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王芊洛的家畜生活（八）小鎮趕集·廉價肉便器
趕集那天，天沒亮王芊洛就被安娜從枯草堆裡拽了起來。
安娜沒讓她穿那兩塊亞麻布。她蹲在牲口棚裡，借著門口透進來的天光，把王芊洛從頭到腳檢查了一遍：鼻環擰了一圈，確認卡得牢；乳環上的鈴鐺搖了搖，聲音清亮；陰蒂環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往外拽了拽，王芊洛"嘶"了一聲，安娜才鬆開手。
"環都好好的。"安娜說，"今天你乖一點，給家裡掙點錢。"
王芊洛趴在地上，渾身赤裸，脖子上套著麻繩。晨風從門口灌進來，吹在她光著的脊背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很久沒在"要見人"的時候這麼光著了——平時好歹有兩塊布遮著胸口和屁股，今天連那兩塊布都沒了。
安娜拎起一根黑乎乎的記號筆，在王芊洛的小腹上寫了幾個字。筆尖劃過皮膚，涼涼的，帶著一股刺鼻的化學味。王芊洛低下頭，想看看寫了什麼，隻看到自己肚皮上歪歪扭扭的兩行字——"肉便器，兩塊錢一次"，下麵還有一行小字："便宜，好用"。
"寫清楚了，客人才知道怎麼使喚你。"安娜把筆收起來，"到了集市上，別亂叫喚，讓你趴著就趴著，讓你抬屁股就抬屁股。你要是敢耍花樣，回來抽死你。"
約翰牽著繩子，把王芊洛拉出牲口棚。門外停著一輛牛車——村長家的，今天借給安娜家用。車上鋪著一層乾草，安娜把一塊破布扔上去，然後指了指車廂："趴上去。"
王芊洛四肢著地，爬上了牛車。安娜又在車廂邊掛了一條白色的東西——王芊洛認出來，那是她唯一的內褲，蠶絲的，白色，是她被扒光那天從身上扯下來、被安娜收走的那條。內褲被一根麻繩穿起來，像一麵旗子一樣掛在車廂邊上，在晨風裡輕輕晃。
"這是乾嘛用的？"約翰問。
"招牌。"安娜說，"趕集的客官遠遠看見一條女人內褲掛出來，就知道這家有貨。省得挨個吆喝。"
牛車晃悠悠地出了村。天光漸漸亮起來，路邊的野草上掛著露水，空氣裡是泥土和青草混在一起的澀味。王芊洛趴在乾草上，鼻繩拴在車轅上，渾身赤裸，肚皮上寫著字，屁股撅著，就這麼被拉著一路往鎮上去。
路上遇到幾個趕集的人，有挑著擔子的，有趕著驢車的。他們看見牛車上趴著一個光屁股女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目光順著她赤裸的脊背滑下去，落在她撅著的屁股上，有人吹了一聲口哨，有人扭頭跟同伴嘀咕什麼，還有人盯著看了好幾秒才收回目光。
王芊洛把臉埋進乾草裡。乾草紮著她的臉頰，一股黴味鑽進鼻腔——她的鼻腔忽然記起另一種味道，梔子花。法國定製的香薰，清晨女仆會提前半小時打開加濕器，讓那種清淡的花香漫過整間臥室。她賴在被窩裡，蠶絲被裹到下巴，等著女仆把早餐端進來。
"啪！"
一根柳條抽在她屁股上。安娜的聲音從後麵傳來："想什麼呢？到了集上好好乾活，別發呆。"
王芊洛的思緒被打斷。她把臉埋得更深，鼻腔裡那股梔子花的味道很快被乾草的黴味、牛糞的臭味、還有自己身上那股混著汗味和精液味的腥氣蓋了過去。
鎮上果然熱鬨。趕集日，十裡八鄉的人都往這裡湧。賣布的、賣糧的、賣豬崽的、耍把式的、算命的，把一條主街擠得水泄不通。牛車在人群裡慢慢挪，王芊洛趴在車上，聽見兩旁的人聲越來越密，越來越吵，各種味道——油煙、汗臭、牲口糞、脂粉——混在一起，從四麵八方湧過來。
