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來了？” “是的。當時拉都拉不住，您別看這些老師平日裡文弱的不像樣子，真要乾起架來，比社會青年兒都猛。” “您印象還挺深刻。” “能不深刻嗎？江隊你看......”張則山將頭頂一側的頭發撥開，露出一道三厘米左右的疤痕：“林安平這家夥平時看著木訥，下起手狠戾非常，我這傷是拉架的時候，被他用板擦砸的。” “您這屬於無妄之災了。”江寒冰心下驚訝，皺著眉頭想起林安平人畜無害的樣子。 “可不是，後來校長帶著他來給我道歉，賠了醫藥費，還記了他大過處分，這事兒也就過去了。”張則山唏噓道。 “那他們是因為什麼原因打起來的？陸老師跟他不是很好的朋友嗎？當年從金桐一起走出去又回來任教，按理說這種友誼很深厚。”江寒冰心裡浮現出疑問。 “哎，誰說不是呢！誰能想到，事情竟然是因為一個女人。”張則山歎了口氣。 江寒冰眼神一凜：“女人？誰？” 張則山壓低了聲音：“還能有誰，就是宋秋唄。據說林安平一直暗戀宋秋，而宋秋跟陸致遠結婚後，林安平心裡就不太平衡。那天開會，也不知道是誰提起了宋秋，兩個人就吵了起來，最後動了手。” 江寒冰皺了皺眉：“暗戀？這事兒宋秋知道嗎？” 張則山搖了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宋秋和陸致遠結婚後，兩個人感情一直挺好的，林安平可能也隻是單相思吧。但那天的事兒，確實讓陸致遠很下不來台，畢竟是在那麼多同事麵前。” 江寒冰點了點頭，陷入了沉思。他想起之前從保安那裡聽到的關於宋秋和陸致遠吵架的事情，再結合張則山所說的林安平和陸致遠的衝突，讓江寒冰心裡忽然有了些許波折。 “張科，那之後呢？”江寒冰問道。 張則山聳了聳肩：“還能怎麼樣，肯定不如以前了。不過陸老師性格比較內向，雖然心裡有氣，但也沒再跟林安平起過衝突。” “張科，他們兩個具體因為宋秋什麼事情打起來的？” 張則山仰起頭，思考道：“徐建讓你來找我，應該是關於陸老師......弱精症的事情吧。這也是他們兩個當時動手的直接原因。”…
“打起來了？”
“是的。當時拉都拉不住，您別看這些老師平日裡文弱的不像樣子，真要乾起架來，比社會青年兒都猛。”
“您印象還挺深刻。”
“能不深刻嗎？江隊你看......”張則山將頭頂一側的頭發撥開，露出一道三厘米左右的疤痕：“林安平這家夥平時看著木訥，下起手狠戾非常，我這傷是拉架的時候，被他用板擦砸的。”
“您這屬於無妄之災了。”江寒冰心下驚訝，皺著眉頭想起林安平人畜無害的樣子。
“可不是，後來校長帶著他來給我道歉，賠了醫藥費，還記了他大過處分，這事兒也就過去了。”張則山唏噓道。
“那他們是因為什麼原因打起來的？陸老師跟他不是很好的朋友嗎？當年從金桐一起走出去又回來任教，按理說這種友誼很深厚。”江寒冰心裡浮現出疑問。
“哎，誰說不是呢！誰能想到，事情竟然是因為一個女人。”張則山歎了口氣。
江寒冰眼神一凜：“女人？誰？”
張則山壓低了聲音：“還能有誰，就是宋秋唄。據說林安平一直暗戀宋秋，而宋秋跟陸致遠結婚後，林安平心裡就不太平衡。那天開會，也不知道是誰提起了宋秋，兩個人就吵了起來，最後動了手。”
江寒冰皺了皺眉：“暗戀？這事兒宋秋知道嗎？”
張則山搖了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宋秋和陸致遠結婚後，兩個人感情一直挺好的，林安平可能也隻是單相思吧。但那天的事兒，確實讓陸致遠很下不來台，畢竟是在那麼多同事麵前。”
江寒冰點了點頭，陷入了沉思。他想起之前從保安那裡聽到的關於宋秋和陸致遠吵架的事情，再結合張則山所說的林安平和陸致遠的衝突，讓江寒冰心裡忽然有了些許波折。
“張科，那之後呢？”江寒冰問道。
張則山聳了聳肩：“還能怎麼樣，肯定不如以前了。不過陸老師性格比較內向，雖然心裡有氣，但也沒再跟林安平起過衝突。”
