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共20章
第6章
溫柔安撫給紅腫的逼抹藥但被淫水衝乾淨最後用玉勢塗藥
許錦雲從自己的包袱裡翻出一個青瓷小盒。盒子裡裝著的是乳白色的藥膏，質地細膩，散發著淡淡的草木香氣。這是他在山上時師父教的方子——消腫、止痛、祛瘀，對那種地方的傷也有奇效。
他把瓷盒放在床頭，然後輕輕掀開了亓落春身上的被子。
亓落春在睡夢中微微皺了下眉。涼意順著皮膚爬上來，讓他下意識地想蜷縮起來，但許錦雲按住了他的膝蓋。他把亓落春的雙腿輕輕打開，露出那片被過度蹂躪過的區域。手指碰到亓落春的大腿內側時，亓落春的身體本能地繃緊了一瞬，又慢慢放鬆下來。
許錦雲用指尖挖了一小塊藥膏，在指腹上化開。那藥膏遇熱即融，變成一層薄薄的、透明的油狀物。他把手指探向那片紅腫最厲害的地方——陰唇，陰蒂，還有穴口。指腹觸到那顆還微微探出頭的陰蒂時，亓落春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喉嚨裡逸出一聲極其細微的嗚咽。
許錦雲的動作頓了頓，力道放得更輕了。他用指尖把那層藥膏薄薄地敷在陰唇上，指腹極輕極慢地打著圈，試圖讓藥物滲透進去。紅腫的陰唇在他手指下微微地跳動著，溫熱而柔軟。藥膏敷上去之後，紅腫似乎消退了一些，被揉開的藥油在皮膚表麵形成一層淡得幾乎看不見的保護膜。
然後是陰蒂。這顆小小的、被折磨得最狠的器官，此刻正紅腫著從包皮裡探出一小截，紅得像一粒熟透的漿果。許錦雲把藥膏在指尖化得更薄，然後用指腹極輕極輕地覆上去——隻是覆上去，沒有揉，沒有按，隻是讓藥膏的溫度和藥性緩緩滲透Q群氿蕶㈢柒柒罒㒃焐進去。
亓落春又發出一聲哼聲。不是痛苦，倒像是舒服。他眉頭舒展開了一些，身體也放鬆了，雙腿自動往兩邊又打開了些許。這個無意識的動作讓許錦雲心裡湧起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心疼，愧疚，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惱怒。不是對亓落春的，是對沈青冥的，更是對他自己的。
他沉默著繼續上藥。穴口是最難處理的。這裡麵的軟肉被過度摩擦，邊緣有一點輕微的撕裂。許錦雲把藥膏塗在穴口周圍，然後用指尖極輕地把藥膏推入穴道。剛推進去一小截，一股溫熱的液體就湧了出來，把剛塗上去的藥膏衝得乾乾淨淨。是淫水。即使在睡夢中，即使在受傷的狀態下，這具身體依然會對外來物的進入產生反應。
許錦雲重新挖了一塊藥膏，重複了一遍剛才的動作。結果還是一樣。穴裡的軟肉蠕動著，又分泌出一股透明的液體，把藥膏衝掉了。他皺起眉頭。這樣上藥，藥根本留不住。
他想了想，從包袱裡翻出一根備用的玉勢。那是他之前閒來無事刻的，當時隻當是件小玩意兒，沒想到現在竟派上了用場。玉勢是白玉雕的，通體光滑，比他的性器細一些，長度也短些，頂端微微上翹。他把整根玉勢塗滿藥膏，從根到尖都裹上了一層乳白色的膏體。然後他扶住亓落春的大腿內側，把玉勢的頂端對準穴口，極輕極慢地往裡推。
穴裡的軟肉立刻裹了上來，蠕動著把玉勢往裡吸。玉勢推進去的過程中，藥膏均勻地塗抹在了內壁上。許錦雲把玉勢推到底，隻留一小截在外麵。穴口收縮著含住玉勢的根部，這一次藥膏沒有被衝出來——它被玉勢堵在裡麵，隻能慢慢融化、滲透。
