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給你看的。」
她說。
「發照片，不如直接看真的。」
……
沒有哪一次，我們是這樣開始的。
以前，她總是命令我。拍這裡，拍那裡。鏡頭是她和世界之間的牆。可這一次，沒有手機，沒有鏡頭。隻有她，和我。
她的襯衫滑落下來。那對乳房，在午後陽光裡露出來。和照片裡不一樣——它們是溫熱的，會隨著呼吸起伏的，有著真實的重量。陽光落在雪白的乳肉上，把皮膚照得幾乎透明，能看到底下細細的青色血管。乳尖在微涼裡挺立起來，櫻色的，帶著一層細小的顆粒。
「……過來。」
她說。
我走過去。她把我拉倒在床上。
「……今天，不做那個。」
她說。
「……嗯？」
「用手，和嘴。」
她低下頭。聲音很輕。
「……我想，好好看著你。」
……
她仰麵躺下來。把自己交給了我。
我伏下去，和她反著方向——我的頭埋進她腿間，我的胯部，正好送到她嘴邊。她的膝蓋，架在我的肩側。午後陽光斜斜地切過來，在我們交疊的身體上，投下一道明暗分界。我能看見她的大腿內側繃起的線條，能看見自己腹肌隨著呼吸起伏，而那兩條線，在她嘴邊交彙。
她沒有猶豫。抬起頭，含住我的龜頭。那兩片唇瓣貼上來，泛著一層午後陽光下的濕潤光澤，從龜頭側麵輕輕擦過，又滑又軟。她的舌尖，沿著冠狀溝，一點一點地，描摹那圈邊緣，像在用唇舌記住那道棱線的走向。溫熱的口腔裹上來，把整根棒身含進去，又緩緩退出。她每含深一寸，喉口的嫩肉就跟著收縮一下，從頂端一路吮到根部。她的手指，握住棒身根部，跟著唇舌一起套弄。唾液順著莖身淌下來，把她指縫間都沾得濕亮——那隻手白得近乎透明，指節纖細，沾著水光的指縫裡，能看見青色血管隱隱約約地遊走。她垂下的長發鋪散在床單上，隨著她低頭的動作，發梢掃過我的小腹，帶著一點洗發水的香氣。
我的腿間，她的呼吸噴在皮膚上，一下，一下。溫熱的吐息落在那片皮膚上，激起一層細小的戰栗。
她含著我，含糊地開口：
「……你也，來。」
她的聲音，悶悶地，從我腿間傳來。
我低下頭。
那雙腿之間，是我看了一年多的、又在現實裡觸碰過無數次的秘處。可這一刻，當我就這樣麵對著她，它就在我眼前——
肥軟的大陰唇，微微張著。泛著那種深沉的、像被時光浸潤過的肉色，被愛液浸得濕亮。裡麵露出的嫩肉，是鮮亮的粉色，一層一層地疊著，翕動著，像是某種正張開的花。一縷蜜汁從深處滲出來，順著會陰緩緩淌下去，在午後陽光裡拉出一道晶亮的線。那粒小小的陰蒂已經從包皮裡探出半個頭，紅潤潤地挺著，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像是等著什麼。
我伸出手，分開那兩片綿厚的花唇。
濕潤的、溫熱的、活的。那兩片肉瓣貼著我的指腹，又軟又韌，指腹陷進去一點，能感覺到邊緣那圈細滑的輪廓，和底下那層更嫩、更燙的軟肉。愛液從深處滲出來，順著我的指縫，往下淌，黏稠地纏在指根上，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指尖碾過那粒探出頭的陰蒂時，那粒小東西硬得發燙，在我指肚底下輕輕滾了一下，她含著我棒身的動作，頓了一下，喉口不自覺地縮緊。
「……很美。」
我說。
這句話，我看了一年多照片，想了無數次。此刻，終於當著她，說出了口。
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含著我棒身的嘴唇，也跟著緊了緊。
我低下頭，舌尖貼上那道縫隙。她的腿根繃緊，從喉嚨裡漏出一聲壓抑的氣音。那味道溫溫熱熱的，帶著一點說不清的甜膩，沒有腥氣，隻有屬於她的、淡淡的體溫的味道。我的舌尖順著那道縫，從會陰一路舔到頂端，把那粒探出頭的陰蒂整個含進嘴裡，輕輕吮吸。她的腰弓起來，蜜汁一股一股地，湧進我的嘴裡，溫熱而黏稠，順著我的嘴角往下淌。
