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王芊洛的家畜生活（七）村長的"檢查"
傍晚的糞水味還沒散乾淨，安娜家的院子裡就點上了燈。
王芊洛被拴在牲口棚外的木樁上，四肢著地，等著約翰說的"村長來看環"。她的鼻繩係在木樁上，繩頭是安娜親手打的活結——能解，但沒人解。銅環卡在鼻中隔上，舊傷口今天被巴頓叔擰裂過一次，血是乾了，可結痂的邊緣還翻著一點粉色的嫩肉。
約翰蹲在旁邊，用一根草莖捅她的乳環鈴鐺，叮當、叮當，像在逗一隻貓。
"村長說想看你的環穿得怎麼樣了。"約翰說，"你乖一點，別惹村長不高興。"
王芊洛沒說話。她趴在地上，看著自己身前的地麵。土是濕的，印著白天她爬過的手掌印，還有幾滴乾涸的血——早上巴頓叔擰她鼻子時流的。她想起自己以前的手，塗著裸色的指甲油，戴著卡地亞的手鏈，舉香檳杯時全場的目光都會聚過來。現在那雙手撐在泥地上，指甲縫裡全是黑泥，手腕上套著磨出毛邊的麻繩。
"來了來了。"約翰站起身。
院門吱呀一聲推開。村長走進來，身後沒跟別人。他換了件乾淨的灰布衫，胡茬也刮了，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旱煙味，混著一點不知道從哪裡蹭來的香油味。他手裡提著一盞馬燈，燈光照在王芊洛趴著的赤裸身體上，從頭照到腳，慢慢掃過她後背的曲線、塌下去的腰窩、撅起的屁股。
"喲。"村長笑了，"這環看著不錯。"
他走到王芊洛麵前，蹲下。馬燈放在腳邊，橘黃色的光從下往上照，把她額頭那個"畜"字照得格外清楚——結痂了，黑褐色的，像一隻趴在額頭上的蟲。村長伸出手指，指腹輕輕按了按那個字。
"結痂了，老好看了。"他學著約翰白天跟巴頓說話的語氣，說完自己先笑了，"你家這母牛，養得確實好。"
約翰在旁邊搓著手："村長，你要不要看看她別的環？"
"看，都看看。"村長站起身，繞到王芊洛身後，"鼻環我看看——"
他拉起王芊洛的鼻繩，像牽牛一樣把她的頭拽起來。王芊洛被迫仰起臉，鼻子被扯得生疼，舊傷口又裂開一條小縫，一滴血順著人中滑下來，滴在村長的手背上。
"嘖，還挺能流血。"村長把手背上的血在褲子上蹭了蹭，湊近看了看她的鼻子，"穿孔的位置正，鐵匠手藝不錯。這環是銅的？"
"是銅的。"約翰說，"安娜姐說銅的結實，不怕她拽。"
"銅的好。"村長鬆開鼻繩，王芊洛的頭重重垂下去，"銅的越戴越鬆，等鬆到能換大一號的，再給她換個牛鼻子上的大環，跟真的牛一樣。"
他蹲到王芊洛胸前。乳環上的鈴鐺叮當響了一聲，因為他在抖她的乳房——像在市場挑牲口那樣，一隻手托著，掂了掂分量。
"奶子不小。"村長點評，"摸起來也軟。你們家給她喂什麼了？"
"就喂黑麵包。"約翰說，"安娜姐說不能喂太好，喂好了她就不想乾活了。"
"對，不能喂太好。"村長的手從乳房滑到王芊洛的腰，掐了一把，"這腰也細，生了崽也不會走樣。好生養的。"
王芊洛趴在地上，臉頰貼著泥地。她的身體在村長的手掌下輕輕發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那種被當作牲口挑揀的感覺，比鞭子更讓人喘不過氣。她能感覺到村長的目光像一杆秤，在稱她的奶子幾斤、腰幾寸、屁股夠不夠圓。她以前被多少男人用這種目光看過？沒有。以前沒人敢用這種目光看她。現在她趴在地上，被一個老男人用手掂著奶子，像在集上挑一頭能生崽的母牛。
村長繞到身後，蹲下來，看她的屁股。
"後頭這個……"他頓了頓，"環呢？"
"環在陰蒂上。"約翰說，"屁眼上沒穿。"
"沒穿啊。"村長摸了摸下巴，"那可惜了。好好的牲口，後頭不給上環，怎麼拴得住？"
王芊洛的脊背僵了一下。她聽懂了村長話裡的意思。她以為穿環已經結束了——鼻環、乳環、陰蒂環，三個，夠多了。她沒想到還有人惦記著她的屁股。
"今晚先看看。"村長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土，"等過兩天，我讓鐵匠再打一個環，給她穿後頭。穿孔的錢村裡出。"
"謝謝村長！"約翰高興地喊，"那她以後就是全須全尾的牲口了！"
王芊洛趴在地上，耳朵裡嗡嗡的。她想起自己十八歲那年，在巴黎的珠寶店裡定製了一條項鏈，四百萬，鉑金的，吊墜上鑲著一顆三克拉的藍鑽。她記得店員的笑容，記得保險櫃打開時那道光。現在村裡要給她"定製"的東西，是一枚要穿進她屁眼裡的環。沒有人問她的意見，就像沒有人問牲口喜歡不喜歡掛鈴鐺。
"還有一件事。"村長說，"約翰，你過來。"
約翰跑過去。村長蹲下，壓低聲音——但王芊洛能聽見，牲口棚裡的動物都安靜下來，夜風把村長的話一字不落地送進她的耳朵裡。
"三天後是不是趕集日？"村長問。
"是。"約翰點頭，"鎮上的大集，可熱鬨了。"
"熱鬨好啊。"村長說，"我尋思著，光讓這母牛在家裡吃白食，虧了。你家牛都死了，地裡活你也乾不利索，總得找點進項。"
約翰撓了撓頭："那……咋找進項？"
"集市上人多。"村長拍了拍約翰的肩膀，"趕集的時候，把這母牛牽去集上，找個人多的地方拴起來，讓願意掏錢的漢子使喚使喚。一炮兩塊錢，一上午怎麼也得接十個八個的。"
約翰愣住了。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舍不得，那大概是他唯一的念頭，但他沒說出來。安娜姐說了，要讓村長拿主意。
"她不是要給你家生崽嘛。"村長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生崽是往後的事，眼下先讓她乾活。集市上那些外村人，見了這種細皮嫩肉的城裡貨，掏錢不會手軟的。到時候掙了錢，給你姐買頭新牛都夠了。"
約翰的眼睛慢慢亮起來："真的能買牛？"
"一炮兩塊錢，一個集下來就是二三十塊。"村長掰著手指頭，"一個月趕四個集，一百來塊。攢個半年，夠買頭半大的牛犢子了。你姐一個人拉扯你，不容易，這母牛又不會下地，就讓她用別的法子給家裡掙點錢，有什麼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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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下看看我"，說長村"。夾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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