村長已經在集上等著了。他占了一處靠牆的好位置，旁邊是賣菜的大棚，人流量大。看見安娜的牛車到了，他招了招手："這兒！拴這兒！"
牛車停下來。約翰跳下車，把王芊洛從車上拽下來。王芊洛四肢著地趴在地上，環顧四周——賣菜的攤子、賣魚的攤子、蹲在地上抽旱煙的老頭、追著孩子跑的女人。人們從她身邊走過，先是腳步頓了一下，然後目光落在她身上，接著就挪不動了。
"這是乾啥的？"有人問。
"使喚貨。"安娜拍了拍王芊洛的屁股，"兩塊錢一次，便宜。你看這皮膚，這奶子，這逼，城裡貨，細皮嫩肉的。趕集的兄弟有需要，就在這兒就地使喚，不耽誤事兒。"
"兩塊錢？"那人蹲下來，湊近了看王芊洛。他伸手在她胸前捏了一把，王芊洛的乳環鈴鐺叮當響了一聲。那人笑了："還真是個騷貨，環都穿上了。哪弄來的？"
"買來的。"安娜說，"腦子不好使，養在家裡乾活用。今兒頭回來集上，您要是用著好，往後每個集都來。"
那人又伸手撥了撥王芊洛的陰唇——像挑牲口那樣，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片嫩肉，往外拉了拉，看了看顏色，又鬆手讓它彈回去。王芊洛趴在地上，渾身僵硬。她能感覺到那隻粗糙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翻弄，周圍已經圍了一圈看熱鬨的人，十幾道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她的兩腿之間。
"呦。"那人點評，"還是粉的呢。這種粉木耳值錢，操多了就黑了，黑了就賤了。"
"是是是。"安娜趕緊接話，"所以趁粉，多賣幾回。"
王芊洛趴在地上，耳朵裡嗡嗡的。粉木耳。值錢。她想起自己衣櫃裡那一排香奈兒的裙子，粉色的那幾條，吊牌價都在六位數以上。現在她的身體也在被人估價——用"粉"和"黑"來定價，像集市上按顏色分級的蘋果，像按斤稱的豬肉。
"來，給我使喚一回。"那人從褲兜裡摸出兩塊錢，遞給安娜。安娜接過錢，在手裡拍了拍，對著圍觀的人揚了揚："瞧見沒？頭一單。有需要的排著來啊，兩塊錢一次，不多收。"
那人解開褲腰帶，蹲到王芊洛身後。王芊洛感覺一雙手按住了她的屁股，把她往前推了推，讓她趴得更低。她聽見身後傳來解褲鏈的聲音，然後是圍觀人群漸漸安靜下來、隻剩粗重呼吸的聲音。
一根滾燙的東西頂在她的穴口。王芊洛本能地夾緊，那東西頓了一下，然後一隻手"啪"地拍在她屁股上："鬆開！兩塊錢買你一回，你夾這麼緊乾嘛？"
王芊洛的穴口那圈嫩肉先出賣了她。那根東西抵住穴口時，她的身體已經開始分泌——被調教了這麼多天，她的身體學會了配合。穴口那圈嫩肉收縮了一下，又慢慢鬆開，把那根東西含了進去。
"謔，還挺緊。"那人說，"就是個頭不大，怕是不好生養……"
他沒有再說下去。龜頭撐開陰道壁往裡推進的時候，王芊洛清晰地感覺到那一寸一寸被填滿的過程——冠狀溝刮過內壁的酸脹、龜頭頂到深處時從盆腔擴散到腰椎的酥麻。她的身體開始配合著擺動，像一頭被馴熟的牲口。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有人"咕咚"咽了一口口水，緊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有人掏出皺巴巴的鈔票數了數，往前麵擠了擠。有人蹲在牆根，看著王芊洛被乾的樣子，褲襠處支棱起一個明顯的鼓包。