而她的唇舌，也沒有停。她像是被我的動作帶著，吸得更用力了。我能感覺到她含著我，一邊吮，一邊用舌尖繞著冠狀溝打轉，像在回應我的每一次吮吸。
我們就這樣，各自埋首在對方的腿間。
她含著我，我舔著她。溫熱與溫熱交疊，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黏膩而清晰。她吮吸我的時候，我會忍不住繃緊；我的舌尖碾過她陰蒂的時候，她的腿根會一下一下地夾緊，像是要把我的臉整個夾住。我們像兩條咬合的蛇，彼此的呼吸都灌進對方最柔軟的地方，分不清是誰在給，誰在受。
「……向井。」
她的聲音，從我腿間悶悶地傳來，帶著一點顫抖。
「嗯。」
「……慢、慢一點……那裡……不行……啊……」
她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她的腰，開始一下一下地顫抖。含著我棒身的嘴唇鬆開，隻剩指尖還圈著根部，有一搭沒一搭地套著，仿佛連這都做不到了。
我沒有慢。反而，更深。
舌尖探進那個翕動的穴口，攪動著滿溢的愛液。那裡麵的嫩肉又濕又燙，隨著我的進出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想要留住我的舌頭。內壁的褶皺貼著舌尖，又軟又滑，我往裡探，它就向內收，一下一下地吮，那些細密的紋路刮過舌麵，帶著一種溫熱的、活物般的蠕動。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從喉嚨裡漏出一聲長長的、壓抑的嗚咽。內壁絞緊，一波一波地收縮，把我的手也吸了進去。我埋在她腿間的手指，能感覺到那片嫩肉在痙攣般收緊，指節被絞得發麻。她的大腿夾住我的頭，腳跟抵著我的背，一下一下地繃直，又鬆開。
我直起上身，看著她。
她還仰躺在我腿間，嘴唇貼著我濕漉漉的棒身，唇角還掛著一點牽出的銀絲。她從下方抬眼，看我。那雙眼裡，盛著水光，像是剛哭過一樣。
「……你、到了嗎。」
她問。
「……快到了。」
「嗯。」
她重新含住我。這一次，她含得更深，鼻尖幾乎抵到我的根部。舌尖在冠狀溝上碾過，又沿著那道係帶，輕輕刮蹭。她的手指，握住棒身，飛快地套弄，唾液裹著棒身，發出黏膩的水聲。
我抓緊床單，腰腹繃緊。
「……藤永……我、要……！」
「嗯。」
她沒有躲開。反而，含得更深。喉口抵著龜頭，一陣一陣地收縮。那股吸力把到了邊緣的快感整個勾了出來——小腹一抽，睾丸往上提了提，精液一股一股地，湧進她的嘴裡。每一股都帶著衝開尿道的灼麻，順著她喉口的吮吸往外送，又急又密，像是被她的舌頭一路舔出來的。她嗆了一下，卻沒有吐出來，隻是含著，抬起眼，看著我。喉結，輕輕滾動。隨著她吞咽的動作，一滴白濁從她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慢慢滑下去。
她把那些，都咽了下去。然後伸出舌尖，把嘴角那滴也卷了進去。
她直起身。嘴角還掛著一點濕潤的痕跡。她沒有立刻擦，就那麼掛著，看了我一會兒。
我們並排躺在床上，喘著氣。午後的陽光，落在我們身上。
「……剛才那個。」
她忽然開口。
「嗯？」
「比做愛還……厲害。」
她說。聲音悶悶的。
「……嗯。」
「因為，」她頓了頓，「是在看著你的時候。」
我轉過頭，看著她。
她的耳根，紅得透亮。她把臉埋進枕頭裡，不讓我看。
這句話，我沒有接。不知道怎麼接。它太輕了，又太重了。
我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她沒有躲。
「……藤永。」
「嗯。」
「以後，也這樣。」
「……嗯。」
她應道。聲音裡，帶著一點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鼻音。
第86話
放學後。藤永家。
她坐在床邊，看著我。
「你的手機，給我看看。」
她說。
我愣了一下。
「……什麼？」
「手機。」