“張科，他們兩個具體因為宋秋什麼事情打起來的？”
張則山仰起頭，思考道：“徐建讓你來找我，應該是關於陸老師......弱精症的事情吧。這也是他們兩個當時動手的直接原因。”
“弱精症？”江寒冰眉頭向上提了提。
“對。當時會議結束，兩個人嘀嘀咕咕不知道說什麼，林安平忽然很大聲的說了一句‘你沒種’的話。陸老師拿起手邊的杯子就砸了過去，兩個人就打起來了。”張則山繼續說道：“後來我們才知道，陸老師一直患有弱精症，導致他和宋秋一直沒有孩子。男人嘛，都要麵子，林安平當著那麼多人的麵兒，這不是要活活臊死陸老師嘛！”
“那弱精症的事兒宋秋知道嗎？”
張則山歎了口氣：“不太清楚，宋秋和陸致遠結婚也有好些年了，一直沒有孩子，可能她心裡也多少有些數吧。但具體她知不知道陸老師有這個病，那我真就不得而知了。”
“張科，關於陸致遠的案子，您還有什麼其他線索嗎？”江寒冰問。
張則山沉吟道：“其實，我也一直在想，陸致遠的案子，會不會跟他和林安平的衝突有關，如果林安平心裡一直對陸致遠有怨恨，那他會不會做出什麼極端的事情來呢？”
人心隔肚皮，江寒冰做不了這個判斷，這無疑會讓整個案子換個方向。
“張科，您的這些信息對我們很重要，非常感謝！”江寒冰想起林安平對康文軒的家庭住址記得很清楚的細節，臉上多了幾分凝重。
張則山點了點頭：“能幫上忙就好。”
“那您知不知道......您頭頂就是陸老師家。”江寒冰手指向上指了指。
“頭頂？”張則山抬頭看著天花板，很是驚訝：“陸老師住在樓上！”
“是的，張科您不知道嗎？”之前查張則山的資料時，陸致遠才知道他們兩家是上下樓鄰居。
“我不知道。”張則山補充解釋：“之前買了這裡的房子，原本是為了孩子上學方便，跟老丈人沒談妥，小頌要留在成華區讀幼兒園，老丈人後來又被我說通了，才搬過來的。哦，小頌是我兒子。”
“之前這裡一直沒有住人嗎？”
“有，是我女兒住在這裡，她也在金桐上高中。”
“高幾？”
“高三。陸老師在的時候，就是她英語老師。”
“哦！很巧。也是一班嗎？”
“應該是吧。”張則山不好意思道：“疏於管教，我也不太清楚她是幾班的學生。最近正跟我鬨別扭呢。”
“她一個人住這兒？”
“對。都是十六七的大姑娘了，鍛煉鍛煉她的自立能力。”
“應該的。”江寒冰附和著，心裡對張則山讓一個小姑娘獨自居住的做法頗有微詞。轉念一想，或許現在的孩子遠比大人想象的成熟和獨立，江寒冰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麼。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江寒冰起身告辭。走到門口，他看到放在入戶邊櫃上的一張五寸擺台照片：“這是？”
“這就是我女兒。”
江寒冰點頭“哦”了一聲，便轉身離開了。
檢查單子上全是一堆醫學用詞，江寒冰完全看不懂。
“他的弱精症沒有治療方法嗎？”
“我跟他聊過，可以通過精索靜脈曲張手術治療，改善精子的質量和數量，增加受孕的幾率，但他好像對這個方案不是很讚同。”
江寒冰撓撓頭：“那個，張醫生，能麻煩再具體點兒嘛！這隔行如隔山，不太明白。”
張醫生坐在桌前，電腦屏幕顯示著陸致遠的病例：“是這樣的，江隊。這種手術一般根據病情和患者的個體情況，有三種類型的手術方式，我作為陸老師的主治醫生，給出的方案是開放式手術，費用比較低，但是刀口比較大，而且還有一些並發症和複發率比較高。”
“那陸老師一直沒明確表達手術的意向？”
“嗯，一直在拖。”
孟遠峰接過張醫生的話，問道：“那他這種情況，女方受孕的幾率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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