"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在集市上響著，周圍嘈雜的人聲反而成了背景音。王芊洛趴在地上，臉貼著地麵，看著眼前人來人往的腳——有人停下來看，有人皺著眉走開，有人往地上吐了口痰。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她十九歲生日那天，在酒店頂層包了整層，請了全班同學，香檳塔堆了三層，她穿著一條白色的禮服裙站在台上，所有人都仰著頭看她。
現在她趴在地上，肚皮上寫著"肉便器，兩塊錢一次"，被一個陌生的趕集人從背後頂著，圍觀的人還在品評她的奶子夠不夠大、逼夠不夠緊、值不值那兩塊錢。
"嗯……嗯嗯……"她咬著牙，把臉埋進地麵。淚水無聲地流下來，混著地上的塵土。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穴肉主動夾吮、蠕動，配合著那根東西的抽插，每一下都發出水聲。
她的身體在高潮，她的臉在哭。這兩個動作同時進行著，像兩個互不相識的人住在同一具身體裡。
"行了，夠本了。"那人拔出雞巴，精液混著愛液從王芊洛的穴口流出來，在身下積了一小窪。他提上褲子，拍了拍王芊洛的屁股："不錯，兩塊錢值。下個集還來。"
"來，下一個！"安娜上前，用一塊破布隨手擦了擦王芊洛的下體，又朝人群吆喝，"兩塊錢一次，兩塊錢！這娘們兒好使，不偷懶，誰來？"
人群湧動。第二個人上來了，第三個人上來了。王芊洛趴在地上，已經分不清時間過了多久，隻記得一個又一個陌生的身體壓上來，一根又一根雞巴捅進來，有人很快完事，有人磨蹭半天，有人一邊乾一邊跟旁邊的同伴點評她哪個姿勢好看。
中午的時候，她實在撐不住了，屁股疼得發麻，腿根全是乾涸的精液和愛液。安娜破天荒地給她喂了半塊黑麵包，又灌了一口水："歇會兒，下午還有活兒。"
王芊洛趴在草墊上，嘴唇上沾著麵包屑。她的目光落在集市的另一頭——那裡有賣衣服的攤子，花花綠綠的裙子掛了一排。她的鼻腔忽然記起另一種味道——四萬八的鵝肝。米其林三星，黑鬆露，波爾多紅酒，象牙筷。那個味道和現在嘴裡的黑麵包屑混在一起，在舌根處擁有同樣的重量——都是她今天咽下去的東西。
下午的集市依舊熱鬨。王芊洛被拴在牆根，又接了幾單。有人嫌她肚皮上的字醜，用記號筆又給她加了一行——"隨便摸，兩塊錢一次"。有人趁安娜不注意，多摸了她幾把，又在她屁股上擰了一把。
太陽西斜，集市散了。安娜數了數錢，一共收了三十二塊。她把錢卷起來，揣進懷裡，臉上是難得的笑容："頭一回趕集，三十二塊。村長說得對，這城裡貨就是值錢。"
約翰牽著繩子，把王芊洛拉回牛車。王芊洛四肢著地，爬上車的時候，兩條腿一直在打顫，合不攏，穴口紅腫著，精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牛車晃悠悠地往回走。晚風灌進來，吹在她光著的脊背上。王芊洛趴在乾草上，看著漸漸遠去的集市——燈火一盞盞亮起來，人聲漸漸遠了。
"下個集還來。"安娜在車上盤著腿，數著錢，"多趕幾個集，給你買條好點的繩子，再買塊布給你縫件衣裳。隻要你不跑，好好乾活，姐不會虧待你的。"
王芊洛沒有說話。她閉上眼睛，黑暗裡浮起一個畫麵：白色的蠶絲內褲掛在一輛牛車邊上，在風裡飄。那是她身上最後一件屬於"大小姐王芊洛"的東西。現在它是這輛牛車的招牌。