她伸出手。
我的心跳，一下子快了起來。
我的相冊裡，有她不知道的東西。
「……為什麼，突然——」
「你相冊裡的照片。」
她說。
「讓我看看。」
「……」我看著她，「那，你的也給我看。」
「嗯。」
她說得乾脆。把自己的手機，先遞了過來。
我接過她的手機，把自己的遞給她。
我們坐在床邊，各自低下頭，翻對方的相冊。
她的相冊，大多是她拍的日常。窗外的雲，路邊的貓，食堂的拉麵。還有一些，是拍攝時留下的素材——那些她從來沒有公開過的畫麵。
我往下翻。
翻到一張照片的時候，我停住了。
電車裡。我睡著了。頭靠著車窗，嘴巴微微張著。陽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我臉上。
「……你什麼時候拍的。」
我問。
「在台灣的飛機上。」
她說。沒有抬頭。
「……你趁我睡著的時候拍的？」
「嗯。」
她應道。語氣平淡。
我看著她。她低著頭，正在翻我的相冊。夕陽的光，落在她的側臉上。
「……那，這個呢。」
我翻到下一張。又是一張我的照片。放學路上，我走在她前麵，回頭看她。
「嗯。」
她應著，沒有否認。
我的相冊，被她翻著。我看著她翻過一張又一張。我的照片，她的照片，我們在一起的照片。
她忽然停住了。
我抬起頭，看著她。她盯著屏幕，很久沒有動。
「……這張。」
她說。
我湊過去看。
食堂裡。她低頭吃拉麵。冬日的陽光，從窗戶外落進來，落在她的發頂。把她整個人，照成一片柔和的暖色。
「……你什麼時候拍的。」
她問。
「不記得了。」
我說。
「就是想拍。」
她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然後，她把手機還給我。沒有刪。
「……下次。」
她說。
「想拍的時候，直接說。」
「可以拍給你。」
我握著手機，心跳得厲害。
可以拍給你。從「偷拍」，到「正大光明」。
「……嗯。」
我應道。
她低下頭，繼續翻我的相冊。我也低下頭，繼續翻她的。
兩張屏幕，並排亮著。她的指尖滑到一張照片上，停住了。我也正好，翻到同一張。
她拍的我。我拍的她的。電車裡睡著的人，和食堂裡低頭吃麵的人，隔著兩塊屏幕，像是正看著對方。
我們的指尖，同時落在各自的屏幕上。隔著那一點距離，像是疊在一起。
我抬起頭，看她。她也抬起頭，看我。
我俯過身，吻了她。
很輕的一個吻。她的嘴唇微微張開，沒有躲。
房間裡安靜了一會兒。
「向井。」
她忽然開口。
「嗯？」
「你……是不是，下載過那個賬號的照片。」
她說。
空氣，安靜了一瞬。
「……嗯。」
我說。
「下過。存底。」
「我知道。」
她說。
「……你知道？」
「嗯。你連這個，都會說。」
「……因為，」我說，「對你，不說謊了。」
她看著我。夕陽的光，落在她的眼睛裡。
「……嗯。」
她應道。
……
那天晚上，我們沒有立刻回家。
她放下手機，從枕頭底下，摸出一樣東西。
一個硬殼的、圓筒狀的東西。不是那種帶倒模的，隻是一個普通的、看不出人體形狀的玩具。她把它放到床上。
「……這是什麼。」
我問。
「……飛機杯。」
她說。耳根有些紅。
「你買的？」
「嗯。」
「……什麼時候。」
「……前陣子。」
她別開視線。
「想跟你玩。」
空氣，變了。
她坐在床邊，手裡握著那個硬殼的玩具。夕陽落下去，房間裡暗下來。她沒有開燈。
「……來。」
她說。
我走過去。她伸手，解開我的褲子。那根東西已經硬得發燙，從內褲裡彈出來，在她掌心裡輕輕跳動。她低頭，端詳了一下，指尖沿著棒身緩緩滑過——那隻手白得近乎透明，指節纖細，指腹帶著一點涼意，貼著皮膚一寸一寸地摸過去，像在認一件東西的形狀，從根部到頂端，每一道青筋的紋路都被她細細地描了一遍，激得棒身在她指尖底下輕輕一跳。她垂下的長發隨著她低頭的動作滑落到胸前，發梢懸在昏暗的光裡，幾縷掃過我的小腹，帶著洗發水的氣味。
