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芯合攏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輕輕抖了一下，像是那一聲響，終於把「鎖上」這件事，變成了事實。
她坐起身。拉上裙子。彎腰，把內褲提到腰際。隔著內褲的布料，能看出腰側那條鏈帶，和腿間那塊擋片，淡淡的輪廓。
「……鑰匙，你收著。」
她說。把那把小小的鑰匙，放進我手裡。
「還有遙控器。」
「……震動，你控製。」
「……嗯。」
我攥著那把鑰匙和遙控器。鑰匙上，還帶著她掌心的溫度。
「……那，現在，輪到你了。」
她說。
我解開褲子。那根東西已經硬得發燙，青筋浮起，脹得發紫，龜頭頂端滲著一點前列腺液，晶亮地掛在馬眼上。
她握著那個銀白色的籠子，先把根部的金屬環，套到我的陰囊根部。涼意貼著皮膚，激得我一顫，陰莖在空氣裡彈跳了一下，更硬了。她調整了一下位置，讓環正好卡在陰囊後麵——陰囊的體積比環圈大，環卡在它根部，退不出來。
然後，她把籠身罩了上來。
金屬的框架，貼著陰莖的輪廓合攏。硬邦邦的龜頭被壓進籠子的頂端，填滿了那個鏤空的框架。勃起的陰莖一寸都伸不出去，隻能貼著籠壁，被固定得死死的。
我試著掙了一下。籠子紋絲不動。我伸手去握，指尖碰到的是冰涼的金屬框架，隔著鏤空的縫隙，連一根手指都塞不進去。
「……這就是，鎖上了。」
「嗯。」
她說。指尖在籠身上輕輕敲了一下，發出清脆的聲響。
「頂端那個開口，是給你小便用的。其他時候——」
「鎖著。」
「遙控器，我收著。」
她晃了晃手裡的遙控器。
「你控製我。我控製你。」
「……現在，誰也別想跑。」
……
之後幾天，是我們兩個人的地獄。
她在校服裙子裡，穿著那把女用的貞操鎖。
腰間的鏈帶，貼著皮膚。腿間的擋片，兜著整個陰部。擋片內側，震動棒的頭部，抵在她陰道深處，隨著她的呼吸，微微硌著。
白天她坐在教室裡，忽然，她手裡的筆頓了一下。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那是我的遙控器。我按下了開關。
震動從她體內深處傳來，貼著內壁，一波一波地顫。那根棒被擋片固定著，紋絲不動，隻在裡麵震。她咬著嘴唇，沒有出聲。腿根，在課桌底下，輕輕並攏。擋片壓著她的陰唇，隨著震動一起磨。她的字，開始歪了。
「……向井。」
她壓著聲音。
「……收起來。有人會……看到。」
「嗯。」
我應著，又按了一下。
「……你故意的。」
「嗯。」
「互相的。」
……
午休的時候，她去了趟洗手間。
我坐在教室裡，等了一會兒。她沒有像我想的那樣，遲遲不回來。過了幾分鐘，她就回來了。坐下的時候，動作和平時一樣。
「……排尿？」
「嗯。」
她說。
「導管接著，直接流出來。」
「……不用解開鎖？」
「不用。」
她頓了頓。
「坐在隔間裡，等它流完，擦一下，就好了。」
她說得平平淡淡的。像是說今天出門前，喝了一杯水。
我的腦子裡，卻全是她蹲在洗手間的隔間裡，鎖著那把鎖，尿液順著導管流進馬桶的畫麵。她的身體裡，還插著那根震動棒，和那根導管。鎖著的。
「……不奇怪嗎。」
我問。
「……奇怪。」
她說。
「第一次的時候。導管插著，尿出來的時候，總覺得哪裡不對。」
「……後來，就習慣了。」
「……就像，戴著發夾一樣。」
她說。
戴著發夾一樣。那把鎖，每天早上一根震動棒，一根導管，塞進她身體裡，鎖上一整天。
我低下頭，假裝翻課本。校服褲子裡，那個金屬籠正貼著我的陰莖，硬邦邦地硌著。
……
放學路上。我們並肩走著。
忽然，我的腰腹，猛地一緊。一股震動，從鎖著的根部傳來。金屬籠震得嗡嗡響，貼著籠壁的陰莖，被震得又麻又脹，卻射不出來。
我整個人僵住，差點走不動路。
她走在前麵，沒有回頭。可我看見，她的手指，正搭在遙控器上。
「……藤永。」
「嗯。」
「你、什麼時候……！」
「剛才。」
她說。
「……走路的時候，不要想奇怪的事。」
「……不是我想……是你……！」
她又按了一下。
「……嗯，我故意的。」
她承認得乾脆。
……
晚上。她家。
她坐在床邊，握著遙控器，看著我。我被鎖著，硬得發痛，卻釋放不了。震動一波一波地，從籠子裡傳來，積在根部，出不去。
「……藤永……饒了我……讓我……」
「不行。」
她說。
「撐到周六。」
「……什麼？」
「想要的話，就撐到周六。」
