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共20章
第5章
晨勃下藥迷奸褻玩口交、 顏射人回來了被撞見
天亮的時候，沈青冥還沒有走。
亓落春被他做昏過去又做醒過來，反複了幾次之後終於徹底失去了意識。沈青冥把他放在床上，看著他滿是淚痕的臉，沉默了很久。然後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倒了顆安神的藥丸，化在水裡，扶著亓落春的脖子喂他喝下去。亓落春在昏睡中乖乖地喝了，嘴唇抿著碗沿，眉頭微微皺著，一副不舒服卻無力反抗的模樣。
沈青冥守了他一會兒。天亮之前他應該走的。他知道許錦雲隨時可能回來。可他的發情期在清晨時分迎來最後一次洶湧的峰值，那條畜生的尾巴控製不住地從尾椎骨的位置往外冒，身體裡的血燒得他幾乎失去理智。他咬著牙又喂了亓落春一點有輕微催眠效果的藥水，分量掐的極準——隻叫他昏迷難醒，卻不至於徹底沒了反應。他需要再做一次。就一次，最後一次。
清晨的光從窗紙透進來，把屋子染成淡青色。亓落春躺在被褥上，蓋在身上的被子在不知何時已經被踢到一邊。上半身赤裸著，那兩粒乳頭在微涼的晨風裡瑟縮著，卻愈發飽滿、挺立，透著被反複吮吸揉捏後才能擁有的潮紅。那紅色和他臉頰上殘餘的紅暈是同一種色調，像被揉碎的花瓣。
沈青冥俯下身去，用嘴唇碰了碰其中一顆。乳頭在他唇下顫顫地抖了一下，像一隻受驚的蝴蝶，想飛卻飛不走。沈青冥用舌尖撥弄著那一小粒軟肉，右手同時撫上另一側，用指腹夾著那顆同樣硬挺的紅珠輕輕碾磨。亓落春在睡夢中發出含糊的哼聲，眉頭微微皺起，嘴唇無意識地張開了些，露出裡麵一小截粉色的舌尖。
沈青冥的晨勃在褻褲裡撐起了形狀可怖的帳篷。他的性器脹得發痛。他用龜頭去蹭亓落春的乳頭，把那顆挺立的紅珠戳得微微凹陷，看著它彈回來，再戳下去。溢出來的前列腺液給那顆乳頭鍍上一層薄薄的、淫靡的光澤。另一側的乳頭沒有得到撫慰，在晨風裡孤零零地挺著，像是某種無聲的抗議。
沈青冥把性器從褻褲裡徹底釋放出來。龜頭是紫紅色的，柱身粗大，青筋纏繞。他握著柱身，用龜頭在那兩粒乳頭上來回蹭動。柔軟的乳尖在他的龜頭上留下細微的粗糲觸感，刺激得他呼吸越來越重。
然後他做了一個他自己也沒想到的舉動。他把性器頂在了亓落春的嘴唇上。那張嘴微微張著，唇瓣柔軟飽滿，是接吻時會被含住不放的類型。沈青冥用龜頭輕輕頂開那兩片嘴唇，探了進去。口腔的溫度比體溫更高，比穴裡更軟。他碰到那條還在沉睡的舌頭，軟得像一瓣剝了皮的荔枝肉。龜頭在舌麵上頂出了一個小坑。
他慢慢地抽送，動作小心翼翼。但即使是這樣，偶爾不小心蹭到牙齒的時候也會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他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藥效已經過了，亓落春隨時可能醒。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感覺反而讓他的興奮度漲得更高。
亓落春翻了個身，嘴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嗯”，嘴唇從沈青冥的性器上滑開了。
沈青冥沒有繼續放進去。他在亓落春的麵前跪下來，一隻手撐著床板，另一隻手握住自己猙獰的性器開始快速擼動。他看著亓落春的臉——這張雌雄莫辨的、被老天爺偏愛的臉。黑發散在枕頭上，睫毛在臉頰上投下小片陰影，眼角還殘留著昨夜哭出來的紅痕。脖頸正中的那顆小痣，在一層薄薄的唾液痕跡下幽幽地泛著暗紅。他想起昨夜亓落春的樣子——張著嘴巴口水流到脖頸，那顆小黑痣被口水浸得濕漉漉的，像是要掉下來，卻又倔強地貼在白皙的皮膚上，像一滴不肯落下的淚。
沈青冥剛才被亓落春翻身的動作拉回了一些理智。剛才的畫麵讓他有些失神。他想起自己做的事。
但此刻不是反悔的時候。
沈青冥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清晨裡格外刺耳。然後他重新握住自己的性器，看著亓落春的臉，快速擼動。呼吸越來越重，水聲越來越響。終於，一道道白濁噴灑出來，落在亓落春的臉上——落在眉骨上、睫毛上、嘴唇上、那顆小痣上。紅與白交織在那張豔麗的臉龐上，呈現出一種幾乎不屬於人間的美。
沈青冥喘著粗氣，指間凝結一道淡青色的淨穢咒。那光拂過亓落春的臉龐，將白濁、淚水、口涎一一滌淨。可他的手指卻忍不住在那張恢複乾淨的臉上停留了一瞬——指尖輕輕擦過亓落春微腫的唇瓣，然後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沉默了很久，才低聲罵了自己一句：“……畜生。”
就在他準備給自己也清理一下的時候，他感覺到什麼，渾身一激靈，猛地抬頭看向門口。
門邊，一道修長的身影正抱臂靠在門框上。晨光從他身後打過來，勾勒出他的輪廓，卻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但那雙眼睛——那雙黑沉沉的眼睛裡，正翻湧著比夜色更濃的陰霾。
“你在乾什麼？”
許錦雲的聲音很平靜。但那種平靜，比任何憤怒都更讓人膽寒。
沈青冥連頭都沒敢回。他把手上打到一半的淨穢咒猛拐了個彎，換成幻影步，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原地。
許錦雲看著那道流光消失的方向，站了一會兒，然後微不可察地歎了口氣。
他走進屋裡，走到床邊。亓落春還在睡，蓋在身上的被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滑到了腰際，露出上半身。胸前那兩粒乳頭還泛著可疑的紅腫，在晨光裡顯得格外紮眼。
許錦雲扯過被子，把亓落春嚴嚴實實地裹好。他的動作很輕，怕把人吵醒。然後他在床邊半蹲下來，仔細打量著亓落春的臉。那張臉還是那樣好看，眉毛，睫毛，鼻梁，嘴唇——沒有少什麼，沒有多什麼。但眼角的紅痕比昨晚離開時更深了一些。許錦雲伸出手，極輕極輕地碰了碰那片紅腫的皮膚，手指在半空中頓了頓，又收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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