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那個倒模，放到自己腿間。和自己的陰唇，並排放在一起。
兩樣東西，形狀幾乎一模一樣。陰唇的輪廓，大小，都複刻得惟妙惟肖。
「……摸。」
她說。
我伸出手。先摸了那個倒模。
冰涼的。矽膠的觸感。沒有溫度。表麵乾澀。指腹貼上去，那層矽膠冷硬地貼著皮膚，紋路是死板的、重複的，像是一具失去了溫度的、她身體的殼。隻有外形，和她的很像。
然後，我的手，貼上她本人。
熱的。濕潤的。會呼吸的。那兩片陰唇在我指腹下微微跳動，又軟又韌，帶著體溫，邊緣那圈細滑的輪廓貼著我的指節，像是活的，會隨著我的力道輕輕變形，又彈回來。愛液，順著縫隙，滲出來，沾濕了我的指尖，溫熱而黏稠。
「……不一樣。」
我說。
「嗯。我知道。」
她說。
她低頭，看著那個倒模。沉默了一會兒。
「……試一下。」
她說。
「……什麼？」
「用一下。」
她把倒模翻過來，露出那個模仿她穴口的開口。然後，她伸出手，探到自己腿間。兩根手指，沿著那道濡濕的縫隙，緩緩劃過。指腹上，沾滿了亮晶晶的愛液，拉出細細的銀絲。
她把那兩根手指，探進倒模的開口裡，緩緩攪動。冷硬的矽膠內壁，被她的愛液一點點潤開。她又蘸了一次，又抹進去。直到那圈植了毛的杯口，也變得濕滑黏膩。
「……沒有溫度。」
她說。
「也沒有水。所以，要用的話，得先這樣。」
「……用你的。」
「嗯。」
她把倒模遞到我麵前。那圈開口，已經被她的愛液浸得透濕。矽膠被潤開之後，不再那麼生硬，泛著一層水光。
「……試試。」
她說。
我握住那個倒模。硬挺的肉棒抵住開口，緩緩地，推了進去。
冰涼的。和她的身體完全不同。
矽膠內壁被愛液潤過，滑，卻冷。沒有她體內那種溫熱，沒有那些密密裹上來的、會收縮的褶皺，沒有貼著她心跳的觸感。那層矽膠貼著棒身，冷硬地箍著，紋路是一圈一圈刻出來的、機械的凹凸，進出的每一寸都被它毫無差別地磨過——像一具精心複刻的、卻永遠活不過來的模具。它隻是冷冰冰地含著我的棒身，用一層死物一樣的矽膠，模仿著她的形狀。
我動了動。矽膠壁順著我的動作摩擦，傳來一種機械的、沒有回應的快感。
「……怎麼樣。」
她問。
「……涼的。」
我說。
「……嗯。」
她應道。從我手裡，接過那個倒模。然後，她分開雙腿，跨坐到我身上。
她握住我的棒身。那個剛剛被倒模套弄過、還帶著一點矽膠涼意的肉棒，抵到她濕透的、滾燙的穴口。
「……現在，用真的。」
她說。
她沉下腰。一點一點地，把我吞了進去。
熱。燙。活的。
從冰涼到滾燙的那一瞬間，我的腰幾乎軟掉。她的內壁密實地裹上來，一層一層地絞緊，溫熱、濕潤、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收縮。那些褶皺像活物一樣貼著我的棒身，一下一下地吸吮，每一道紋路都隨著她的心跳輕輕顫動，像是整條花徑都在回應我的形狀。和剛才那個冷冰冰的倒模，完全是兩個世界——一個在模仿，一個在應答。
「……熱的。」
我說。
「嗯。」
她應著。騎在我身上，沒有動。低頭，看著我。
「……所以，要用的話，用真的。」
我看著她。她騎在我身上，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亮得驚人。
「……嗯。」
我說。
「用真的。」
……