"。了賤就了黑，了黑就了多操，錢值耳木粉種這。呢的粉是還"——話的說人個那起想她
。黑會候時麼什己自，道知想很然忽她
。她騰折再會不該應，了意滿娜安，客天一了接她天今——了睡能己自為以她。痛酸身渾，上堆草枯的棚口牲在縮蜷洛芊王，裡夜
。了開推被門的棚口牲可
。邊棚口牲在養，著活還狗但，珠拉尾狗做皮巴尾的它了剝匠鐵次上——條那家婦寡王口村是。來下滴角嘴從水涎，頭舌著吐，亮油毛皮，高人半有足狗那。狗黑大條一著拴頭那繩，繩根一著牽裡手，口門在站娜安
"。錢毛五了給少，'實老不貨這'說他，了見看也人客。了見看我"，靜平音聲，來下蹲娜安"。下一了躲你，候時的你操人客個有，上集在天今你"
。了會學就早她，用沒解辯。話說有沒她但。下一了縮地能本她，了疼太腰的她著掐人客個那是，躲是不下一那——解辯想她。頭起抬地猛洛芊王
"。實老你著看人有得就，實老不你"，子繩的裡手開鬆娜安"。實老要活乾，過說你跟我"
。麼什乾要娜安白明於終她，住僵身渾洛芊王。味狗的膻腥股一著帶，濕又熱又息鼻那——嗅了嗅上股屁的裸光她在，頭下低，圈兩了轉洛芊王著繞它。洛芊王指了指又，腳一了踢娜安被後然，下一了愣是先，開鬆被狗黑大條那
"……生畜個是那……人是我……你求求，姐娜安"，子樣成不得抖音聲的她"……不"
"？的行不麼什有，操口牲讓口牲。的養口牲當是就，來你買家我。生畜是也你"，圈轉後身洛芊王在狗條那著看，邊旁在蹲娜安"？了麼怎生畜"
。頂著追狗條那被，著撅股屁，上地在趴能隻，住拽被就步兩出不爬，上樁木在拴繩麻的上子脖她可——爬前往命拚，散魄飛魂得嚇洛芊王。莖陰狗的刺倒帶、的色紅紫根一出露，地著蹬腿後，股屁的洛芊王上搭腿前它。味氣了到嗅狗條那
"。了完就兒會一，著趴實老。勁來越它，動越你"，腰的洛芊王住踩腳用娜安"。動別"
。著動聳速快股屁，聲嚕嗚的沉低出發，上背她在壓狗條那。疼的般裂撕著帶都插抽下一每，壁道陰著刮刺倒，硬更，粗更但，長麼那的人有沒莖陰狗。叫慘的厲淒聲一出發洛芊王，候時的來進頂地邦邦硬，刺倒圈一著帶，粗的人比西東那——上口穴的洛芊王在抵莖陰狗
"……啊命救……命救"，裡地泥進摳甲指的洛芊王"！——啊"
"——話聽不是要你。了操狗用不就，錢了掙集趕次下，話聽是要你"，煙旱著抽，邊旁在蹲娜安"。叫麼什叫"
"。眼屁你操它讓回下，狗母條一有還裡家"：煙口一出吐，頓了頓她
。搐抽地製控受不在還，裡泥進摳尖指，過開撕西東麼什被像，疼又腫又口穴，滑下往地下一下一，麵地住不撐蓋膝，著張大腿條兩，上地泥在趴她。淚和血的她著混，淌下往根腿大的洛芊王著順液精狗。來出退，聲一哼悶才，鐘分八七有足了動聳上身她在狗黑大條那
"。來你讓還個兒明。狗好"：頭狗拍了拍，繩狗起牽娜安
"。你操狗看來都人的村全讓要還我，你操狗光不，實老不再你。實老要活乾？沒住記"：輕很音聲，洛芊王著看，來下蹲她
？麼什算她那，操狗被會人果如——了人是不的真像好己自，得覺然忽她。臉滿了糊，泥著混淚眼的她。話說有沒，上地泥在趴洛芊王
。液精和血的上根腿大她舔了舔頭舌，氣粗著喘，邊身她在趴，狗黑大條那下剩隻裡棚口牲。了走娜安
。子裙條哪穿天今著想，上床在賴她。來進飄先氣香的油精瑰玫，門房的她開推輕輕仆女，點四晨淩，宅大的家王：麵畫個一起浮裡暗黑。睛眼上閉洛芊王
。息聲無悄，裡草枯進落，來下滑角眼從淚眼滴一
）完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