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

她跟在那個12歲少年的身後，一步一步往安娜家的方向爬。胸前乳環上的鈴鐺隨著步伐發出清脆的響聲。路過的農婦們用複雜的眼神看著她——不屑，輕蔑，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滿足。最漂亮最高貴的女人現在趴在地上爬，這是她們一輩子最解氣的事。

"吃完飯洗乾淨點，晚上村長要來我們家做客。"約翰頭也不回地說，"村長說想看看你的環穿得怎麼樣了。"

村長——那個給她提供潤滑油的老男人。王芊洛想起村長那張滿是皺紋的臉，那雙渾濁的眼睛。她不知道村長要來看什麼"環"，但她知道，今晚不會比今天更輕鬆。

但她沒有停下來。她隻是繼續爬著。

叮當。叮當。

像牲口棚裡所有家畜脖子上掛的鈴鐺一樣。

背後忽然一陣涼意。一口唾沫粘在光裸的後背上，溫熱地，慢慢變涼。

"呸——什麼玩意兒，也配爬我們村的路。"

。來下停有沒也，頭回有沒她

。當叮。當叮

。畜家的正真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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