她騎在我身上。沒有動。隻是那樣，把整根都吞在裡麵，讓溫熱的內壁慢慢適應。像是故意要讓剛才那種冰涼的觸感，一點一點地，被她的體溫替換掉。
然後，她動了起來。
沒有拍攝。沒有玩具。她隻是沉腰，起伏。用她自己。
她體內的褶皺，一層一層地裹上來，吸著我的棒身。她的體溫，她的心跳，透過貼合的皮膚，傳過來。和那個冷冰冰的倒模，形成巨大的反差。
「……喜歡嗎。」
她問。聲音有些啞。
「嗯。」
「那，下次，用它的時候……想我。」
「嗯。但我更想用真的。」
她愣了一下。然後，耳根，紅了。
「……嗯。」
她應道。把臉，埋進我的頸窩。
……
那天晚上，我抱著那個盒子，走在回家的路上。
「她到底是不會說，還是不想說。」
我低聲說。
「……還是說，她把說不出口的話，都做成了能抱住的東西。」
我把盒子，小心地收好。
可今晚，我記住的，是那個無毛的、溫熱的、會流水的她。是她跨坐在我身上，把臉埋進我頸窩的時候，那一下很輕的呼吸。
「……真的比假的，好太多了。」
我站在路燈下，這麼想。
二月末的夜風，吹過來。帶著一點，春天的氣味。
第90話
三月末。高二最後一天。
學期結束儀式。成績單。同學互相道別，說著「春假見」。
我看著坐在旁邊的藤永。
半年多前，她是「那個冷淡的轉學生」。一個人坐在教室角落，誰也不理，誰也不理她。
現在，她坐在我旁邊。收拾著書包，等著一會兒和我一起回家。
放學鈴響了。我們並肩走出校門。
春天真的來了。路邊的櫻花樹，鼓著一顆顆的花苞。風裡帶著一點暖意。
我們走了一會兒。誰都沒有說話。
「……藤永。」
我說。
「嗯。」
「高三，一起加油吧。」
我開始想「以後」了。並且，把它說了出來。
她沉默了一會兒。
「……嗯。」
她說。
我們繼續走。她又走了一段，才開口。
「……向井。」
「嗯？」
「你說的高三……是指，還坐在我旁邊的高三嗎。」
我愣了一下。
她在確認。確認「以後」的形態。
「嗯。」
我說。
「一直在。」
她低下頭。很久。
「……嗯。」
她說。
……
她家樓下。
她停下腳步，看著我。
「……今天，爸媽不在。」
她說。
「要上來嗎。」
我的心跳，快了一拍。
「……嗯。」
……
她的房間。窗簾沒有拉。三月末的傍晚，光線透過玻璃，落進來，把整個房間，染成一片溫柔的橘色。
她站在窗邊，轉過身，看著我。
「……向井。」
「嗯。」
「過來。」
我走過去。她踮起腳，吻住我。她仰頭時，幾縷發絲從耳後滑落，垂在頸側，橘色的光落在她發頂上，能聞到一點洗發水和晚風混在一起的氣味。
這個吻，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不是試探。不是確認。不是短暫的觸碰。
她張開嘴，舌尖探出來，纏上我的。那兩片唇瓣在橘光裡泛著濕潤的光澤，又軟又熱，貼著我的嘴唇，像兩片溫熱的綢緞。我托住她的後腦，指腹陷進她細軟的發絲裡，加深這個吻。我們交換著呼吸，吻到彼此都有些缺氧。她的身體，越來越軟，幾乎整個人掛在我身上。
她解開我的校服扣子。我也一顆一顆地，解開她的。
我們互相，逐一褪去對方的衣物。
不是誰服務誰。是「一起」。
她的身體，在橘色的光裡，完全展露出來。
