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冰按下電梯按鈕，選擇了十八樓。 電梯門將要關上的瞬間，突然伸進來一隻胳膊，上下掃了一下，電梯門重新打開。 孟遠峰盯著鑽進電梯的少年，穿著金桐高中的校服。 少年在看見兩人的瞬間，低下了頭，手裡攥著書包，背對兩人盯著電梯按鍵，抬手按了十七樓。 江寒冰和孟遠峰交換眼神，誰也沒說話，電梯裡陷入沉默。 電梯麵板上的紅色數字漸漸開始爬升，最終停在十七樓，門開後少年轉頭瞥了兩人一眼，直到電梯門重新關上。 “熟悉嗎？” “什麼？” 對於江寒冰突來的發問，孟遠峰顯得有些茫然，他撓撓頭：“你是說這少年？看著眼生啊。” 江寒冰的目光停留在電梯門上，緩緩道：“校服。” 孟遠峰恍然大悟：“金桐高中的學生，這有什麼不對嗎？” “金桐離這裡很遠吧。”江寒冰抬手看了一眼手表：“這個點兒應該是上課的時間。” “逃課唄。”孟遠峰不以為然。 江寒冰若有所思，沒有回答。 電梯繼續爬升，很快停在十八樓，電梯門緩緩打開，兩人走出電梯後，左手邊就是1802的門牌號。 江寒冰站在門口，目光在門牌上停留幾秒，隨後輕輕敲了敲門。 幾分鐘後，屋內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接著門被打開。 “江警官，孟警官，你們？”宋秋穿著家居服，對於兩個警察的突然到訪麵露困惑。 江寒冰微笑點頭：“宋醫生，關於陸老師的案子，我有些細節想再和你確認一下。” “該說的都已經說了，不知道還有什麼問題？” “案子沒破，我們的壓力很大，還請宋醫生理解。”江寒冰向屋內看了一眼，宋秋堵在門口沒有讓兩人進去的打算：“宋醫生......不方便？” “不方便。”宋秋眉頭微皺，乾脆利落的拒絕了兩人。 江寒冰注意到宋秋手背上的醫用棉貼，指了指：“宋醫生，這是？” 宋秋冷冷道：“生病了，剛輸完液。” “怎麼沒去醫院？” “我自己就是醫生，不需要。” “自己紮針還是不方便吧。” “這個也歸江警官管嗎？” 江寒冰沒有回應，隻是眼中的懷疑愈盛。 “宋醫生......”孟遠峰聲音陡…
江寒冰按下電梯按鈕，選擇了十八樓。
電梯門將要關上的瞬間，突然伸進來一隻胳膊，上下掃了一下，電梯門重新打開。
孟遠峰盯著鑽進電梯的少年，穿著金桐高中的校服。
少年在看見兩人的瞬間，低下了頭，手裡攥著書包，背對兩人盯著電梯按鍵，抬手按了十七樓。
江寒冰和孟遠峰交換眼神，誰也沒說話，電梯裡陷入沉默。
電梯麵板上的紅色數字漸漸開始爬升，最終停在十七樓，門開後少年轉頭瞥了兩人一眼，直到電梯門重新關上。
“熟悉嗎？”
“什麼？”
對於江寒冰突來的發問，孟遠峰顯得有些茫然，他撓撓頭：“你是說這少年？看著眼生啊。”
江寒冰的目光停留在電梯門上，緩緩道：“校服。”
孟遠峰恍然大悟：“金桐高中的學生，這有什麼不對嗎？”
“金桐離這裡很遠吧。”江寒冰抬手看了一眼手表：“這個點兒應該是上課的時間。”
“逃課唄。”孟遠峰不以為然。
江寒冰若有所思，沒有回答。
電梯繼續爬升，很快停在十八樓，電梯門緩緩打開，兩人走出電梯後，左手邊就是 1802 的門牌號。
江寒冰站在門口，目光在門牌上停留幾秒，隨後輕輕敲了敲門。
幾分鐘後，屋內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接著門被打開。
“江警官，孟警官，你們？”宋秋穿著家居服，對於兩個警察的突然到訪麵露困惑。
江寒冰微笑點頭：“宋醫生，關於陸老師的案子，我有些細節想再和你確認一下。”
“該說的都已經說了，不知道還有什麼問題？”
“案子沒破，我們的壓力很大，還請宋醫生理解。”江寒冰向屋內看了一眼，宋秋堵在門口沒有讓兩人進去的打算：“宋醫生......不方便？”
“不方便。”宋秋眉頭微皺，乾脆利落的拒絕了兩人。
江寒冰注意到宋秋手背上的醫用棉貼，指了指：“宋醫生，這是？”
宋秋冷冷道：“生病了，剛輸完液。”
“怎麼沒去醫院？”
“我自己就是醫生，不需要。”
“自己紮針還是不方便吧。”
“這個也歸江警官管嗎？”
江寒冰沒有回應，隻是眼中的懷疑愈盛。
“宋醫生......”孟遠峰聲音陡然提高。
