你。”
我愣愣地點頭。
唐檸姐看了看門口，確認沒人會突然進來，才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得很低：
“首先，平時自己多做擴張。買幾個不同尺寸的假雞巴，從小到大，每天練習。別怕疼，慢慢來，讓你的屄肉習慣被撐開的感覺。自己玩的時候，腦子裡別想著‘要鬆’，就想‘舒服’——越放鬆，越容易撐開。”
我臉通紅，但還是認真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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