她說著，又按了一下遙控器。我弓起腰，幾乎要跪下去。伸手去握，握到的還是那圈冰涼的金屬籠壁。
她看著我，眼神亮得驚人。
「……想要嗎。」
「……想、想要……」
「嗯。那，就撐到周六。」
而她的身體裡，那根震動棒，也正隨著我手裡的遙控器，一下一下地顫動著。她的腿根，在床邊不住地並攏。呼吸越來越亂。可她咬著嘴唇，始終沒有求饒。
「……藤永……你也、到了吧……讓我……按一下……」
「不行。」
她說。聲音帶著一點顫抖。
「……一起撐。」
……
那天夜裡，她先去洗澡。
浴室的門關著。隔著門，水聲響了很久。我坐在她房間的床邊，等得心裡發癢。
她走出來的時候，頭發還是濕的。換了一件睡衣。
「……那個，取下來了？」
我問。
「沒有。」
她說。
「戴著洗的。衝水，擦乾，就好了。」
「……導尿管也……戴著？」
「嗯。」
她應著，爬上床，坐在我身邊。睡衣的布料，貼著她的身體。
「樹脂和金屬，都不怕水。」
「……一整個星期，都不取？」
「周六，才取。」
她說。
「……像戴著一件，脫不下來的衣服。」
「……那，我呢。」
我說。
「我晚上洗澡，怎麼辦。」
「鎖可以戴著洗。」
她說。
「金屬的，衝水就行。洗完，擦乾。」
「……那，我明天早上出門前……還鎖著？」
「嗯。」
她說著，從枕頭底下摸出遙控器，在我麵前晃了晃。
「周六之前，都鎖著。」
……
周一的課堂上。
老師正在黑板上寫板書。我旁邊的藤永，忽然埋下頭，肩膀微微發抖。
我轉過頭，看她。她的臉埋在手臂裡，露出的一截耳根，紅得滴血。
我的拇指，正按在遙控器上。
「……向井。」
她的聲音，從手臂底下，悶悶地傳來。帶著一點顫抖，和一點求饒的味道。
「……收、起來……有人會……看到……」
「嗯。」
我應著，又按了一下。
「……你故意的。」
「嗯。」
我承認。
「互相的。」
她埋著頭，沒有出聲。但那截露出來的耳根，紅得更厲害了。
……
周五晚上。
她家。
我們被吊了整整五天。
她坐在床邊，看著我。我的校服褲子裡，那個金屬籠鎖了五天。陰莖一直頂著籠壁，脹得發紫，碰一下就抖。她的腿間，那把女鎖也戴了五天。震動棒和導管，在她身體裡待了五天，她連走路都在發軟。
她放下遙控器。
「……明天。」
她說。
「嗯？」
「周六。解除。」
「……好。」
「……那，明天，來我家。」
她頓了頓。
「……不許遲到。」
我看著她。她低著頭，耳根紅透了。
「……嗯。」
我說。
「周六，來。」
她送我到門口。我走出去，回頭，看了一眼她的手機。
屏幕上，是她新換的頭像。那張食堂裡的照片，陽光落在她的發頂。
「……她把我的注視，帶在身上了。」
我低聲說。
而我的胯下，鎖著她的鎖。那個銀白色的金屬籠，還貼著我硬了一整周的陰莖。
「……周六，快點來吧。」
我站在她家門口，冬天的夜風吹過來。校服褲子裡，金屬的涼意，一直貼著皮膚。
第88話
周六下午。她家。
她坐在床邊，看了我一會兒。
「今天，拍嗎。」
她說。
「……好。」
「那，你來定。」
「……什麼？」
「構圖，姿勢，光線。」她說，「你來定。」
我看著她。以前，都是她說了算。拍哪裡，怎麼拍，什麼角度。她給命令，我按快門。可這一次，她把鏡頭的方向，交到了我手裡。
我深吸一口氣，掏出手機。
「……坐到窗邊去。」
「嗯。」
她坐到窗邊。陽光從她背後照進來，把她的輪廓勾出一道金邊。
「……領口，再往下一點。」
她照做了。手指勾著領口，往下拉了拉。鎖骨露出來。
「……這裡，可以嗎。」
「……嗯。」
我按下快門。哢嚓一聲。
「……不行。」
「嗯？」
「構圖歪了。」
她站起來，走到我身邊。握住我的手腕，往低壓了壓。
「手機再低一點。」
她說。
「……對。那裡，別一直拍。」
「……你抖什麼。」
「……沒抖。」
「抖了。」
她示範了一下角度，才把手鬆開。
「我平時，是這樣拍的。」
我重新舉起手機。這一次，穩了一點。她回到窗邊，重新坐好。我拍了幾張。光線很好，她的輪廓也很好。
可每一張，我都覺得不對。
我放下手機。
「……我不想拍了。」
「為什麼。」
「因為，」我說，「我想拍的，不是照片。」
她看著我。午後的光，落在她臉上。
「……那，你想拍什麼。」
「你。」
我說。
她愣了一下。沒有說話。
「……那就，不拍了。」
過了好一會兒，她說。
「從今天起，隻在你……想拍的時候拍。」
「和以前不一樣。」
「以前是我一個人。現在是兩個人。」
……
她站起來，走到我麵前。把手機從我手裡拿走，放到一邊。