那對乳房，沒有了內衣的托舉，沉甸甸地墜著，幾乎不受重力影響地保持著渾圓的球狀，隻在底部微微拉長了一線，雪白的乳肉在橘光裡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像是盛在碗裡的奶油。頂端的兩粒乳尖，已經在傍晚的涼意裡硬了起來，是淡淡的櫻色，小巧的乳暈中央，那兩點突起驕傲地挺立著，隨著她呼吸的起伏，輕輕地顫。
我的視線順著往下。她的腰線收進去，小腹平坦，再往下，是那雙腿間。情人節剃掉的那片陰毛，已經重新冒出了短茬，稀疏地伏在恥丘上，烏黑柔順，遮不住什麼，卻也不再是徹底的空白。微微隆起的恥丘泛著象牙一樣的光澤。肥軟的大陰唇微微張著，泛著雨後泥土般沉鬱的暗色，被一層濕潤的水光浸得發亮。
我伸出手，指腹貼上那片剛冒出來的短茬。
刺刺的。硬硬的，短短的，像新割過的草地，紮著指腹。沿著恥丘的弧線一路摸下去，短茬在指肚底下倒伏，又彈回來，一下一下地刮著皮膚。我把手整個覆上去，掌心貼著那層毛茬，輕輕揉了一下。
她看著我，沒有躲。然後，她也伸出手，學著我，把手覆在我的手背上，輕輕按了按。
「……紮人嗎。」
她問。
「……嗯。有點。」
我說。
「……我自己摸，也紮。」
她說。
「剃掉之後，長出來的都是這樣。」
「……要再剃掉嗎。」
我問。
她沒有立刻回答。低頭，看著自己腿間那層短茬，指尖撚起一根，又鬆開。
「……你呢。」
她反問。
我想了想。
「……我，更喜歡有毛的。」
我說。
「之前那個樣子，比較……色氣。」
她沒有說話。隻是看著我，等我說完。
「無毛也好看。新的，光滑的，像剛剝出來的。偶爾那樣，也不錯。但要是選的話——」
我頓了頓。
「我還是想要原來的你。」
「……像這樣，紮紮的，也挺好。」
我說。
「有毛的時候，是色氣的你。無毛的時候，是新鮮的你。都想要。但最想要的，還是那個一直以來的你。」
她低著頭，沒有說話。橘色的光，落在她耳根上。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輕聲開口。
「……那，先留著。」
她說。
「……等它長回來。」
我看著她。她別開視線，指尖卻還留在我手背上，沒有收回去。
這大概是她第一次，為了我的一句話，決定自己的身體。
我把她放倒在床上。
……
我低下頭，含住她的乳尖。
「……嗯……！」
她弓起腰，從喉嚨裡漏出一聲輕吟。
舌尖繞著乳暈打轉，又輕輕叼住那粒硬挺的突起，往外扯了一下。她的腰，猛地弓起來，指尖陷進我的頭發裡。
「……別、咬……嗯……啊……」
我鬆開。順著她的胸口，一路吻下去。吻過她的肋骨，她的腰線，她的小腹。
然後，我翻身，枕在她的大腿上。
她坐起來。低頭，看著我。
我把臉，埋進她柔軟的大腿間。她的手撫上我的後腦，把那對乳房，往我嘴邊送了送。
我張嘴，含住她的一側乳尖。
「……嗯……！」
她輕輕顫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那對乳房沉甸甸地壓在我臉上，極軟，幾乎順著我的臉型陷下去，溫熱而滑膩。乳肉貼著我的臉頰，細膩得幾乎感覺不到縫隙，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把我的臉整個裹進那片柔軟裡。鼻尖埋進乳肉裡，能聞到她皮膚上那一層淡淡的、混著體溫的氣息——像曬過太陽的棉被，又摻著一點說不清的甜。我像嬰兒吸奶一樣，含著她的乳頭，吮吸。舌尖，繞著那圈小巧的櫻色乳暈打轉。那粒乳尖在我嘴裡一點點變硬，從柔軟的一小點脹成硬挺的突起，頂住上顎，每吸一下，她就跟著輕顫一下，乳肉便隨著那一下顫動，貼著我的臉收緊又鬆開。