她低下頭，把那個圓筒的開口，抵到我的龜頭上。冰涼的外殼，貼上來。然後，她張嘴，含住我的龜頭，用舌尖和唾液，把那裡塗得又濕又滑。溫熱的口腔和冰涼的外殼交替著，讓我的腰一陣陣發軟。
她把飛機杯套上來。硬殼的筒身，裹著棒身。她握著筒身，上下套弄。那裡麵，是一層濕潤的、凹凸的矽膠。和真實的身體不同，但別有一種吸吮的力道，像是無數張小嘴一起含住，一下一下地嘬。冰涼的筒壁貼著皮膚，硬邦邦地箍著棒身，可內裡的矽膠卻柔軟溫熱，像一層會呼吸的肉，凹凸的紋路擦過龜頭，每一下都碾過那圈最敏感的棱。她的手掌隔著筒身，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自己手裡脹動，一下，一下。
「……怎麼樣。」
她問。
「……嗯……裡麵……很緊……」
「嗯。」
她應著，手上的動作沒有停。她把筒身推到最深處，讓龜頭頂到裡麵那層軟肉的儘頭，又緩緩退出。一下，一下。慢的時候，隻含住龜頭，用吸口輕輕吸吮；快的時候，整根吞吐。
她忽然停下來。把飛機杯拿開。
龜頭暴露在空氣裡，剛才被筒身裹著的那股溫熱忽然抽走，涼意貼著濕滑的皮膚，激得我腰腹一緊。
「……？」
她把筒身湊到唇邊。低下頭，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吸口的邊緣。
那裡，沾著我的前列腺液。她舔了一下，又舔了一下，舌尖沿著那圈吸口的內緣，慢慢地，掃過一圈。然後抬眼，看著我。舌尖還搭在筒沿上，沒有收回。
「……替你嘗。」
她說。耳根紅透了。
我的腦子，嗡了一下。那根剛被她舔過的吸口，還泛著她唾液的水光，仿佛她剛才舔的，是我本身。
「……你、從哪學來的……」
「……想了很久。」
她說著，又重新把筒身套上來。這一次，她不再問我的感受。隻是握著，一下，一下，慢條斯理地套弄。凹凸的矽膠內壁裹著棒身，每一次套到底，那層吸盤一樣的軟肉就含住龜頭，重重地嘬一下。每一次，都在我快到達邊緣的時候，停下來。等我緩下去，又重新開始。我被那圈矽膠含著，吊在半空，進不得退不得。
「……藤永……你、故意的……」
「嗯。」
「……讓我……射……」
「不許射。」
她說。
她停下動作，握著筒身，沒有套下去。吸口鬆鬆地含著龜頭，就那麼停著。我的腰懸在半空，漲得發疼，又動不了。前列腺液從頂端滲出來，被矽膠吸口一點點地吸走，快感積在根部，出不去。
「……喜歡嗎。」
她問。
「……什麼？」
「這個。」
她說。指尖在筒身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還有，這樣吊著你。」
「……都喜歡。」
「嗯。」
「那，說想要。」
「……想要。」
「想要什麼。」
「……想要……射……」
「嗯。」
她低下頭，用嘴含住龜頭，舌尖沿著冠狀溝舔了一圈，才重新把筒身套上去。
「……那，你自己用。」
她忽然說。把飛機杯塞進我手裡。
「……什麼？」
「用這個。」
她說著，自己躺下去，解開裙子。那雙修長的腿，在昏暗的光裡，緩緩打開。
她握著那個硬殼的筒身，把它抵到自己的腿間。冰涼的筒身，貼著那粒已經探出頭來的陰蒂。她輕輕動了一下，身體跟著顫了一下。
「……看著我。」
她說。
「不許用你的手。」
她握著那個飛機杯，貼著自己的陰蒂，一下一下地磨。硬殼的表麵，在敏感的那粒突起上碾過。她的呼吸亂了，腿根微微發抖，膝蓋一下一下地並攏，又打開。愛液順著筒身滑下來，沾濕了她的指縫，在昏暗裡泛著光。
「……嗯……！」
壓抑的氣音，從她唇縫間漏出來。她看著我，眼睛濕潤。
我看著她，用她自己買的玩具，磨著自己。她的腰，越弓越高。
「……可以了。」
我說。
「……什麼？」
「我來。」
我拿開那個飛機杯。低下頭，舌尖貼上她濕透的縫隙。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從喉嚨裡漏出一聲長長的嗚咽。
「……不、行……這樣……太快……啊……」
我停下來。她被吊在那一線，腿根不住地抖。
「……喜歡嗎。」