然後，她彎腰，從枕頭底下，摸出一把鑰匙。
「……可以了。」
她說。
「……什麼？」
「解除。」
「……鎖了五天了。」
……
我解開褲子。那根東西被鎖了整整五天。
五天沒有見過空氣、沒有見過光。它一直被壓在那隻銀白色的籠子裡，貼著金屬的框架，脹了又軟，軟了又脹，卻一寸都伸不出去。
她握著鑰匙，對準鎖孔。
哢噠。
金屬環彈開的那一瞬間，被壓製了五天的陰莖，幾乎是彈跳著，從籠裡解放出來。被壓了整整五天的棒身，皮膚泛著一點被金屬框架硌出的紅痕，一碰到空氣，就微微抽搐了一下，像是重見天日的生物，不適應光，也不適應風。
我弓起腰，幾乎是要立刻射出來。冷空氣貼上龜頭的那一下，快感尖銳得讓我發抖。青筋暴起，龜頭頂端，前列腺液滲出來，順著棒身，緩緩淌下。
「……忍了很久吧。」
她說著，低下頭。指尖輕輕握住棒身。她垂下的長發從肩頭滑落，發梢掃過我的小腹，帶著洗發水的氣味。
溫熱的手指，第一次在五天之後，直接貼上我的皮膚。我幾乎是彈了一下。五天的金屬觸感之後，她的指尖是軟的，熱的——像是一塊凍了五天的冰，終於落回一捧活水。那隻手白得近乎透明，指節纖細，合攏指節的力道很輕，帶著一點顫，從根部緩緩圈住，能感覺到她的指腹貼著我的皮膚，細細地摸過每一道被籠子壓出來的紅痕，又軟又熱。光是那一點溫度，就讓我腰腹繃緊。
她低下頭，唇舌貼上來，含住龜頭。
「……嗚……！」
我抓緊床單。五天的積累，讓每一寸觸碰都放大到極限。她的舌尖沿著冠狀溝緩緩舔過，又含住頂端，輕輕吮吸。舌尖碾過那圈被籠子壓了五天、現在才重新露出來的邊緣，我整個人都弓起來。
「……不、行……藤永……會、射……」
「嗯。」
她應著，沒有停。反而含得更深。
「……射吧。」
她含糊地說。
「……忍了很久了。」
我繃緊腰腹。被鎖了五天的精液，濃稠得像是一路堵到了喉嚨口，一開閘就停不下來。囊袋死死地往上縮，把積了五天的存貨一股一股地擠進尿道，灼燙的熱流衝刷著那圈被鎖得發麻的肉壁，湧進她溫熱的口腔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像是這五天積攢的東西，連同那一點被囚禁的憋悶，一起湧了出來。那股釋放來得太急，連射完之後，睾丸都還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像是要把最後一滴也擠出去。她嗆了一下，卻沒有躲開，隻是含著，一點一點地咽了下去。
射完之後，我癱在床上，喘著氣。她直起身，嘴角還掛著一點濕潤。
「……舒服了？」
「……嗯。」
「那，輪到我了。」
她說著，躺下去，把裙擺卷到腰際。
她腰間的鏈帶還係著。腿間，那塊擋片還貼著她的陰部，那把女鎖在她身體裡待了五天，還沒有解開。隔著裙擺，我都能感覺到，那塊樹脂的硬殼，已經沾滿了她這五天沁出來的濕意。
我先找到腰前那個小鎖扣。鑰匙插進去，哢噠一聲，鎖扣彈開。鏈帶從她腰上散開，垂落到床單上。
「……接下來，導管。」
她說。
我捏住那根細軟的導管，一點一點地，從她尿道口裡退出來。那根透明的軟管被她的體溫焐得溫熱，抽離時帶著一股黏膩的濕意，貼著那圈薄嫩的肉口，一點一點地滑出去。她皺起眉，從喉嚨裡漏出一聲極輕的氣音，腿根繃直了一瞬，又緩緩鬆開。
「……嗯……出來了……？」
「……嗯。」
「那，震動棒。」
我握著那根連著擋片的棒身，緩緩往外抽。
濕淋淋的棒身，一寸一寸地從她體內退出來。那些裹了它五天的褶皺，貼著矽膠的紋路，一層一層地鬆開，又像是舍不得似的，往回吸了一下，才終於放它出去。我的指腹貼著棒身，能感覺到那些細密的褶皺在棒身退出時，從她體內一路刮過來，又濕又燙，絞著我的手指。愛液順著棒身淌下來，沾滿我的指縫，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她咬著嘴唇，腿根微微發抖。
「……出來的時候……嗯……慢一點……」
我放慢了速度。直到那根棒整根抽出，頂端帶出一縷晶亮的水絲，在空氣裡拉長，又斷開。
擋片從她腿間脫落的那一刻，五天沒有見過空氣的陰部，終於重見天日。
被樹脂罩了五天的地方，泛著一層薄薄的濕氣，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水光。皮膚被悶得有些發白，邊緣印著一圈擋片壓出來的、淺淡的痕跡。豐腴的陰唇失去了遮擋，微微張著，泛著被悶得透出緋紅的深褐，像是被捂熟的花瓣，重新接觸到空氣，微微翕動著，像是終於能呼吸了。那粒一直被罩著的陰蒂，紅潤地探出頭來，比平時更腫脹，像一顆被剝出來的、熟透的果實，在空氣裡微微顫著。