她低頭，看著我。手指穿過我的頭發，一下，一下，慢慢地撫著。像是在摸一隻蹭著她撒嬌的貓。她的指尖從發根滑到發梢，再落回耳後，輕輕摩挲。每一次撫過，都帶起一小片酥麻，從頭頂一直躥到脊背。
她低頭看我的樣子，很專注。從我的角度看過去，她的下巴，鎖骨，還有那對被我含著、微微晃動的乳房，都收在那片橘色的光裡。她看著我把臉埋進她腿間、含著她的乳頭吮吸的模樣，沒有說一句話，隻是用指尖，慢慢地，一遍一遍地，描著我的耳廓。她的呼吸很輕，可我能感覺到，我每吸一下，她的身體就跟著顫一下，像是要把什麼說不出口的話，都融進這一下一下的顫動裡。
然後，她的手，探下來。
那隻手，在橘色的光裡，白得像玉。指節分明，指尖微微泛著一點櫻色，是常年握筆、沒有沾過重活的纖細。她的手腕很細，青色的血管在皮膚底下隱約可見。那五根手指的根部，有一層薄薄的、隻有握筆才會磨出來的細繭，指腹卻軟得幾乎沒有紋路，像一片溫熱的絹布。我看著她用這樣一隻手，慢慢圈住我硬得發燙的肉棒——白皙的指節攏著青筋暴起的棒身，一白一深，色氣得讓人喉嚨發緊。她垂下的長發從肩頭滑落，發梢懸在橘光裡，隨著她手腕的動作輕輕晃蕩。
她的指尖，沿著棒身，溫柔地套弄。指腹碾過冠狀溝時，那一點櫻色的指頭，輕輕按著那道溝，慢慢地磨——她的指腹細膩而溫熱，貼著那圈最敏感的棱，一下，一下，力道輕得像在描一條線。然後，握住棒身，緩緩地，上下滑動。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慢，都要輕。不像是為了讓我舒服，倒像是在確認「他在這裡」。她的虎口貼著我的根部，掌心傳來她體溫的溫熱，把那根硬挺的東西，整個包裹住，我能感覺到她的掌心隨著我的脈搏一下一下地收緊，像是在數我的心跳。
她的動作沒有章法，卻每一寸都落在實處。指腹貼著青筋的紋路，一寸一寸地描過去，像在認路——那幾道凸起的青筋在她指下微微跳動，隔著薄薄的皮膚，能感覺到她指尖那一點溫熱的按壓。虎口卡住根部，一收一鬆。有時候，她會停下來，隻用拇指的指腹，按著頂端那個滲液的小口，打圈。那一點櫻色的指尖，沾著滲出的前列腺液，在橘光裡泛著亮，指腹貼著馬眼輕輕轉圈，又濕又滑。我整個人，跟著她的節奏，繃緊，又鬆開，像是被她的手指牽著走。
青筋虯結的棒身，被那隻玉白的手握著，一上一下。頂端滲出的前列腺液，沾濕了她的指尖，在橘光裡泛著亮，拉出細細的銀絲。她低頭，看著自己那隻手，怎麼圈住那根東西，怎麼一下一下地套弄，睫毛垂下來，在臉頰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她看得那麼認真，像是第一次知道，原來用手，也能這樣溫柔地對待一個人。她的呼吸，落在我耳邊，溫熱而急促。
被她吮吸的酥麻，和手中傳來的溫度，同步地，在我身體裡蔓延。我含著她的乳尖，舌尖繞著乳暈打轉，每吸一下，她的手指就跟著緊一下，像是在回應我。
「……像小寶寶一樣。」
她低聲說。
聲音很輕，軟得不像她。像是怕吵醒什麼似的，又像是從心底最軟的地方，漏出來的。
語氣裡，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從來沒有用這種語氣說過話。從來沒有。