我把她的話，還給她。
「……喜歡……喜歡……啊……」
「嗯。」
我重新低下頭，含住那粒硬挺的陰蒂。舌尖繞著她打轉，一下，一下，慢得磨人。
「……說想要。」
「……想要……想要……求你了……啊……！」
她終於說出口了。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
我直起身。她躺在我身側，側過身來，握住那個飛機杯，套到我硬得發燙的棒身上。
「……我、來。」
她說。
「你管好你自己。」
她握著筒身，上下套弄。凹凸的矽膠內壁裹著棒身，一下一下地吸吮，那層軟肉沿著棒身的形狀收緊又鬆開，像是一張張細小的嘴輪流含上來。可每一次，都在我快要到達邊緣的時候，她就會停下來。等我緩下去，又重新開始。她停下時，隻讓吸口鬆鬆地含住龜頭，那點若有若無的包裹，比劇烈的套弄還要磨人。
「……你、故意的……」
「嗯。你也說了，互相的。」
我被她吊著。也學著她，把手指探進她濕透的花穴口。指尖摸到內壁深處那一片褶皺格外柔嫩的地方，緩緩碾弄。那片嫩肉又濕又燙，隨著我的動作一下一下地收縮，絞著我的手指——指節被那些細密的褶皺裹住，一收一緊，像是無數條溫熱的小舌頭輪流舔過我的指腹。她絞得越緊，我指間能感覺到的熱度就越高，仿佛整條花徑都在為我這點動作發燙。
「……啊……那裡……！」
她的腰猛地弓起來。手上的動作也亂了。
「……你、不許停……啊……」
「那你也別停。」
我說。
「……一起。」
」。嗯……「
。皺褶的感敏處那著碾地下一下一，內體她在也我。來起動新重，杯機飛著握她
。手停也她，了到要快我；手停就我，了到要快她。下一後最那誰給不也誰。著吊相互們我
」……啊……要、我……井向……「
」……下三數……起一……要……也我……「
」……一……嗯……「
」……二……「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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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頂了到達，時同們我
。腳床在丟手隨被，杯機飛個那。氣著喘，著躺排並們我。後事
」。個那……「
。啞沙點一著帶還音聲。口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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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多有沒。我給還機手把她
。知通條一到收，機手的我，上晚天那
」。錄登被已，號賬的』あ『「
。害厲得跳心，字行那著盯我
。了錄登她
……
。事件這提有沒她，天二第
。像頭ENIL了換她但
。片照的頂發她在落光陽、裡堂食、的拍我張那。片照張那是。拍自是不
。像頭當，視注的我用她
……
。家永藤。末周個一又
。印封麼什了開解是像，後之號賬的」あ「了下收她
。上床到放，西東樣兩出拿，裡包書從她
。褲字丁的長細條一像，來開攤，樣一
。片擋的廓輪體下性女合貼、的質硬塊一著接連，條一成合彙間中在，子帶的質材樣同截一下垂各，頭兩的帶鏈。的成編節鏈屬金的軟柔是，寬指兩約大，帶鏈細的色白銀
。口開小個一的緣邊片擋著對口管，管軟的滑光、的細更根一著連還，邊旁的棒動震。路紋的密細圈圈一著帶麵表，粗略部頭，長掌一約大，來出伸心中的片擋從，棒動震的彎微、的裹包膠矽根一。西東樣兩著定固，麵一那的上朝側內。滑光緣邊，色白乳，的脂樹是片擋
。圈一出寬身籠比圈環，環屬金的整完個一著連，部根的子籠。去進塞莖陰的起勃根一夠好剛小大，架框的空鏤是身籠。籠屬金的色白銀個一是，樣一另
。我著看。上床在放排並，西東樣兩那把她