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不隻是疼，是空氣第一次直接觸上那片嫩肉，涼意讓她發抖。她腿根一夾，又緩緩打開，像是在替自己適應這五天以來的第一次裸露。
我俯下身，舌尖貼上那片被悶了五天的縫隙。她猛地弓起腰，從喉嚨裡漏出一聲長長的嗚咽。五天的積蓄，讓我的舌尖才碰上去，她就幾乎要化開。蜜汁一股一股地湧出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溫熱而黏稠，順著我的嘴角往下淌，沾濕了我的下巴。那味道帶著五天積攢下來的、濃得化不開的甜，混著她悶出的體熱，幾乎要把人淹沒。
「……向井……夠了……先、別……嗯……」
「嗯。」
我應著，卻沒有停。舌尖碾過那粒被罩了五天、終於探出頭來的陰蒂。它比平時更敏感，舌尖才碰上去，她就繃緊身體，指尖陷進床單。五天的悶壓，讓那粒小東西仿佛變成了碰一下就會化的糖。
她被我吊著。指尖在陰蒂上，時輕時重地碾過。每一次，都在她快要到達的時候鬆開，看著她剛弓起的腰，又落回去，像是被抽走了什麼。
「……你、學壞了……」
「互相的。」
我說。
她咬著嘴唇，瞪著我。可她濕潤的眼睛裡，沒有一絲抗拒。被吊著的身體，反而更加誠實地往我指尖上迎。
……
她坐起身。打開衣櫃，從裡麵拿出一條絲襪，還有一條領帶。
她把那兩樣東西，遞到我麵前。
「……你來。」
她說。
「……什麼？」
「綁我。」
她說。聲音很輕。耳根卻紅透了。
我看著她遞過來的絲襪和領帶，心跳得厲害。
「……你確定？」
「嗯。」
她說著，把雙手伸到我麵前。
「……綁緊一點。」
……
我把她的雙手，用絲襪綁在床頭。
然後，用那條領帶，蒙住她的眼睛。
她仰麵躺在床上。雙手被綁著，眼睛被蒙著。胸口起伏著，呼吸有些亂。
我看著她。她什麼都看不見。隻剩下耳朵，和身體。
「……不許動。」
我說。
「嗯。」
「說想要。」
「……想要。」
「想要什麼。」
「……你。」
「嗯。」
我低下頭。指尖隔著薄薄的布料，在她腿間緩緩劃過。
她看不見。隻能感覺到。我的指尖隔著衣料，貼著她的陰唇，一點一點地，沿著輪廓描摹。
「……嗯……！」
她的腰，弓了一下。卻因為雙手被綁著，動彈不得。
「不許動。」
我說。
「……嗯。」
她咬著嘴唇。努力讓身體貼著床，不動。
我把她的內褲撥到一邊。指尖直接貼上那片濕透的嫩肉。她的腿根，猛地一顫。指尖底下那兩片肉瓣又軟又燙，被愛液泡得幾乎化開，指腹一壓就陷進去，能感覺到那片嫩肉在我指尖底下微微地跳，像是在辨認這是誰的手。
「……藤永。」
「嗯……」
「說想要。」
「……想要……想要……你……」
「想要我做什麼。」
「……摸我……那裡……求你了……啊……」
她終於，說出了那句話。
「求你了」。
從第一部分開始，一直都是她主導。她命令我，她控製我，她讓我說「求我」。可此刻，被蒙著眼、綁著手，躺在床上的她，啞著嗓子，說出了「求你」。
我停了一下。指尖貼上那粒已經硬得探出頭來的陰蒂。那粒小東西比平時更腫脹，在我指腹底下硬邦邦地頂著，表麵光滑而滾燙，像一顆被剝出來的、熟透的果核，隨著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跳，每一次跳動，都把我的指尖往她身體裡帶。
「……啊……！」
她的腰，猛地弓起來。卻又因為被綁著，隻能徒勞地挺著。
我沒有給她那一下。指尖在陰蒂上，緩緩地、時輕時重地碾著。每一次，都在她快要到達的時候，停住。
。長漫外格得拉被都，頓停的秒一每以所。見不看她
」……啊……我讓……井向……了你求……停……要、不……「
」。要想說「
」！……啊……去我讓……你求……了去要……到要想……要想……「
。我求動主，次一第她是這。腔哭著帶音聲，續續斷斷得說她
。弄撥速快，尖舌。蒂陰的她住含。身下俯我
。單床了濕洇，來下淌根腿著順汁蜜。縮收地波一波一壁內。襪絲緊攥，手的著綁被。體身緊繃她
」！……啊……啊……「
。來出哭要乎幾，音聲著壓她
。臉的我清看新重才，睛眼眨了眨，久太了蒙被她。帶領的她開解我。去過緩她等
」。了壞學你……「
。啞沙點一著帶還音聲。說她
」。的相互「
。說我
」。嗯……「
。駁反有沒。道應她