從認識她起，總是她主導，她命令，她掌控。我像是被她牽在手裡的人。可此刻，她抱著我的頭，讓我枕在她腿上，含著她的乳頭，像嬰兒一樣吸著。她撫著我的頭發，輕聲說，像小寶寶一樣。
這是第一次。她照顧我。
我含著她的乳尖，含混地應了一聲。她沒有停手。手指反而更慢、更輕，像是故意要讓我溺在這種溫柔裡。
……
她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指尖裹著滲出液，套弄的聲音變得黏膩。她低頭，看著我枕在她腿上、含著她的乳尖，喉結跟著她手指的節奏滾動，耳根一點一點地紅起來。
「……藤永……我、要……」
「……射吧。」
她在我耳邊，低聲說。
「枕著我，射吧。」
我繃緊身體。枕在她腿上、含著她的乳尖，快感是從兩個地方同時聚攏的——喉間那股溫柔的吮吸，和掌心裡那一下一下的套弄，一起把深處的脹意推上了頂端。小腹一抽，睾丸輕輕提了一下，精液便一股一股地，湧進她的掌心裡。沒有往日的衝勁，射得又緩又穩，像是被她那雙手的溫度一點一點地哄出來的。溫熱的白濁，順著她白皙的指縫，緩緩淌下來，沿著她的手腕，滑進她小臂內側的陰影裡。射完之後，睾丸還帶著一點餘顫，落回原處，整個人軟得不想動彈。
她低頭，看著那些白色的液體，從自己指縫間溢出來。沒有躲開，也沒有立刻去擦。就那麼看著，像是第一次覺得，被弄臟的掌心，也有這樣讓她看不夠的時候。
「……弄臟了。」
我說。
「嗯。」
她應著。用紙巾，把手擦乾淨。擦到一半，她停了一下，低頭看了看掌心那一點殘留的痕跡，才繼續擦完。
然後，她靠過來，躺在我懷裡。我們裸著身體，貼在一起。橘色的光，從窗簾的縫隙裡，落進來。
「……今天，是高二最後一天。」
她說。
「……嗯。」
「我好像，不想讓它結束。」
她說。
聲音很輕。輕到我不敢大聲喘氣。
我抱緊她。
她從來沒有說過「不想結束」。從來沒有。
她開始停下來了。
「……那，我們聊聊天吧。」
我說。
「……嗯。」
她靠在我懷裡。話，比平時多了。
「……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說話嗎。」
「……嗯。食堂。你請我吃拉麵。」
「……不對。」
「嗯？」
「是更早。」
她說。
「轉學第一天。你坐在我旁邊。你幫我把桌子擦乾淨了。」
我愣住了。
「……你還記得。」
「嗯。」
她說。
「那時候我想，這個男生，好像在看窗外的我。」
窗外，天色一寸一寸地暗下去。
我們聊了這半年多。從相遇到現在。她第一次，主動說起自己。不是身體，不是拍攝，是那些藏在心裡的、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過的日子。
我聽著。偶爾應一聲。她說著說著，聲音漸漸低下去。
然後，她停下來。看著我。
「……向井。」
「嗯。」
「……再來一次。」
她說。
「……這一次，我想要你。」
……
她主動迎上來。跨坐到我身上。
她的腿間已經濕透了。鼓脹的大陰唇被愛液浸得發亮，微微張開，露出裡麵鮮亮粉色的貝肉，一層一層地疊著，翕動著。她扶著我的棒身，抵著自己濕透的陰道口。稀疏的短茬遮不住什麼，交合處看得清清楚楚。