」。鎖操貞的用女……「
。西東的似褲字丁條那下一了點尖指。說她
」。片擋塊這住兜，間中到彙帶鏈的下胯。帶鏈圈一這係，上腰「
」。麵裡在罩都，蒂陰，唇陰。部陰個整住蓋，片擋「
」。去進滑個整會不，片擋著連座底。的定固，裡道陰進插。棒動震是，根那側內「
」。管尿導是，根那邊旁「
。管細根那撥了撥輕輕尖指。說她
」。來出流口小的緣下片擋從，管導著順尿。鎖開解用不，候時的尿排。裡道尿進插「
」。行就水衝，屬金和脂樹。著戴能也澡洗「
。籠屬金個那起拿又她
」。鎖操貞，的性男……「
」。部根囊陰在扣，環的部根。上莖陰在套子籠「
」。脫滑會不就子籠，麵後它在卡環，大環比積體的囊陰「
」。的做樣那你按……「，我著看她」，了寸尺過量「
」？樣那我按……「
」。嗯「
。線視開別她
」。壁籠著貼能隻，去出不頂也了硬。裡子籠在定固會都，頭龜括包、莖陰。配適好剛身籠「
」。來下取用不，口開著對接直，候時的便小。口開有端頂「
」。行就水衝，的屬金。著戴能也澡洗「
。乾發嚨喉，西東個兩那著盯我
。管導的道尿進插。片擋的體下她合貼。籠屬金的空鏤
」。是這……「
」。鎖的新「
。說她
」。我鎖片照用，前以你「
」——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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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鎖相互們我「
……
。手的動先她
。裡手我到遞，帶鏈的似褲字丁條那把她
」。上戴我幫……「
。說她
」。戴麼怎……「
」。去進放根那把我幫，先「
。開打緩緩下光燈在，腿的長修雙那。子扣的子裙開解，去下躺，著說她
。線的亮晶道一出拉下光燈在，淌下往，隙縫著順液愛。粉櫻出透緣邊，褐深的漉漉濕著泛，著張微微，唇陰的滿飽。了濕經已，裡那
。去進了推，地緩緩。口道陰的她到抵，棒動震的片擋著連根那著握我
。手了停我，外口道陰到抵，部根的身棒到直。氣口一吸輕輕就她，寸一進推每我。別區有沒人本她著握和乎幾，的熱溫，尖指我到傳膠矽過透，度熱的內體她。放不著絞，我是那為以誤是像又，西東的生陌根這認辨在是像，著動蠕地層一層一，身棒著貼皺褶些那，燙又濕又內體她——尖指到傳膠矽著順正力吸股那到覺感能，指手的身棒著握我。放不著吸樣一物活像，住裹地密密皺褶的熱濕些那被，壁內的她開撐，分部的大膨部頭。去進滑地點一點一，度弧的軟柔道那裡徑花她著順，身棒的彎微
。磨地輕輕，著壓重體的己自被，側內的片擋在頂就，蒂陰的頭出探粒那。下一了顫微微，根腿。音氣的輕極聲一出漏裡嚨喉從，頭起仰她
」。脹好……「
。說她
」。嗯……「
」。來上貼片擋把，來下接「
。動不絲紋，住定固片擋被，口道陰她在卡好正，部根的棒動震。縫合絲嚴，攏合廓輪的根腿大她著沿，緣邊的片擋。物活的裡子籠進關被是像，下一下一，的熱溫，動翕地微微下底殼硬在瓣肉的住壓被她到覺感能，緣邊片擋著貼腹指的我。廓輪的起頂西東小粒那見看能還，脂樹著隔，裡片擋了進罩被個整也，蒂陰的來頭出探粒那，平攤、住壓被唇陰的軟綿。部陰的潤濕她上覆，殼硬的脂樹。間腿她到貼它把，片擋塊那著握我
。裡肉的嫩薄片那入沒地點一點一，管軟的明透根那見看能我。去進了推輕輕才，下一了豫猶她。口道尿了準對，管導的軟細根那起捏己自，手伸她
」！……嗯……「
。開鬆緩緩又，瞬一了直繃根腿。單床了緊抓，尖指。音氣的抑壓聲一出漏裡嚨喉，眉起皺她
」？疼……「
」。怪奇……是就。疼不……「
。氣口一出呼。說她
」。好就，了慣習……「
」。來上拉帶鏈把。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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