江寒冰伸手攔住孟遠峰，轉頭對宋秋說道：“宋醫生，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解？陸老師的案子早一天偵破，我們就能早一天抓到凶手，跟你的立場不衝突，按理你應該配合我們才是。”
“我配合，但家裡屬於私人空間，確實不方便。”宋秋站在門口，抓著門把手，隨時準備關門。
“這倒也是，那長話短說。”江寒冰斟酌道：“我們昨天去了一個地方，見了一個人。”
“跟我有什麼關係？”宋秋覺得莫名其妙，眉頭擠得更緊了一些。
“劉淑怡，你應該認識吧。”
宋秋聽到劉淑怡的名字，直愣愣的盯著江寒冰。
孟遠峰站在江寒冰身後，抽出夾在黑色筆記本中對折的 A4 紙，遞給宋秋。
宋秋盯著孟遠峰遞過來的紙，猶豫片刻接過，纖細的手指劃過紙張，緩緩打開。
「我會跟他解釋清楚的，我錯了，對不起，致遠。」
“她...她都說了什麼？”宋秋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揉搓著紙張，聲音帶著一絲ʟʟʟ不安。
江寒冰平靜說道：“她提到，你和陸老師之間有些事情，跟你告訴我們的，有些出入。”
宋秋急切地辯解：“她胡說八道！”
江寒冰對於宋秋的反應，心下有了判斷，繼續說道：“我們並不關心你是否出軌。”
“我沒有......我沒有出軌！”宋秋盯著江寒冰，眼神犀利，一字一句道。
“宋醫生，他是誰？”
宋秋臉微微向裡側了一下，眼神閃躲：“我不知道。”
江寒冰見狀，心裡更添幾分把握，溫和勸道：“宋醫生，陸老師已經離世，我們希望能儘快找到凶手。你的配合對我們至關重要。”
宋秋深吸一口氣，掙紮幾秒後，將紙重新遞了回去：“我真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我跟劉......劉院長的關係，並不好，她一直看不上我，詆毀我，我也認了。”
“等一下。”江寒冰抓住宋秋要關的入戶門：“你這樣，隻會讓警方一直懷疑你。”
“懷疑我？懷疑我什麼？懷疑我殺了自己的丈夫？”
宋秋說完後，就將門用力關上，發出“砰”的一聲重響。
江寒冰苦笑，對孟遠峰說道：“走吧。”
宋秋關上門，背靠著門板，長舒一口氣，複又轉身從貓眼看著兩人走向電梯。
“走了？”呂程銘站在玄關處，輕聲詢問。
“噓！”宋秋將食指豎在嘴邊，示意對方噤聲。
電梯裡，孟遠峰忍不住開口：“就這麼走了？宋秋明顯有問題啊。”
江寒冰按亮一樓的按鈕，電梯門緩緩關上：“急什麼！”
“接下來怎麼辦？宋秋肯定出軌了，說話遮遮掩掩，一直在閃躲和拒絕。”孟遠峰看向江寒冰。
“守株待兔。”
“兔在哪裡？”
“宋秋家裡。”
“不是吧，老大。”孟遠峰訝然道。
“她堵在門口不讓我們進去，就已經很明顯了。”
孟遠峰茫然的看著江寒冰。
“豬腦子。”江寒冰繼續說道：“我不相信她自己紮針輸液這種說辭，我在問到‘他是誰’的時候，她下意識的朝家裡偏頭了。”
孟遠峰後腦勺抵著轎廂，閉眼回憶：“好像是，難怪不讓我們進門，原來是家裡藏了人，你真神了哎。”
“出軌嘛，並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她隱瞞也是人之常情。但......”
“但最怕的，是她隱瞞了陸致遠死亡的真相。”孟遠峰猛的睜開眼睛：“真不會被你說中，這對奸夫淫婦製造車禍殺了陸致遠吧？”
“注意用詞，遠峰同誌，你是個人民警察，怎麼這麼不著調。”江寒冰教訓道。
“就你著調。”孟遠峰嘟囔一句，繼續道：“那我們等他出來，直接帶他去局裡問話。”
“不行。”
“為什麼？”
“我們沒有直接的證據，能證明宋秋的出軌對象就是凶手。”
“但至少能確定他們兩個有問題，可以進一步縮小偵查範圍了。”
“說你蠢還真的不聰明啊。”江寒冰盯著一層層往下跳的紅色數字：“如果，他們兩個都是凶手，或者其中一人是凶手，另一人完全不知情呢？我們會很被動。”
孟遠峰撓了撓頭，有些不服氣：“兔子萬一不跑出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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