。氣口一了緩，來下停才她，身棒著含全完唇陰片兩，體身的她住貼部根到直。行放肯才，過認確要都寸一每是像，開鬆又，緊繃，肉肌的側腰她著看我。去進吞，地寸一寸一，身棒著裹，開撐慢慢被唇陰的厚綿。沉下往，地點一點一才，後然。吐得不舍又，咽得不舍，糖的燙顆一著含是像，熱又濕又，動翕的縮一收一時我著含口穴圈那到覺感能，手的根腿她在搭我。去過漫先感觸的脹酸股那讓，下一了停，端頂住含口穴用是隻，下坐著急有沒她。縫道那住抵慢慢，頭龜的己自著看我
。氣口一了吸輕輕她。我著裹地燙又濕又，層一著壓層一，皺褶的密密，來上絞麵四從壁內的她，刻一那的底到沉
」！……嗯……「
。口胸的我過擦，尖乳的色櫻端頂，波乳圈一開蕩，下一了晃地甸甸沉，作動著隨房乳對那。落垂發長。頭起仰她
」……深好……「
」。嗎歡喜，裡這……「
。下一了頂上向，地緩緩。問我
」……點一深再……嗯……「
」。呢樣這「
」……啊……服、舒……「
。續續斷斷得頂被，話的她
」……歡喜裡那……啊……再……裡那……「
。發碎縷幾著沾，汗薄出滲尖鼻，線的淺淺道一出繃裡那窩腰她清看都我，圈畫次一每她。著吸吮地燙又濕又，縮收地下一下一，作動的她著隨，身棒的我著裹地密密，壁內的色紅粉——所處的嫩柔最皺褶片那處深壁內她過碾，頭龜的我讓。圈著畫，腰的她
」。嗎裡這是……「
」！……來、再……啊……裡那是就……嗯……「
。去裡那到再，次下，來下記。方地的道知她有隻個那到找，圖地開翻像。了道知就我，顫一她
。士教傳成換，倒放她把我。了軟腿。兒會一了乘騎她
。狀形個這是都次一每，沒沉她為我，開張我為她——方地的連相們我見看能，頭下低我。的顫一顫一裡光橘在尖乳的色櫻，紋波圈圈一開蕩肉乳的白雪，動晃微微作動的我著隨房乳對那，著躺仰她。跡痕的色深片小一出洇上單床在，淌下往根腿大的她著順，液愛的亮晶出帶都，出抽次一每。身棒著貼緊緊，著卷翻，開撐被唇陰的軟綿，下底丘恥的著覆茬短疏稀。她入進新重，腰下沉我
」。呢樣這……「
」……啊……更……你著看……嗯……「
」。嗎裡這是，裡那才剛……「
。去進陷甲指，臂手的我了緊抓，顫一地猛人個整她。度角個了換，些一來起抬，腿的她把我
」！……了到碰、又……裡那……啊……「
」。嗯「
」……的住記……候時麼什……了壞學、你……「
」。的我訴告你。才剛「
。了透紅，根耳。去臉過別她
。們它住記，後然。點感敏的此彼找尋，地次一次一。服舒最度角個哪，好最覺感的裡哪。論討邊一，做邊一們我
」！……啊……去起一……了去要……啊……停別、你……「
。前窗在站，她著抱。上身我在纏她讓。來起抱她把我
。開鬆又緊繃，下一，下一，腰的我著絞，肉肌的根腿她。裡懷我回落又，起彈地輕輕，入頂次一每我著隨人個整她到覺感能我，上身我在掛全完，量重的她。上膚皮的貼緊們我在落，來進吹，裡隙縫的簾窗從，風晚的至將天春。來出溢邊兩膛胸的我從，形了變得壓擠被肉乳的軟極，口胸我在貼房乳對那。伏起下上，作動的我著隨。子脖的我著摟她
」！……啊……了去要、我……井向……井向……「
」！……起一……嗯……「
。峰頂達到，時同們我
。來下淌緩緩，根腿大的她著順，亮濕得泡液精和液愛被處合交。空的軟又酸又片一剩隻，去出了交數全西東的晚整一了脹把，開鬆又了緊收丸睾。裡體身她進傳，下一，下一，方地的連相著順，動脈的內體己自到覺感能都股一每，處深最進灌，道尿開撞，來上擠處深袋囊從，地股一股一液精——處深最體身她進捅地直直是乎幾熱股那，閡隔的套孕避有沒。放釋，處深體身的她在也我。身棒的我了緊絞，縮收地波一波一壁內，子脖的我著摟她