……
。晚很到做們我，天那
。體身了緊繃時同們我，間瞬的入進。限極了到都，她的天五了吊被和，我的天五了鎖被
」……深好……嗯……「
。來起縮蜷趾腳。腰的我上纏她
。去進頂地重重，下一，下一。樣一繩韁著握像，襪絲的腕手她著係根那起拉。上床在趴她讓。去過翻她把我
」……啊……井向……了快太……啊……「
。落八零七得撞被，話的她
。抖顫地烈劇，體身的她。著磨地下一下一作動的我著隨，上蒂陰的她在抵被，棒動震的來下解上身她從根那
。銳尖更感快讓，擦摩的糙粗點那。頭龜的己自過蹭，料布的襪絲用，候時的出抽我
」！……嗚……「
。入進新重，麵側從。躺側她讓，來起拉她把。牙著咬我
。我著看睛眼的潤濕用，頭著側能隻她。著綁還，手的她
」……啊……你歡喜好……歡喜好、我……井向……「
。口了出說話句這把，次一第是卻。碎破音聲。說她
」。嗯……「
。作動快加。著應我
」……你歡喜……也我……「
」！……啊……「
。緊絞地波一波一，縮收地烈劇壁內。體身緊繃她
。麻酸的乾榨底徹被種那下剩隻，軟又空又得掏被都袋囊副整到直，提上縮收地力用股一每著隨也丸睾，滿又深又得頂都下一每。處深體身她進灌，地斷不源源。股一又，股一，股一，頭龜過燒路一熱的脹又酸又股那，道尿進衝直處深袋囊從，的來出吸硬壁內的緊絞她被是乎幾股一第。樣一來出交部全的來下攢把要是像，液精的天五了鎖被。限極了到也我
。伏起地烈劇口胸。上床在癱。來下軟她
。久很了默沉，腕手的痕紅出勒揉了揉她。襪絲的上腕手她開解我
」。樣這是，覺感的信相被，來原……「
。說她
。的漉漉濕睛眼。我著看，上床在躺她。她著看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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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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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發不，的真她。新更新重有沒她
。息消條一了發，ENIL開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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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回她，兒會一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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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自她的恥羞的她、獨孤的她著裝經曾個那著看，號賬個這著看。」人的著看「個一要需她
。我是，人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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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人情。日四十月二
。裡屜抽進藏袋紙把，」謝謝「說，臉著紅們生男。裡手生男的歡喜進塞袋紙把，地兩兩三三們生女。味甜的力克巧股一著漫彌，裡室教
。生男個幾的上班給遞，地個一個一，袋紙小個幾著拿也永藤
」。啊份有也學同永藤「
。上桌的生男個那了到放，袋紙個一後最把她。他理有沒永藤。哄起邊旁在野立
。味酸的清不說股一著泛裡心，影背的她著看，上位座在坐我
」。的務義……「
。說生男個那對她見聽我
」。謝謝，哦……「
。促局些有，袋紙過接生男
。了濃更而反，去下消有沒，味酸股那裡心我
。想向方個那往，住不忍是還我，子樣的人別給遞袋紙把她著看可。力克巧務義是那道知我。的務義
」。喂……「
。音聲低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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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悔後就我，口出一話
。話說有沒。眼一我了看，頭過轉永藤
。麼什說在我。死該。線視開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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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很了看，字行那著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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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又了刪。刪又了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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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回她，兒會一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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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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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麵我到放。子盒個一出拿麵裡從，包書下放她
」。看看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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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盒開打我
。了住停吸呼，間瞬的麼什是那出認我。廓輪的官器體人個一著帶，的色白粉。模倒的作定個一是麵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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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發嚨喉，模倒個那著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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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在現，人本我。毛有個那，以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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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透紅經已根耳，完說她
。重更要都，話情句一何任比，」用要不你望希是還「句那。她著看我
」。嗯……「
。說我
」。候時的起一在你跟用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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