亓落春在睡夢中似乎感覺到了體內的異物，發出一聲含糊的囈語，但聲音裡沒有痛楚。他的身體自動地接納了那根玉勢，穴肉微微蠕動著，像是在用內壁仔細地品嘗上麵每一寸藥膏的味道。許錦雲把被子重新給他蓋好，掖了掖被角，然後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他。晨光越來越亮，從窗紙透進來，照在亓落春的臉上。
那兩粒被沈青冥玩弄得紅腫的乳頭還暴露在被子外麵。許錦雲看了看，又挖了一點藥膏，用手指化開，然後覆上那兩顆被過度吮吸揉捏的乳頭。指腹帶著微涼的藥膏覆上來時，亓落春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歎息，睡夢中身體繃緊又放鬆，乳頭在他指尖硬硬地頂著，顫顫的。
許錦雲用拇指輕輕揉著其中一粒乳頭，把藥膏均勻地塗開。那粒紅珠在他指下越來越紅，越來越硬，像是要把藥膏全部吸收進去。亓落春的呼吸變得稍快了一點，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截濕潤的舌尖。
許錦雲的喉嚨動了一下。
他移開視線，把被子拉上來，連脖子一起蓋住。然後站起身，走到桌邊坐下。他的劍靠在桌腿上，劍鞘上還沾著孤峰頂的晨露。昨夜他和第一劍尊的決戰，他贏了。贏得乾淨利落。但現在他卻覺得，自己才是輸得最徹底的那個人。
亓落春睡到快中午才醒。
睜開眼的時候，他感覺到自己身體裡塞著什麼東西。不是疼，是異物感。他動了動腿，那東西也跟著微微動了一下，碾過穴裡某處軟肉，帶來一陣酥麻。
“別動。”
許錦雲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亓落春偏頭朝向聲音的方向，灰白色的眼睛裡還蒙著一層剛睡醒的水霧。
“你那裡腫了，”許錦雲走過來，在床邊坐下，“我上了藥。玉勢是用來堵住藥的，不然會被衝出來。”
亓落春愣了一下，然後嘴角微微翹起一個弧度。他什麼也沒說，隻是把臉轉向許錦雲的方向，那雙沒有焦距的灰眼睛望著虛空，卻又像是在看他。
“你怎麼不叫醒我？”亓落春的聲音還是啞的。
“叫了。你沒醒。”許錦雲說。他在說謊。叫了兩聲而已，他根本沒有用力叫。
亓落春“哦”了一聲，然後安靜了一會兒。
“昨晚的事，對不起。”許錦雲忽然說。
亓落春沉默了一息。“不是你的錯，”他說，聲音很輕。
兩個人就這樣靜靜地沉默了一會兒。窗外的陽光越來越亮，鳥鳴從遠處的樹枝上傳來。那根玉勢還堵在亓落春的身體裡，藥膏正在一點一點地融化、滲入。
許錦雲看著亓落春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在心底默默歎了口氣，是該找沈青冥好好談一談了。
【作家想說的話：】彩蛋是背景補充哦，可看可不看
彩蛋:
小房與舊事
青石鎮外三裡，沿溪水上行半裡，有一處掩映在竹林深處的小小院落。白牆黛瓦，籬笆門上纏著乾枯的藤蔓，若不仔細看，隻當是尋常獵戶或藥農的歇腳處。
院門沒鎖，許錦雲推門進去時，正有風穿過簷下的竹鈴，發出細碎的聲響。他把懷裡睡著的人小心地放到裡間的木床上，用那床絮了舊棉的薄被把人裹好，又往被窩裡塞了一個灌了熱湯的竹筒暖腳。
他靠在門邊，看著亓落春在夢中輕輕蹙了下眉，又很快鬆開，呼吸綿長地重新沉入黑甜的夢鄉。他伸出手，想替他撫平眉心那道淡淡的褶皺，指尖即將觸到皮膚時，又停住了。隻是虛虛地懸在那裡，片刻後，收回來，掩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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