。手鬆有沒，久很。上肩我在趴，地力脫她
。伏起地烈劇口胸，裡懷我在靠她。開分有沒們我
」。井向……「
」。嗯「
」……也，年明……「
。說她
」……你和……想……也，年明……「
。完說有沒，話
。邊嘴了到衝，次一第，」後以「的口出不說她
。手的她了緊握，是隻。問追有沒我
」。嗯……「
。說我
」。在也，年明「
……
。口門到我送她
。我住叫然忽她。走要正，鞋好穿我
」。井向……「
」？嗯「
」。都京，假春……「
。說她
」。了忘別「
。下一了愣我
」。嗯……「
。說我
」。忘會不「
。裡門進走，身轉她
。下一了晃，裡風的天春在，發長
。攏合輕輕，門扇那著看，口門家她在站我
。三高。月四
」。了始開的真是，次這……「
。說聲低我
。完說她替想，」也年明「的完說沒句那著攥我
。麼什的別是還，花是清不說還，道味點那但。了道味的花點一有經已裡風
話19第
。式學開。月四
。表班分的裡手著看頭低，裡列隊的生學級年三在坐我。辭致的年學新著念上台在長校，裡堂禮
。三高
。她理不也誰，理不也誰，裡落角的室教在坐她。永藤到見次一第校學所這在我，天秋年去
。字個四」生彌永藤「著挨緊，邊旁字名的我，欄一那」組B年三「，上表班分，天春年今
。桌鄰是又
。樣一模一，天那見初和作動。側肩在垂，樣那是還發頭，的新是服校。來出拿裡包書從本一本一本課把正，離距的桌課張一著隔，裡那在坐就她。她看頭轉，表班分下放我
」。了起一在又……「
。說我
」。嗯「
。抬沒也頭。說她
。的飄飄輕來出說，話句這」了起一在又「得覺然忽，臉側的她著盯我
。氣運是也，次一這。氣運是年去
。了上頭我在落次二第經已，氣運種這可
……
。了變都麼什像好又，變沒都麼什間之們我，周一第學開
。抄我讓，來過推記筆把會她，間課。邊旁我到坐，盤餐著端會她，裡堂食。我等口門校在會她，候時的學放
。的想敢不都想是，天秋年去在放，事些這
。學同的以可算還係關、班同到分好恰是隻們我，裡眼人別在為因。麼什出看人有沒是可
。的說麼這是也，己自們我連
」。嗎去回起一，天今……「
」。嗯「
。步半慢我比，邊左我在走她。著走肩並
。向方反在實其，家她。邊那站車在家我
。路段一繞多就她，家回她送我爾偶。去回折再，站車到走我陪都她，學放天每可
。樣這是就來本，事件這像好。事件這提不也誰
……
。板花天著看，上床在躺我，裡夜
」。麼什算底到們我「
。己自問我
。是不在現。了事的年去是那。犯共
。字個兩」往交「過說有沒從們我。人戀
。遠走我著看，口門樓在站會她，候時的家回她送我。段一走我陪路遠繞會，我等上路學放在會她。過做都全，愛做、吻接、抱擁、手牽可
。麼什算又，些這
。身個了翻我
」。行不……「
。說我
」。楚清說得「
……
。四周，周二第學開
。去過飄頂頭們我著順就瓣花，吹一風。了落始開花櫻，上路的學放
。」見天明「說我等，口門樓在站是隻，見再說不，手揮不——別告的貫一她是這。我著看，身過轉，定站她，樣一常往和。下樓家她
。說有沒我
」。永藤……「
」。嗯「
。我看，眼抬她
。眼晃些有得白，裡色暮在，臉的她。的色藍深是色天，亮沒還燈路。地原在站我
」。吧往交式正們我，起天今從……「
。說我
。話說有沒，我著看她
」。你歡喜我「
。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